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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了一聲,大波浪一甩,墨鏡一戴,藏藍色呢子長裙里屁股忽左忽右,段箏扭回了車里。
你看她那個賤樣子,我當時是怎么了?高反傻了?怎么會選擇個這么騷的貨色!
還以為她很溫柔,我肯定是高反出現幻覺了。
哎呦,啊啊啊,她怎么這么賤。
不要臉,當著我的面都敢調戲你。
都快到家了,柳姑然還坐在車上抓著頭發罵不停。
裴心雨聽著插不上嘴,好朋友碎碎罵了一路,罵段箏扭腰、擺臀、挑眉毛,罵她不分輕重調戲人,罵她不知廉恥......
她很漂亮不是么?熟女。裴心雨不知道該怎么緩解閨蜜的情緒了,只得客觀說兩句。
熟女?我的頭,我真的氣暈了。
哎,你說我當時是不是鬼附體了,怎么還認為她溫柔會照顧人啊?
太可怕了這個,高反太可怕了,比喝醉還可怕啊,喝醉頂多是斷片,高反是出現幻覺啊!
都不是個好東西,我說怎么和游嘉樹,哦,不對,是金時歸玩得那么好的,都不是好東西,專吃窩邊草。
她已經罵得口不擇言了,開始連帶金時歸一起罵。
我今天必須得給慕云說清楚,讓她看明白,這都是些什么玩意。柳姑然下車時狠甩了下車門。
裴心雨聽得也心煩意亂,內心本來就苦澀,這下像是又零零碎碎壓過來一些小石子,胸口更悶。
柳姑然躺在裴心雨房間的沙發上等錢慕云回來,她氣不過,她要揭秘。
等啊等,都快夜深十二點了,才聽到電梯門響,柳姑然一骨碌爬了起來,要奔向門邊。
然然,你別激動,慢慢說,慕云畢竟剛談。裴心雨起身拽住了柳姑然,叮囑。
柳姑然咬咬牙,一把甩開裴心雨的手:她那是個好玩意么,得讓她清醒了。
不是,游嘉樹不是那種人,你別......裴心雨話沒說完,柳姑然就大力拉開了房門。
電梯旁游嘉樹正摟著錢慕云熱吻呢,或者應該叫金時歸。
門內撞破的兩個人都吸了一口氣,裴心雨覺得心臟快跳出來了,血直往頭頂涌,她條件反射低垂下眼神,背過身去。
「不覺得過分嗎?明知道兩個人對門住,游嘉樹還一而再地在門口接吻。」
柳姑然咽了口空氣。
而兩位正親熱的人被大力拉開的開門聲嚇了一跳。
錢慕云臉紅成西紅柿,低下頭往耳后掖頭發,不知道要往哪里躲,轉身開了房門逃進家里。
遺留在戰場上的金子滿臉緋紅,她用手虛握成小圈蓋著唇角咳了一下,低頭轉身進電梯,伸手掀按鈕。
砰,是裴心雨把柳姑然拽進房間,甩上房門,她心里酸得厲害。
不是,我們心虛什么呀?柳姑然盯著閨蜜的眼睛問。
裴心雨嘆口氣走回沙發,把自己摔到上面閉上眼,她心里難受啊。
吱扭,是柳姑然拉開房門沖了出去。
慕云,慕云,你開門。暴脾氣的聲音都大了。
叫了許久,錢慕云才打開門,臉色緋紅,扭扭捏捏,還是不好意思,畢竟剛才和女朋友親熱被倆閨蜜撞破了。
你進來,有事找你說。柳姑然拉著錢慕云進屋讓她也坐到沙發上,她抱著手臂看著并排坐在一起的兩位好朋友開口,我們三個是好朋友哈,有話都開誠布公說,沒必要藏著掖著。
錢慕云一看這架勢,覺得像有正事,看看裴心雨,發現她正仰躺在沙發靠背上,手背搭著眼睛,嘴角微微下垂,面色不虞。一頭霧水。
慕云,你的金子是心雨以前的女朋友。柳姑然簡明扼要,一句話概括了要談的內容。
裴心雨一聽坐直了身體,手肘撐在膝蓋處,捂住了臉。
錢慕云似乎沒聽明白:什么意思?金子是心雨以前的女朋友?她只得重復問一句。
是。
誰?錢慕云知道裴心雨正式女友只有游嘉樹一個,不明白哪里是哪里?難道還有別的女朋友?
金子就是游嘉樹!柳姑然這句話一說出來,裴心雨就長出了一口氣。
錢慕云像是更不明白了,皺著眉頭思考:連名字都不一樣?她只得這么說,她不相信。
不知道,可能是改名了,我這么說吧,心雨通過游嘉樹的v博找到了她的工作地點,就在興臺區星辰大廈1棟17樓,她是「一顆樹」的董事長,而我們搜「一顆樹」的董事長,名字叫金時歸。明白了吧,金時歸就是游嘉樹。皇上不急太監急,柳姑然快速講解,有些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