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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暗示過?”杜敬之突然覺得,跟聰明人聊天都挺費腦子的。
“怪我暗示得太弱了。”程樞笑呵呵地道歉。
杜敬之也沒計較,直接出去把自己的朋友接來了,依舊是黃云帆、劉天樂、柯可加上一個周蘭玥。
黃云帆一進(jìn)屋,就粗著嗓子喊了一聲:“爸爸!”
這一嗓子把杜敬之嚇了一跳,忍不住嘟囔:“黃胖子,不少人說你yy里的聲音,就是一總攻,他們聽過你這樣的聲音嗎?”
“別提了,好幾次因為聲音戀愛了,因為相貌失戀了,我都不愿意搞了。”
劉天樂則是湊過去研究杜敬之脖子上的吻痕,還跟柯可分析:“你看耳朵下面這個,像不像一個心型?”
“這是不是證明小周哥哥很用心的在種啊?還為了美觀,弄了個形狀。”柯可跟著感嘆。
“要不我也給你弄一個?”劉天樂笑著問。
“不行,我家里能吃了我。”
杜敬之脖子上的吻痕被這些人參觀了個遍,不由得又暗罵了周末一陣子,不知道節(jié)制點,這大夏天的,怎么擋?
周末則是在準(zhǔn)備火鍋,然后笑呵呵地說:“過來準(zhǔn)備吃飯吧,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
黃云帆立即屁顛屁顛兒地過去了:“爸爸,我來幫忙。”
“嗯,真孝順。”周末居然還適應(yīng)了這個稱呼,模樣特別自然。
吃飯的時候,一群人的聊天,圍繞著杜敬之畫室的問題聊,然后又聊到了他們身上。
程樞一邊吃,一邊說:“我家里特別寬容,跟我說,華大跟北大,你隨便挑一個,不然復(fù)大也行,反正別去他們當(dāng)老師的學(xué)校,看著我煩……嘖。”
“我家里還讓我考南大呢,或者浙大。”劉天樂用夸張的語氣說,“我是那塊料嗎?”
“也就我輕松,我媽說二本都行,反正別三本,聽說學(xué)費高。”黃云帆說了一句,然后問周蘭玥,“你的目標(biāo)呢?”
“985或者211,家里給定的,選擇性比劉天樂家里大一些。”
“對了,柳夏下學(xué)期估計也不來,她要試試藝術(shù)生,考戲劇學(xué)院。”程樞突然說了一句,然后喝了一口飲料,又說,“昨天還跟我扣扣聊天呢,問我周末的對象是不是杜敬之。”
場面立即一靜。
第94章
程樞看著其他人, 發(fā)現(xiàn)大家都是一副驚訝的樣子看著他,不由得覺得好笑:“你們這么驚訝干什么?”
“那個女的……不會要干什么壞事吧?”黃云帆忍不住問。
“不知道, 反正我回答她說我不知道。然后她跟我說, 如果周末的對象是個男的,她心里還能好受點,不是她不夠優(yōu)秀, 而是周末根本不喜歡女的。”程樞回答。
周末依舊是平靜的樣子,冷笑了一聲問:“你怎么回答她的?”
“我說, 你應(yīng)該在你的性格上找找原因,畢竟追周末的人, 不止你一個,但是讓周末這么討厭的,你還是獨一份。你這性格, 以后真考上戲劇學(xué)院,當(dāng)個明星, 也得一大堆黑料, 不是別人黑你, 而是你自己就招黑。”
程樞回答完, 一桌子人都笑了,覺得這個程樞其實也挺犀利的。
劉天樂最近跟程樞也算是熟悉了, 畢竟都是學(xué)生會的成員, 還挺談得來,于是也跟著聊了起來:“這個柳夏……不會要使壞吧,舉報給學(xué)校什么的?”
“應(yīng)該不會, 最近她挺避著周末的,而且,她沒有證據(jù),就靠猜測去告狀,高主任這個最喜歡周末的老師,肯定直接無腦護(hù)。”程樞回答。
“只要我跟小鏡子不自己承認(rèn),或者鬧得太大,學(xué)校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周末跟著說。
然后,所有人都一副低頭忍笑的模樣。
在3中,沒有人敢當(dāng)面叫杜敬之“小鏡子”這個外號,聽起來就像《還珠格格》里太監(jiān)的名字似的,也只有周末一個人能坦然地說。但是私底下,這個外號早就流傳開了。
每次聽到周末叫杜敬之這個外號,這些人還是想笑,實在是……太沒有霸氣了。
杜敬之白了周末一眼,沒說話,繼續(xù)吃飯了。
吃完飯,黃胖子霸占了所有的啤酒,坐在一邊悶頭喝酒,偶爾說說自己曾經(jīng)追求柳夏時的情懷,外加此時的懊惱:“我看完柳夏跳舞,那簡直……被迷住了,一下子就感覺找到了我夢中的女神。一個勁的追,所以后來知道柳夏倒追周末的時候,我那個不爽,那個看周末不順眼。加上周末還跟找茬似的,弄哭過我們杜哥,我就更記仇了。”
杜敬之特別無奈地說:“我都說了,是眼藥水。”
程樞則是第一次談起了關(guān)于杜敬之跟周末的事情:“你哭……你滴眼藥水出來的那天,我都震驚了,還當(dāng)周末把我們學(xué)校扛把子給降服了呢。不得不感嘆,你們倆藏得真深,完全看不出來你們倆本來就認(rèn)識,知道你們倆的事之后,困惑我一年多的事情,終于得到了答案。”
周蘭玥則是自豪地表示:“我可是早就看出來了!”
杜敬之問周蘭玥:“你怎么看出來的?我一直很納悶。”
“其實我沒那么神,就是有一次偶然,看到周末在后門那里,偷偷往你口袋里塞棒棒糖,然后看著你笑的那叫一個甜,再看不出來就傻了。”周蘭玥回答,也就杜敬之這個自卑鬼,自己不肯承認(rèn)罷了。
一群人吵吵嚷嚷的,一塊聊到了晚上6點多,才正式散場。
臨走之前,黃云帆突然回頭,張開手臂抱了杜敬之一下,一咧嘴就哭了:“本來高中時間就短,你他媽的還一下子就消失一學(xué)期,我這水平注定跟你考不到一個學(xué)校了,在一塊的時間不長了,你這么一去畫室,我還怪舍不得的。”
周末就站在旁邊,看著黃云帆抱著自己男朋友,沒出聲,這種場合,不適合吃醋。
“反正就算大學(xué)分開了,咱們還是一輩子哥們。”杜敬之被弄得,也差點跟著哭出來,不過還是硬生生地忍回去了,老大的尊嚴(yán)得保持住。
劉天樂也有點舍不得,個子高,一張開手臂把倆人都抱住了,然后拍了拍說:“別整的跟生離死別似的,以后就算是到了大學(xué),假期的時候,還能一起瘋,哭個屁。”
柯可這人特別感性,看著這場面,眼淚“啪啪”往下掉,然后很快就笑了,因為黃云帆居然在這個時候,突然說了一句:“反正你們幾個都不喝酒,那酒我能帶走不?”
原本很煽情,一下子變成了搞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