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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安排的怎么樣了?”
“都安排好了,和前幾個黑市一樣,絕對不會出錯?!?
來人正是時知遠。
這是他上位三年來處理的第七個黑市,據說兩年前剛創立,老板還是個身體不好的年輕人。
在賭場大廳逛了會,時知遠身邊的手下情不自禁吐槽:“其他黑市的賭場都是金碧輝煌的,這賭場倒好,瓷磚都不貼一塊,地面還是水泥地......”
他從未見過看起來如此貧窮的黑市賭場。
“夠了?!睍r知遠眼神中帶著幾分警告,“別忘了我們是來做什么的?!?
“是?!蹦敲窒虏桓以僦?。
這三年來,時知遠和往常一樣冷靜理智,沒有因為連續兩個打擊變得喜怒無常。但時知遠所有親近的手下都得出了一個結論——時知遠變得越來越可怕。他像沒有感情的機器人,麻木地處理一件又一件要事。以前他們犯錯和時知遠求求情認認錯時知遠還可能放過他們,但現在......他們已經不記得自己被時知遠罰過幾次了。
“石先生?!币晃恢心昴腥藬D出人群竄到時知遠面前,“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這就帶您去看臺包廂?!?
他看向時知遠身后的幾人:“這幾位是?”
“我雇的保鏢?!睍r知遠道,“黑市太亂,我雇點人保護自己,有什么問題嗎?”
男人笑呵呵道:“沒問題,沒問題。不過我們黑市老板特注重黑市治安,今晚又是一個月一次的擂臺賽,沒人敢鬧事?!?
擂臺賽,賭場中的所有人可帶著籌碼上臺挑戰賭王,贏了可提一個條件,輸了失去籌碼。不過這黑市的賭王似乎很厲害,兩年來沒輸過一次。不少人前來觀看這個擂臺賽,就為了看看這個賭王是不是和傳聞中一樣神。
當然,門票一萬星幣一張。
時知遠估計,這賭王一晚上贏得還沒賣門票賺得多。
“聽說你們黑市的賭王和你們黑市的老板是一個人。”時知遠一早就調查過這個黑市的資料,此刻明知故問。
“看來石先生一早就調查過?!蹦腥诉厧愤呎f,“不過來挑戰我們老板的人并不多,大多數都是像您一樣來看比賽的?!?
到了賭場二樓,男人自覺地停在包廂門口:“石先生,請進。我一直在門口,您有任何事情直接吩咐我即可。”
時知遠點了點頭,在進入包廂前,遞給他一塊表。這是今天男人今天為他們服務得到報酬。
不得不說,男人這包廂挑得不錯。看臺正對賭桌,坐在看臺的真皮沙發上,可以將賭桌上的行為看得一清二楚。
時知遠將手搭在真皮沙發上,有規律地點著,他在算時間。他望向下面空空如也地賭桌,不由蹙眉,“今天的擂臺賽延遲了?!?
聞言,時知遠的手下自覺地出門詢問原因給時知遠轉述:“他們的老板身體不好,今天恰好犯病了,擂臺賽延遲一小時。”
一小時......
時知遠眉頭擰得更緊,“告訴他們,計劃提前。擂臺賽第一把開始直接行動?!?
過幾日就是靳鈺澤和時宏的忌日,他的趕回去。
時知遠在心里將計劃過了一遍,試圖尋找能壓縮的環節。
半晌,他開口:“抓捕黑市老板的時候不用留手。留著一口氣,綁回去,不死就行。”
......
“不好意思各位,我來晚了。”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靳鈺澤才在眾人的注視下坐上賭桌。他身著紅色的緞面襯衫,領口兩顆扣子未扣,隱隱露出鎖骨,在白光的照射下,他的面容顯得更為蒼白,渾身上下透露一股病氣。
靳鈺澤單手撐著賭桌,神色懨懨。他懶懶打了個哈欠,似乎剛睡醒,“第一局誰要上臺?”
從靳鈺澤出現在大廳的那刻開始,二樓就有道視線一直黏在他身上。靳鈺澤往后一靠,懶洋洋地靠在座位上,他抬眸,毫不意外和二樓的人對上視線。
找來得還挺快的嘛。
靳鈺澤微微勾唇。
視線相撞的瞬間,時知遠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像,太像了......
明明是陌生的面容,可時知遠就是在青年的身上看到了那人的影子。
除了那雙鳳眼,時知遠找不出青年身上再和那人相像的五官。可偏偏就是這雙眼睛,讓時知遠一瞬間恍惚,逐漸和記憶中的雙眼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