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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鈺澤看見時知遠,揚了揚眉:“哄人的戲這么快就演完?”
“嗯。”時知遠點頭,“哄了兩句,我就說我去給買點吃的,讓他裝作很傷心的樣子,找個安靜的地方哭上一段時間。”
“你倒是給自己安排了個渣男的劇本。”靳鈺澤笑了,“不過這樣也好,畢竟渣男才會把自己的愛人當做籌碼抵押。”
“嗯。”時知遠應聲,再次在靳鈺澤旁邊坐下。
見時知遠一副不打算走的模樣,靳鈺澤踢了踢他的靴子:“你不是該去賭場繼續演戲嗎?還不走?”
“不急。”時知遠給自己倒了杯酒,“飯還沒吃完呢,不能浪費。”
“你確定不現在去?”靳鈺澤指著時知遠臉上的巴掌印,“等會兒是印子消了,你還得再挨一巴掌。”
按照他們的劇本,時知遠挨了靳鈺澤一巴掌后被靳鈺澤趕走,隨后在賭場遇到金發男挑撥離間。
這巴掌印,就是他們特意留給金發男挑撥離間用的。
“沒事。”時知遠舉起酒杯,“我有些東西想和你聊聊。”
見狀,靳鈺澤也將面前的酒杯倒滿:“從黑市離開后再聊不行嗎?什么緊急的東西一定要現在聊?”
時知遠看向靳鈺澤:“我想知道你是誰。”
四目相對,時知遠清晰地看到,那雙鳳眼里的笑意一瞬間褪去,烏黑的瞳孔里的情緒格外復雜,難以捉摸。
半晌,靳鈺澤輕笑一聲,反問:“我是誰,你不知道嗎?”
他又眨了眨眼睛,一副委屈的模樣:“好室友,我們認識這么久,你竟然忘了我是誰?很令人傷心呢。”
面對靳鈺澤的偷奸耍滑,時知遠沉默片刻,神色認真:“你是我的盟友,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盟友的真實身份。”
話落,似為了展現自己的誠意,時知遠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能告訴我你的真名嗎?”
對上時知遠的眼眸,靳鈺澤恍惚了一瞬,就在“靳鈺澤”三字即將脫口而出時,“砰”一聲,時知遠倒在了茶幾上。
這是醉了?
靳鈺澤氣笑了。
“時知遠,就你這一杯倒的酒量,也敢直接干啊?”
此刻時知遠已經不省人事,根本聽不見靳鈺澤說什么。
他這副模樣,連房間都出不了,更別說在金發男面前演戲了。
看來,劇本得改了。
被對象趕走,深夜買醉。
去賭場賺錢,只能是明天的劇本了,就是不知道金發男在賭場沒看到人會不會起疑。
靳鈺澤嘆了口氣。
算了,等會再用竊聽器給金發男演一波戲,圓一圓。
靳鈺澤看著趴在茶幾上的某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將人扛進臥室。
“時知遠?”
靳鈺澤輕輕喚了聲,沒得到任何反應。
視線落在時知遠緊閉的雙眸上,靳鈺澤微微勾唇,鬼使神差地回答了時知遠昏迷前問的最后一個問題。
“靳鈺澤。”
“時知遠,我這次已經告訴你了,下次你再問我,我可不回答了。”
最后,靳鈺澤難得善心大發,在離開前幫時知遠蓋了個被子。
房門被輕輕帶上。
一片寂靜中,床上那人輪廓動了一下,嘴巴微張,似乎在呢喃著什么。
靳鈺澤……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ooc不負責任版):
s067在樓梯間坐了半天:不對,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我的對手戲演員呢?
時知遠:睡夢中。
靳鈺澤:不知道啊,他突然就醉了。
第26章 養殖場(1)
巨大的水晶吊燈懸掛在天花板,散著白色的冷光。金白相間的瓷磚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淡淡的柔光。賭場金碧輝煌,隨處可見價值不菲的裝飾品。
而就是在這樣的賭場里,煙味,香水,信息素...... 甚至還有食物的油膩味,各種味道混雜在一塊,熏得人頭昏腦脹。
見時知遠面露嫌棄,金發男笑了笑:“不好意思啊,這地下賭場畢竟離地面比遠,人又多,通風系統再強也沒法將這些氣完全散出去,只能委屈你忍一忍了。 ”
時知遠瞥了金發男一眼,沒說話,只是將牌放到賭桌上。他直視對面莊家的眼睛,緩緩開口:“blackjack。”
清晰而有力的聲音在大廳響起,霎時間,圍繞在拍桌旁看熱鬧的人都安靜了下來,視線都落在時知遠身上。
在眾人的注視下,時知遠不緊不慢地翻開牌,一張紅桃a和一張黑桃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