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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說得好聽,但翻譯一下,不就是有錢我們敬你三分,沒錢你們自求多福?
愣神之際,鐵門被人拉開,幾個戴著兔子頭套的服務生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些是黑市專門為客人挑選的服務生,可以幫助客人做任何事。雇傭一個服務生一天只需100籌碼,二位客人如果需要,可以挑幾個順眼的帶走。”
籌碼有限,加上這些服務生可能是黑市的眼線。時知遠正欲拒絕,靳鈺澤搶先一步開口:“好呀!不過我有選擇糾結癥,不如全部留下吧!”
說完,靳鈺澤扯了扯時知遠分袖子,眨巴著明亮的眼睛:“遠哥哥,好不好嘛?”
時知遠不明所以,卻也很配合,維持著自己的人設,聲音溫柔:“好,都聽你的。”
于是,靳鈺澤將面具隨意塞到一個服務生手里,牽著時知遠的手,領著一群服務生大搖大擺地走進門。
時知遠瞟了眼手中還沒來得及戴上的面具,又看向靳鈺澤,欲言又止。
出于謹慎考慮,他指尖在靳鈺澤手背輕點,打算用摩斯密碼傳遞信息。
可剛點兩下,靳鈺澤就開口了:“想問什么就問吧,沒必要遮遮掩掩。”
時知遠下意識看向跟在他們后面的服務生,確定與他們隔著一段距離才松一口氣。
他壓低聲音:“你不怕他們聽見我們的談話嗎?”
在時知遠眼里,這些服務生的作用,和黃土區的飛蟲差不多。
“不會。”靳鈺澤勾唇,“我們是客人,黑市不會隨意監聽客人。服務生不會告狀,攝像頭也擺在固定點位,并不多。等走到需要演戲的地方,我會提醒你。”
那黃土區的監控力度……
時知遠沉默不語,無聲表達對靳鈺澤的質疑。
“在黑市,有籌碼的才是客人,沒籌碼的……”靳鈺澤頓了頓,狹長的鳳眼里染上幾分寒意,“那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話音剛落,靳鈺澤腳上一沉,渾身沾滿污垢的男人不知道從哪鉆了出來,死死抱住靳鈺澤的小腿。
“嗚…嗚嗚……”
男人沒有舌頭,張著嘴努力地吐出幾個音,卻讓人根本聽不清。
但男人講得什么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在求救。
遠處,金色長發男子緩緩向他們走來,一道刀疤幾乎占據他的整個左臉,格外猙獰。
金發男走到靳鈺澤面前,對著地上男人的小腿,直接踩了上去。
“咔、咔……”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地落入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地上的男人張大嘴巴,發出幾聲痛苦的嗚咽,昏了過去。
跟在金發男身后的幾個光頭上前,將地上的男人拖走。
金發男上前一步,笑著對靳鈺澤伸出手:“不好意思,養的東西不聽話,嚇到你了。如果有時間,我請你吃頓飯吧,就當是我給你的賠禮。”
墨綠色的瞳孔里沒有絲毫歉意,男人用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盯著靳鈺澤,像是盯上某個勢在必得的獵物。
能一腳踩碎成年男人的腿骨,這個力量與爆發力……靳鈺澤幾乎一瞬間就有了答案。
黑市格斗場出身。
但現在從事什么,可就不好說了。
靳鈺澤看向那只停在半空中遲遲沒有收回的手,絲毫沒有握上去的打算。
他本想直接拽著時知遠離開,奈何金發男對握手格外執著,直接擋住他們的去路:“我在黑市居住很久了,讓我當你們的向導也可以。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金發男說得誠懇,若不是親眼目睹他將人的腿骨直接踩斷,他們怕是真的會相信眼前是一個樂于助人的大善人。
“啪”一聲,靳鈺澤拍開金發男的手,斬釘截鐵:“不考慮。”
他盯著金發男腰間掛著的狐貍面具,冷呵一聲:“你的燈管是青色的,籌碼等級還沒我們高,請我吃飯,你配嗎?”
似乎是沒料到靳鈺澤會拒絕的這般不留臉面,金發男臉上的笑容褪去:“籌碼終有一天會花完,到時候會發生什么,可就不好說了。”
他盯著靳鈺澤,意有所指:“像你這樣漂亮的omega,在黑市里可是大家爭搶的……珍貴資源。”
最后幾個字金發男咬得很重,像提醒,也像威脅。
靳鈺澤懶得理金發男,頭也不回地離開。
望著他們的背影,男人身后的人詢問:“老板,這個omega如此囂張,要不要我派人去解決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