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說的!”狐貍幼崽轉了轉眼珠,抬起下巴哼唧一聲,“我要看他們的尾巴。”
此話一出,就連站著的二十個魔族蓋都忍不住面紅耳赤。
雄性魔族的尾巴,從不隨便給人看的,那可是他們用來求偶的寶貝!
端坐在榻邊的大魔沒說話,但周身冷的可怕,一副被搶走配偶的怨夫模樣,魔族們都不敢作聲,默默藏住尾巴。
見巫流不說話,謝還香有些不高興,但他不敢如從前那般兇,只是小聲嘀咕:“從前你不也總是把尾巴露出來,還和我說魔族的尾巴都長得不一樣,不讓我看尾巴,我怎么找陸淮呀,你分明是故意欺負一只狐貍!”
“那便看吧,”巫流面無表情道,“可要連我的一起看?”
謝還香奇怪地看他一眼,“你又不是陸淮假扮的。”
果然哥哥說得對,魔都是四肢發達腦袋笨的家伙。
“你就這樣確定?”大魔雙腿以極其放松的姿勢屈起,掌心把玩著一個毛扎狐貍寶寶,正是謝還香用來釣陸淮上鉤的那一個。
“你怎么又搶旁人的東西?”謝還香生氣道。
“因為想要,”大魔口吻閑適,鞋尖輕蹭狐貍尾巴,“別忘了,你也是我搶來的。”
謝還香把尾巴收回來,踩在爪下,“那你還是給我瞧瞧吧。”
大魔的尾巴從衣袍下鉆出來,謝還香草草掃了一眼,便扭頭朝那二十個魔族,并未察覺大魔繃直下垂的唇角,“還有你們,快把尾巴露出來!”
二十個雄性大魔默默把尾巴伸出來,任由狐貍幼崽湊近一個一個瞧,甚至瞧得認真時,狐貍幼崽還會用鼻頭去聞。
“你的尾巴太細了,你不是陸淮。”謝還香又跳到下一個魔族尾巴前。
“你的尾巴顏色淺,你也不是陸淮,是上次摸我腦袋的魔族!”
被說的魔族一僵,低下頭不敢直視大魔射過來的視線。
謝還香跳到第三個魔族前。
“你的尾巴太短了,你也不是陸淮,你是羨慕我尾巴漂亮,偷摸我尾巴的壞家伙!”謝還香很兇地朝他叫喚,還用爪子撓破了這魔族的衣袍。
待瞧完所有魔族的尾巴,眾人竟發覺無一人幸免,從前手癢偷偷摸摸干過的事,居然全被這狐貍幼崽記住了,還把他們都認出來了。
謝還香有些沾沾自喜,仰起小腦袋跳回榻上,“如何?我厲害吧?他們都不是陸淮!”
“我呢?”大魔問。
“你也不是,”謝還香湊近,咬了咬大魔尾巴上的鱗片,又嫌棄地吐掉,“你比他硬。”
眾魔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狐貍精,忒沒輕沒重了點!
那里……怎么能隨便咬呢?
說不定小狐貍精又是故意的,從前便是這樣和主上躺在一張榻上,然后便成了他們的小主母。
如今背著主上和陸淮那個不著調的家伙私奔被抓回來,便又開始使些小手段讓主上原諒了。
顯然,他們的主上根本扛不住。
巫流唇角勾起:“你知道就好。”
謝還香正埋頭梳理尾巴毛,聞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那陸淮呢?”
巫流唇角垂下,不咸不淡道:“能留他一口氣,已是仁慈。”
謝還香抿起唇,偷偷打量他。
分明還是巫流的臉,怎么和從前一點兒也不一樣了?
“你騙我,”謝還香雖然害怕男人,但還是忍不住生氣,“這些魔里根本沒有陸淮。”
“就這么想見他?”巫流譏諷開口,“倒是我棒打鴛鴦了,攔著你們這對苦命鴛鴦見面。”
“我不是鴛鴦,我是狐貍,”謝還香糾正他,“鴛鴦可是羽族,才不苦呢。”
大魔雙手交叉,淡淡瞥過那二十個充當叛徒的魔族。
眾人心領神會,連忙退出寢殿,順勢替他合上門。
“想見陸淮,還是見謝九言?”大魔拋出一個選擇。
謝還香立馬糾結住了。
大魔見狀頷首,“都想見,真貪心。”
“還香,貪心要付出代價。”大魔意味深長地望著他。
狐貍幼崽的腦子里沒有任何污濁的東西,蒼山的雪將他養的很干凈,但正因為太干凈了,所以稍加引導,就能在這張白紙上畫上晦澀難懂但容易去做的事。
比如此刻。
“還香,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如何讓陸淮連死都不怕,也要幫你。”大魔不經意問。
謝還香變回人形,小心翼翼地跨坐在大魔腿上,偷瞄大魔的神色。
可大魔臉上什么神色也沒有,漆黑眼珠目不斜視,無動于衷。
小狐貍精終究是怕柳無道,所以坐得戰戰兢兢,睫毛止不住顫動,腿根的肉被擠壓發紅也不敢挪動。
“怎么了?”大魔看似平靜地問,實則無聲催促他繼續下一步。
謝還香委屈道:“你的腿坐得我不舒服。”
大魔只好伸出手托住他的屁股,重新挪了挪,“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