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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裴正，只是裴正。

聽到答案的裴正卻釋懷地笑了，笑容燦爛又帶著點(diǎn)苦澀，他貼著裴褚的額頭，輕輕開口，溫?zé)岬募t酒香噴灑在裴褚的鼻尖。

“不愛就好……不愛就不會(huì)麻煩，不愛，我就不會(huì)想要了。”

說完，他突然伸手捧起裴褚的頭，在裴褚的鼻尖落下一個(gè)輕吻。

他幾乎跪在浴缸里，抱著裴褚的后腦，從鼻尖一點(diǎn)點(diǎn)往下，吻住男人的薄唇。

只是輕輕的一碰，裴褚卻把所有壓抑的情緒全都暴露無遺，搭在浴缸邊的手，猛地扣住少年的腰。

裴正的腰很細(xì)，即使鍛煉過，摸起來卻還是軟軟的，仿佛能將指尖掐進(jìn)去。

裴正被往下壓，薄唇張開，把對(duì)方的唇咬了進(jìn)去，舌尖在對(duì)方口中挑逗，水聲連連。

直到裴正快要喘不過氣，裴褚才放開他，兩人再次相貼著額頭，微微喘著粗氣相視。

近距離的四目相對(duì)，男人黑沉的眸子緊緊盯著那雙迷離又勾人的桃花眼，就像在看獵物一般。

“那句話是什么意思？”聲音暗啞低沉。

裴正搖了搖頭，眼神直勾勾盯著他，湊近他耳旁，勾唇輕語(yǔ)：

“裴褚，我是個(gè)男人，也有需求。”

欲望，是裴正起的頭，結(jié)束，卻不是他能決定的。

第74章今晚我心甘情愿

浴室的水聲不斷，浴缸里的水都因?yàn)榕嵴膭?dòng)作溢出。

裴褚扣著裴正的后腦，吻得極深。

溫?zé)岬乃t酒的甜香，在浴室里纏成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

裴褚扣著他腰的手越收越緊，指節(jié)泛白，像是在拼命按住快要脫韁的什么東西。

裴正被他抱得幾乎喘不過氣，鼻尖蹭過他發(fā)燙的頸側(cè)，輕聲笑了笑，帶著酒意。

“你看，”他氣息不穩(wěn)，聲音輕得像羽毛，“我沒騙你。”

裴褚沒有說話，只是低頭，額頭抵著他的，呼吸滾燙。

浴缸里的水還在輕輕晃動(dòng)，濺濕了瓷磚，也濺濕了裴褚的浴衣。

裴正伸手，指尖輕輕撫過裴褚緊繃的下頜線，一路滑到他喉結(jié)，輕輕按了一下。

“裴褚，”他微微偏頭，唇擦過他的耳廓，聲音低啞又認(rèn)真，

“你明明……也撐不住了，對(duì)不對(duì)？”

裴褚猛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shí)，眼底只剩一片濃得化不開的暗涌。

他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將人更緊地?fù)磉M(jìn)懷里，下巴抵在他發(fā)頂，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diào)：

“別鬧了。”

可那語(yǔ)氣里，哪里還有半分責(zé)備。

只剩無可奈何，和一觸即發(fā)的、快要淹沒兩人的沉淪。

水汽氤氳，燈光昏暖。

有些東西，從這一刻起，再也回不去了。

裴正被他牢牢圈在懷里，動(dòng)彈不得，卻偏偏笑得更輕、更野。

他偏過頭，牙齒輕輕咬了咬裴褚的肩頸，不算疼，卻像一根細(xì)針，刺破了男人最后那層名為理智的薄膜。

裴褚渾身一僵，扣在他腰上的手猛地收緊，幾乎要將他嵌進(jìn)自己骨血里。

溫?zé)岬乃€在浴缸里晃蕩，濺濕了一地，暖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揉成一團(tuán)，再也分不出彼此。

“裴正……”

他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別逼我。”

裴正卻抬眼，桃花眼里盛著酒意、水汽，還有破釜沉舟的瘋。

他伸手，指尖勾住裴褚的下巴，強(qiáng)迫他看向自己。

“我沒有逼你。”

他輕聲說，每一個(gè)字都燙得嚇人，“我只是……想滿足自己。”

滿足渴望愛的自己，哪怕只有一夜。

裴褚盯著他近在咫尺的眼，那里面清清楚楚映著自己的影子，偏執(zhí)、滾燙、毫無退路。

他喉結(jié)狠狠滾動(dòng)了一下，所有的告誡、規(guī)矩、身份、顧慮，在這一刻被少年眼底的孤注一擲燒得干干凈凈。

下一秒，他低頭，再次吻了下去。

這個(gè)吻壓抑了太久太久的洶涌情緒，近乎掠奪，又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裴正輕輕一顫，卻沒有躲，反而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脖頸，順從地仰起頭，將自己徹底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