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蒼志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著地上的煙渣,暗下決心,總有一天他要讓整個裴家,包括他在內,只能聽他的行事!
“裴褚,我們等著瞧,新仇舊恨我一起報。”
ag第四層,電梯門無聲滑開,倚在門口的人似乎等候已久,見人終于上來,一臉看戲的表情。
“怎么樣?你家裴少是不是不好伺候?”
等他的人是譚榮,譚家大少,ag黑爵會員之一,是表面輕佻玩世,內里拎得清的精明人。
ag初創,需要地方勢力和投資,他是第一個主動找上黑爵,死皮賴臉要投資。
裴褚和顧忱都是黑爵親自上門請的。就屬他最積極。
不了解的人只會覺得他是想多一處固定玩樂瀟灑的場地,畢竟哪個富家公子沒有投資幾家會所。
而看得清的人自然會明白他非要投資的目的,只想‘樹大招風’。別人不知道的消息譚榮不一定不知道。
譚榮得到消息的渠道很多,一早得知ag的老板的身份。這些年沒少幫著黑爵調查事情,稱得上一把好手。
黑爵對他也一向很有好臉色,他也順便憑著黑爵的關系,跟裴褚和顧忱混了個臉熟。
裴褚走出電梯,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接話,徑直往前走。
譚榮也不惱,快步跟上,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那我換個問題,裴少送上來的人你要怎么處理?你要是不管放在黑爵手里不死也要半殘。”
“說到底也不過是裴少想見你們,才找個理由打發上來的人,罪不至死啊。”
面前的人腳步突然一頓,微微側頭,冷聲道:“譚總怎么不救?”
譚榮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繞到他前面,攤了攤手,無奈道:“我倒也想,可你也知道,我不做對自己沒好處的事,不如你給我點好處,人我就救了。”
裴褚嗤笑一聲,繞過他接著往前走,語調嘲諷:“譚總無利不起早的性子,倒是一點沒變。那家公司的股權你想都別想。人在哪?”
“在黑爵房里。”譚榮沒再追,靠在墻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想從醫的人就是心善。”
裴褚頭也不回,輕飄飄留下一句:“多謝夸獎。”
黑爵的房間在走廊最深處,ag走廊設計得像座迷宮,墻壁通體漆黑,照明全靠天花板的燈。
不過通往黑爵的房間的路沒有明亮的燈光,只有嵌在地面的冷光燈帶提供微弱照明,透著幾分詭異。
ag開業以來,裴褚來的次數不超五次,走迷宮通道費了點時間,才找到門牌掛金面具的黑爵房間。
抬手敲了兩下,開門進去。
房內裝潢極盡奢華,堪比一間五星級的酒店套房,家具設備應有盡有。
走進客廳,裴褚看了眼桌上剛熄滅還飄著點淡煙的雪茄,腳步未停,往里走,在最里面的房門前停下。
這次他沒敲門,直接開門進去,目光觸及房內的一切,不自覺蹙眉。
“喲,你終于來了。”司言戴著金面具,倚在一處儀器上,手里把玩著一把銀色短鞭,指了指床,“想怎么處理,干脆丟出去吧,省得麻煩。”
床上躺著個人,正是剛才伺候裴正的那位男孩,只是此刻他上衣被扒了,裸露的背上布滿了交錯的鞭痕,紅紫相間,沒有一塊好皮,傷口還在滲血。
男孩蜷縮著身子,渾身劇烈發抖,完全沒了方才在裴正面前的嬌嗔模樣,反倒是更加可憐。
裴褚沒理會司言的話,眉頭皺得更緊,快步上前蹲下身,仔細查看男孩的傷口。
好在都是些皮外傷,沒有傷及筋骨,不算嚴重。
黑爵在一旁看著,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放心,我沒下重手,留著等你處理。還有這個,裴正的外套。”
說著,丟過來一件黑色西裝外套。裴褚伸手接住,目光落在上面,眸色微沉,攥緊了衣料,沒有松開。
他起身,走到黑爵面前,從懷里掏出一張卡,放在他眼前,語氣平淡:“把人送去醫院,這張卡是醫藥費和賠償,康復后把人送走,越遠越好。”
聽了這些話,黑爵都感到意外,拿起那張卡,打趣道:“裴褚,你對情敵也這么心善?給錢給自由,真有你的。”
裴褚冷笑,攥著那件外套,轉身就走,留下一句話:“情敵?還不配。”
房門“砰”的一聲合上,黑爵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的大笑出聲,語氣里滿是玩味:
“是他不配當你情敵,還是你不配啊?”
裴褚無視了房內的聲音,出了黑爵的房間。快步回到自己房里,把手里的外套放在床上,轉身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