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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正午到傍晚,季頌幾乎沒被允許離開床。
前搖什么的時妄給得很足,季頌在他的親吻之下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片潮水之中。
然而在進入以后,時妄就又漸漸有些失控了,就算季頌盡力配合到了后來也感覺招架不住,不是他身體不行,都是二十幾歲最年輕氣盛的時候,這樣的事理應是覺得很爽的。而是時妄對待他的方式讓他身心都處在瀕臨崩潰的狀態。
他們都是從一開始就只有彼此的,也正因為這樣所以很了解對方的身體,時妄如果要換著花樣折騰季頌,他可以有各種法子讓季頌覺得痛,讓他受不了。
季頌現在的心態是用盡一切彌補時妄,不管什么都能同意,而他越是這樣時妄越沒有收斂,最后時妄一松手,季頌就像繃斷的一根弦,幾乎失去意識跌落在床上。
慢慢恢復清醒是在昏睡了一陣以后,季頌睜開眼,看見時妄半蹲在地上,下巴抵在床沿邊,臉上神情內疚地看著自己。
經過上周和今天,其實他們各自心里都有數,這里面總歸是有問題的。只是時妄不愿意承認,季頌也害怕回到原點,所以都選擇不把這些說破。
季頌伸出手摸了摸時妄的頭,啞著嗓子說,沒事,你別蹲著。
時妄還是蹲在床前沒動,他盯著季頌看了一會,開口道,再給我點時間。
季頌渾身痛得快散架了,卻忍著什么都不說,還點了點頭,嗯,給你時間。
他的手掌在時妄貼著頭皮的那層發茬上慢慢揉了一把,起來了。
時妄終于直起身,在床邊坐下。
季頌坐起來的同時身上的被子滑落下來,露出那些新鮮的痕跡,有幾處看著很可怖,時妄都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怎么會對他下那種狠手。
季頌拿過床頭柜上的水瓶,有些艱難地咽了幾口水。
時妄默默盯著他,又伸手把他唇角的水痕抹去。
如果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控制住,我們暫時不做了......時妄說。
季頌放下水瓶,沖他微笑,可以做。
他把所有不適都克制得很好,為的是不讓時妄覺得難堪。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黃昏的日落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縷。傍晚這樣的時刻是容易讓人變得胡思亂想的。
時妄靠過去把季頌抱住了,他的身體處在一種肆意發泄過后最舒暢的感覺里,內心卻是五味雜陳,一點輕松不起來,他也隱約地明白是哪里出了問題。
季頌感受著他的體溫包裹著自己,低聲問,今晚不回酒店了?
時妄嗯了一聲,把季頌攬得更緊了,低頭埋在他頸間,悶著聲音說,你別忍著不說,也別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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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頌從始至終沒說任何重話,后來時妄又說了一次暫時不做了,反倒是季頌不答應。他幾乎是默許了時妄可以為所欲為。
這天晚上睡前他獨自在浴室里給身上幾處淤痕噴了點藥。明天陪時妄去開業派對,季頌不想自己渾身不適地出現在人前。
本來噴藥是背著時妄的,可是睡到一張床上他身上淡淡的藥味還是能聞到,這一晚時妄抱著他睡了很久,季頌也總能感受到他的手臂施加的力度。好像被隨時掌控圈禁著,可又讓季頌莫名的沉溺。
隔天上午時妄仍然待在家里,季頌把書房讓給他處理工作,自己坐在客廳里看了一部不久前上映的電影。
剪彩是在當天下午,由于季頌只參加晚上的酒會,沒必要那么早過去,他們吃了午飯以后就暫時分開了。時妄先回酒店換身西裝去剪裁,季頌晚點再到。
季頌原本以為參加派對的客人會很多,等他到了現場才發覺這是一個僅限二十人左右的小型聚會,而自己是到得最晚的一個。
服務生把他領到露天泳池旁邊,氣氛已經很熱鬧了,在場的人玩興都很高。時妄坐在距離泳池稍遠點的沙發里,沖著季頌招了招手。
季頌朝著他走過去,途中還被人認出來,對方揚起聲音叫季頌的名字,語氣里滿是驚訝。季頌沖那人點點頭,沒停留,徑直走到時妄身邊。
沙發周圍沒什么熟人,季頌一坐下就被時妄抓住了手,季頌也很配合地反握住時妄的手,喝酒了?
時妄慢慢捏揉他的指節,沒喝多少。停頓了下,勾起唇角,等你來幫我擋酒。
雖然只是一句玩笑,季頌還是笑著應了一聲,行。
時妄問他,吃晚飯了嗎?
季頌說,還沒。
時妄立刻招手叫服務生,點了幾道菜讓盡快送上來。
這期間他們一直牽著手,很自然的對視聊天。季頌不再像以前那樣避諱,他現在就是大大方方地和時妄坐在一起,不管是眼神流露還是對話語氣,都毫不掩飾他們之間的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