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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比賽一場場落幕,惡俠這次出征仁川的成績也在逐漸刷新。賽前也有不少唱衰的聲音,一些競粉并不看好這支組隊剛滿一年還沒有磨合成熟的戰(zhàn)隊,惡俠算是用實力回應了所有質疑聲。
一隊的隊長在單人solo賽拿了第一,又帶領團隊拿了金鍋,最具含金量的兩場比賽都花落惡俠。
團體捧杯那天,惡俠奪冠的詞條在熱搜上待了整整一天,季頌就在現(xiàn)場看比賽,奪冠氣氛之下沒有人不是狂熱的,季頌也興奮得在第一時間和時妄聯(lián)系。
時妄的手機估計是給打爆了,季頌試了幾次,根本撥不進去。
過了將近一小時,時妄才抽空把電話打回來。
季頌那時正在采訪區(qū)候場,四周吵得聽不清時妄說話,但他不舍得掛斷,一只手堵著耳朵,提高音量,我這邊太吵了,全是媒體記者,有要緊事發(fā)信息吧。
時妄獨自待在酒店房間,他能清楚聽見季頌的聲音,可是季頌聽他說話很勉強。
一開始兩人雞同鴨講地聊了兩句,季頌只能抓住幾個字音,一邊用猜的一邊回答時妄。
其實這么講電話沒什么意思,可是兩個人都不想掛,越是在人聲鼎沸時,越只想聽見對方的聲音。
時妄覺得季頌這樣連蒙帶猜的挺可愛,突然起了興致逗逗他。
哥,你不用說什么,你就說好,就行了。時妄說完以后摁下通話錄音鍵。
季頌什么也沒聽見,讓時妄重復,時妄就重復了兩個字,說好。
手機那頭停頓了下,季頌應該是聽清了,應了聲好。
嘈雜的背景音反而成了一種助興,時妄從沙發(fā)里起身走到窗邊,我去仁川看你好不好?
季頌還在努力分辨時妄的話,可惜實在聽不清,只能又說了好。
見面了我提任何要求你都要答應。
......好。
季頌已經覺察出時妄不是在聊比賽奪冠的事,卻又不便多問。
時妄聽見手機里傳來于喆的聲音,采訪馬上開始,時妄抓緊時間說了句,在床上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季頌完全沒聽清,只得先回答好,又說,準備采訪了。
時妄噙著笑,提高聲音,快去忙。
他掛了電話,起身走進書房,幾分鐘后完成訂票手續(xù),給自己買了一張隔天直飛仁川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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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沒見面了,每天就發(fā)一兩條信息。說不想念那是假的。
飛去韓國不過兩個多小時,睡一覺就到了,時妄在季頌走之前就有這個打算,甚至連見面的細節(jié)都想好了。
最近兩周他實在太忙,一直沒抽出空來。本來打算把這個驚喜延后,可是聽到季頌的聲音,他忍不了了。
如果不是當天的航班已經售罄,這天晚上他就要飛過去見他。
訂完機票,時妄給鐘律師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要去韓國和戰(zhàn)隊一起慶祝,原定的出差推遲兩天。
這個理由完全站得住腳,一口金鍋能帶來新賽季的大量贊助,落到實處都是真金白銀,時妄去現(xiàn)場祝賀才顯出他的重視。
他在電話里沒有提及季頌。當年傷人入獄前后發(fā)生的事鐘律師全都知情,時妄清楚他對季頌的態(tài)度,現(xiàn)在感情剛恢復,時妄不想橫生枝節(jié)。
第二天坐在商務艙里,時妄戴著耳機又把那一小段錄音聽了幾遍。
季頌回答最后一聲時,語氣里透出淡淡無奈。
他那么聰明,肯定知道時妄問的問題不懷好意,多半是讓他答應平時不會答應的事,但他還是應下了。
飛機即將起飛,時妄退出音頻,靠入椅背慢慢吐了口氣。
其實這樣沒什么不好,他對自己說。
他們都在適應新的相處模式,學著如何跨過心理上的防御,讓這段關系重新變得親密。
以時妄的脾氣心性,要這么輕易地原諒一個人并不容易。
他恨了季頌快四年,骨頭里都滲著那股不死不休的勁。恨得最刻骨的時候,他倒是對季頌曾經的狠心產生過一絲共鳴。
人一旦被仇恨蒙蔽,眼里看不到別的,心里也想不到別的。曾經有多么好都忘了,只記得被愛人傷害背叛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