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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京了解施琮青就像了解自己的右手一樣。太熟了。
所以說人真的很奇怪。
例如他青哥吧,愛他愛的要死,各種珍視兩人感情的,做什么都帶著求好的心思。
這種愛真要說,王京用不著回過味來,他知道的,是畸形的。
兩個正常人之間沒道理這么非渴著對方。施琮青確實太愛他了。所以才會各種小孩子情態(tài)。
他無比需要王京言語上的表達,這種仿似把心都剖出來的話語,才能安撫他焦躁不安的心。
他這么的患得患失,無論王京做了什么,不真摯表達真心的話,他都會不定時出現(xiàn)一點莫名的焦慮。
可是一個人倘若沒了真心,光語言上的表達有用?騙人都能將人騙死。
所以說,王京知道他青哥的弱處,卻從來不利用這點。
話又說回來了,王京也沒這個習慣,怎么多去利用人性的弱點。
他這個人,最會的一點便是包容人性。何必過分計較人心。
他青哥這次犯的事可不小呢,王京不被綁的話,他八成要一輩子咬死住他的秘密。
這便是瞞了王京。和他不徹底交心了。
這回,事情被捅了出來了,他去找宣蕓談話了,也沒事先告訴王京啊。
他自己尚且做不到事事坦誠,卻格外要求王京對他坦誠。
不過,這件事太特殊就是,人的一生也遇不到幾件這樣的事。
唉,王京又開始給他青哥找理由了。
總之,不光是青哥,任何人有那么點事,王京都能想的明白。
“不生氣,真沒什么值得生氣的,左不過是你的決定,我倆關系再好,我也不能替你做決定的。你有點自己的私人空間,做點灰色地帶的事,很正常。將心比心,我也有這種時候。”
施琮青聽罷王京這句話,眸子更黑了。
王京之前那句話,說給愛珍聽的是什么來著,哦,想起來了。
“總之呢,基本你對我們這段關系的定義,你權衡之后,做什么都應該,因為這就是你想做的,我除了表示尊重和理解,還需要做什么?做什么都不應該,美美,我比別人都知道你有多聰慧,反而,這次,你做事有了自己的思索,不再什么都緊著我,我還怪高興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這意味著,你在我身上,那些情緒問題,將會越來越趨近平和,會有徹底消失的那天呢。”
施琮青被這話說的更傷感了。
徹底消失。
會是什么時候?
是不愛王京的那天?
不愛一個人了,才會什么情緒都沒有吧。
施琮青傷沉著視線看起王京來。
王京被他這股水濕的視線看得心里一緊,擦,怎么說的給他越說越嚴重了。
施琮青盯著王京,問:“京京你接受我的一切,對我像是一點期待也沒有,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我是不是也不會知道?”
“胡說八道,怎么就一點期待也沒有了,我還是期待我們美美少焦慮一點,多多開心,天天開心,過日子嘛,你說的,就這么過起來,日子一天天地這么過著,有一些更深的情意將會和我們之間的愛情一起交疊吧。”
施琮青靜著看王京。
王京坐到他身邊來,忍不住了,親了他一口:“是家人這種情誼呢,啊,開始理解婚姻的意義了,人為什么要結婚,嗯,逐漸理解了。”
施琮青視線還是垂著的。
王京握住他的手,從桌上拿起油條,塞進他嘴里:“好了,少想點了。少鉆牛角尖,我還在你身邊,就夠了,你看,你瞞我這么大的事,我都能原諒,那別的,我也沒啥會更在乎的了。我愛你,美美。”
施琮青好了點。
王京不理會他的情緒了,這東西要靠他自己消化。他給曾仲撥電話,說宣蕓這件事。
1個小時后,施琮青給自己收拾的很好。
如王京所說,情緒就是一陣一陣的事。王京給夠了他安全感,他理智這一茬便能逐漸占據(jù)情緒的上風。
王京正和曾仲細聊著呢。施琮青從身后抱住王京,頭埋在他脖子里拱。
“抱歉京京。”
王京將電話掛斷。
施琮青說出自己的心思:“瞞著你還是對的,從大局角度,宣蕓如若不認罪,那這件事也該結束了,你經(jīng)不起折騰,施家,也經(jīng)不起這些了。公道,未來或有揭開的一天,但不能再是現(xiàn)在。”
王京半轉(zhuǎn)過腦袋來。
施琮青親他耳朵:“我沒有精力再去做這些了,我要鉚足勁,做好準備,待你回了北豐,我要陪著你,去打一場更大的戰(zhàn)役。”
王京眼神瞇了起來,長嘿了一聲。
施琮青恢復正常了,是他青哥那副狀態(tài)了,一下子沉穩(wěn)了,親王京俏皮的嘴。
“未來不是你一個人在面對,還有我,我太貪心了,我要你身邊所有好友的祝福,圈子里兄弟們的認可,不光這些,我還要你父母,你親近的人,在乎的人,他們的全部認可。我要和你光明正大地將關系公布在所有人面前,我要這些。我做好了準備,陪你回北豐。”
施琮青無比誠懇地道。
王京被親暈乎了,稍微退了點開來。
woc。有點驚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