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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壽郎也回了家,聽說他父親的精神狀態好了不少。
香奈惠決定繼續把蝶屋開下去,但不再僅僅是鬼殺隊專屬的醫療屋,而是打算搬到離人群更近的地方,作為醫館存在。
我同樣無處可去,香奈惠邀請我留在了蝶屋,雖然我不懂醫術,但我可以幫著做一些雜活。
蝶屋承載了鬼殺隊劍士們很多的記憶,有不少劍士會主動提出來這里做義工,結果導致新醫館開張,還沒幾個病人,店里全是員工,很是好笑。
日本的大環境對獨居女性并不是很好,更不用說是突然出現在鎮子上的,開了一家店鋪的一對姐妹,開業沒幾天,來了好幾個鬧事的,但都不值得一提,光是小忍一個人,不僅把鬧事的罵的無法還口,還把他們狠狠揍了一頓,由于是對方有錯在先,他們甚至都不敢報警,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新醫館除了蝴蝶姐妹和我,還有其他的蝶屋的小護士們也留了下來,平日里也算是熱鬧。
雖然我已經沒有以前那么內向了,但我還是不太習慣這樣人多又熱鬧的場合,這小姑娘們聚在一起休息嘰嘰喳喳的時候,我還是更喜歡一個人待在房間里,或是坐在店外曬太陽。
陽光……我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過陽光了,或許正因如此,我總是格外貪戀陽光明媚的日子。
白天的世界啊。
除了坐在外面曬太陽,我也會干一些實事,比如拿著香奈惠推薦的醫書學習。
日本現在的政策改了很多,劍術什么的,以后大概是用不上了,學習一些新的手藝或許更有利于未來的生活,至少香奈惠把書給我的時候是這么說的。
“當然,也不要太有壓力了,學醫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你也可以就當是了解,認識認識藥材。”香奈惠也這樣補充了一句。
雖然香奈惠是這么說的,但我還是想好好學習一下醫術,這確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很多名詞記得我腦袋疼。
這讓我愈發感慨能同時掌握醫術和劍術的香奈惠和小忍還是太厲害了。
香奈乎最近也在香奈惠的督促下學習著醫術,我倆算是湊了個對兒,香奈惠會給我們布置一樣的任務,然后讓小忍幫著批改。
我倆在這方面的悟性半斤八兩,并沒有因為劍術的天賦高惠及到醫術的方面,特別是我,總是會犯一些很小的錯誤,氣的小忍總是在敲我的腦袋。
香奈惠和小忍都在戰斗中開啟了斑紋,活不了太久,所以現在已經在物色醫館的繼承人了。不過看我和香奈乎這個學習的進度,最后醫館大概還是要落到神崎葵手里——她就是之前花街任務中差點被音柱拉去做任務的劍士,雖然通過了最終選拔,但不敢面對鬼,所以一直留在蝶屋幫忙,耳濡目染之下,學習了不少相關的知識。
沒了殺鬼這種危險的工作,生活中少有受傷或生病到需要來醫館的情況,更何況是鎮子上新開的醫館,醫生看上去又這樣年輕,來看病的人很少,日子過得倒是清閑。
偶爾會有曾經認識的隊員來拜訪,在醫館里坐一坐,和蝴蝶姐妹們聊聊天,有的還會幫忙整理藥材,有的會送來一些吃喝的禮物。
值得一提的是,常在門口曬太陽的我注意到不死川實彌時不時就會來醫館附近轉悠,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遠遠的看一會,然后就離開,倒是玄彌會大大方方的來醫館拜訪蝴蝶姐妹,有時會送來一些山里打的野味。
想了想,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香奈惠和小忍,反正也不算什么危險人物。
秋天的時候,我和香奈惠打了個招呼,回了一趟最初的家——那是我第一次和香奈惠相見的地方,也是我生活了百年之久的地方。
在很多年前的那個夜晚,在一片血腥的經歷之后,我又一次受到了無慘的召見,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那時的我已經清醒了,而飽含痛苦與憤怒的我向他揮了刀——我確實是親手重創了他,他慌忙地命令鳴女把我送了出去,然后,我在恍惚間又一次看見了本該死去的好友。
也許是因為我吃了她,就像好友說的那樣,我們真的永遠在一起了,在同一具身體里。
她——又或許是我的自我保護——抹除了我痛苦的記憶,構筑了一個虛假的幻象,讓我以為我從來都沒有失去過她,又模糊了我對時間的感知,讓我以為時間從來都沒有過去太久。
我真的相信了,從來沒有探究過為什么時間一年一年的過去,好友卻從來都沒有變化過。
離我和好友離開這里已經過去六年了,一直都沒有人來過這山上的小屋子,肆意生長的野草幾乎淹沒了屋角。
艱難地推開門,屋里的一切搬不走的擺設和我離開時沒有太大區別,只是上面都落了厚厚的一層灰。
我在屋子里轉了兩圈,當初搬家的時候收的真干凈,又或者是因為居住在這里的我本來就不算人類,所以并沒有布置太多人類需要的東西。
現在想來,好友一個小箱子就能背走所有的東西,也算是一個疑點吧,只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件事,或者我潛意識忽略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