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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打完無限城之后,善逸又變回去了,成長了個啥呀。
第85章 其八十五
居然沒有用?黑死牟的反應讓我很是驚訝, 差點被他的刀砍到手臂。
怎么會這樣?呃,雖然幻境確實是可以通過堅定的意志來打破,但黑死牟打破的是不是太快了些?還是說他的意志過于堅定?
但不管怎么樣, 這證明了我沒有辦法像把猗窩座拖到天亮一樣,用鏡中花拖住黑死牟。
還是得靠劍技真刀實槍的打啊……總是無法破除加強月之呼吸的招式,這讓我越發焦急, 握著刀柄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我能看清黑死牟的一舉一動, 這讓我不容易被他的攻擊傷到, 但我現在掌握的所有劍招都沒有辦法破除他密集的攻擊打到他的身上。
……如果呼吸法不行, 火之神神樂舞呢?那種如同太陽一般的熾熱的威力,能不能破開月之呼吸的劍陣呢?
想到這里,我豁然開朗, 抓著月刃襲擊的間隙切換了呼吸的方法, 劍招也隨之變換。
回憶著火之神樂舞的舞步,我感覺自己的腳步越發輕盈,而手中的刀越發熾熱,側目看去, 刀身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耀眼的紅色。
就如同白晝一般。
很清晰的,刀柄熾熱的顏色, 甚至能照亮黑死牟的臉, 讓我看出了他眼中明顯的驚訝神色。
火之神神樂舞延綿的招式真的破開了強化月之呼吸的防御, 但在我的刀即將接觸到黑死牟——甚至對準的不是脖子——的時候, 我又聽到了琵琶的聲音。
我的刀砍了個空, 黑死牟消失了。
被揮舞刀的慣性向前帶了一下, 我踉蹌了一步, 茫然的直起身來。
又是鳴女, 又是這樣的躲避。
我并不覺得逃避戰斗是黑死牟的意志, 鳴女聽從無慘的意志,所以,是無慘帶走了黑死牟。
為什么?
我感覺有些奇怪,明明之前被殺死的上弦即使到臨死前,無慘也不會特意將其救走,為什么要在與我的戰斗中把黑死牟強行帶走呢?他甚至還沒有面臨死亡的危險,我很確信即使我那一刀砍到了他,也不可能給他帶來致命的傷害,而在之后的戰斗中……我大概沒有辦法果斷地殺死黑死牟。
但莫名地,我感覺到了幾絲慶幸,慶幸自己不必在此時立刻做出殺死他的決斷。
我可以毫無芥蒂地向他揮刀,卻沒辦法想象真地殺了他。
當然,黑死牟當然是該死的,他是上弦之壹,是吃人無數的惡鬼,是無慘的幫兇。
但他也是第一個教導了我成型劍法的“老師”。
我……
拿著手中的日輪刀,我站在建筑物的殘骸中沉默許久,隨后,才慢慢地把刀收回。
不應該有“但是”,黑死牟必須死,即使不是現在,也會是下一場,又或是最終的決戰。
以我剛剛接觸到的黑死牟的實力,絕不是任何一個柱級劍士能夠對付的,而月之呼吸有著優秀的對群能力,柱級劍士也不可能以數取勝,最終的戰斗還是要落到我的手中。
火之神神樂舞真的是日之呼吸嗎?這場戰斗中的表現讓我忍不住又想起了這個問題,如果不是這個曾將無慘逼進絕境的呼吸法,他為什么要在我明顯不能給黑死牟造成致命傷害的情況下讓他脫離戰斗。
還有黑死牟最后的眼神,他的驚訝……來自戰國時期,從起始呼吸延伸出月之呼吸的的黑死牟應該是見識過日之呼吸的吧。同為鬼殺隊的一員,他大概也是認識那位起始劍士的。
除了火之神神樂舞,能嚇到無慘的大概還有赫刀,幾年前的童磨就是在赫刀的威脅下被鳴女傳送走的。
“三葉?”我聽見了沙啞的聲音,回頭看,小白落了在廢墟殘骸上,若不是變成鬼了的我有著卓越的夜視能力,還不一定能在夜晚無光的環境找到小白。
“……戰斗結束,上弦之壹被無慘召回,讓隱的人來為劍士們收尸吧?!卑肷?,我對小白吩咐。
之后,沒有等待收場的人,我離開了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