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楚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猗窩座并不急著出手, 而是沖杏壽郎說話:“喂,三葉的學生,我很欣賞你,變成鬼怎么樣?”
?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當猗窩座把話頭拋向杏壽郎后,杏壽郎終于開口了,他很清楚地聽到了猗窩座的話:“我拒絕?!?
猗窩座并不惱,而是很耐心的解釋:“你是柱吧?我說過了,你的斗氣很強,接近‘至高領域’,但為什么你沒能達成真正的‘至高領域’呢?因為你是人,你會衰老,會死亡,只有成為鬼,你才可以用百年的時間去修煉,達成武藝的最高境界?!?
原來猗窩座還是個武癡,好友以前好像提到過這一點,但我沒想到他武癡到了甚至要邀請敵人加入陣營。
不過,猗窩座說的確實是這個道理……也許是因為他還沒有動手,我還真的有心思去思考他說的話。
若是換一個追求武藝極致的人,大概就答應了吧,但我知道如果是杏壽郎,他一定會說……
“死去或是老去,都是人類這種短暫生物的美,因為會逝去,所以才能襯托出可貴,所謂強大,并不只是針對□□而言的詞語,我不知道你說的‘至高領域’是什么,但我的追求并不在此,你我的價值觀不同,不管有什么理由,我都不會變成鬼?!毙訅劾善椒€地說。
“是嗎……”猗窩座低吟,忽然擺出戰斗的起手式,雪花般的痕跡出現在他的身下,“不變成鬼的話就殺了你?!?
下一刻,他如炮彈般向杏壽郎沖去。
那是人類肉眼難以觀察到的速度,但我早已清楚地捕捉到了他的起手式,在他沖出去的一瞬間,我持刀刺向他的必經之路。
他果然防范著我的動作,輕松擋下了我的攻擊,但他的動作也不得不因此停止,于是很是不耐煩地說:“我的目標是他,和你沒關系?!?
“抱歉,他是我的學生,我不能任由你去傷害他。”我這樣說。
“嘖,麻煩?!扁⒏C座說,又重新抬起手面向我,“那就先解決你。”
我不再言語,只是將刀抬起,表明自己的態度,還不忘提醒身后的人:“杏壽郎,帶他們離開。”
“哦?你叫杏壽郎啊,杏壽郎,我的承諾依然有效,只要你愿意變成鬼,我依然可以不殺你?!睕]想到猗窩座還惦記著這件事,都打起來了,還不忘補充一句。
杏壽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但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頭,轉身將手上的炭治郎抱起,快速離開,留下了我和猗窩座戰斗的空間。
這是正確的選擇,畢竟杏壽郎很清楚自己和上弦的差距,而他也知曉我的實力。
我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點自信的,畢竟也不是沒和上弦打過,而且我的目的不是為了打敗猗窩座,二是拖時間——馬上要天亮了,只要拖到天亮,就是勝利。
但猗窩座和童磨那個家伙不同,他一旦戰斗起來就是專心致志,而且他的戰斗風格也與童磨不同,相當的直來直去,且攻擊密集,看得出來,他很想快點解決掉我去找杏壽郎。
我必須得小心控制刀的朝向,避免被他一拳打斷刀刃,盡量用刀的尖端對準他的身體。
雖然不是以擊殺為目的,但是面對這樣的強敵,還是全力以赴吧。
在扛過一輪攻擊后,我們二人都沒有產生多大的消耗,這就是鬼之間戰斗的麻煩了,畢竟都有著超強的愈合力,打消耗戰是沒有意義的。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實力……之前真是小看了你啊?!扁⒏C座抬起剛剛被我砍下雙手的手臂,新的肢體正快速長出,他擺出了新的起手式,“看來我得認真些了。”
但我卻放下了刀,用眼睛直直的盯著他:“你說的對,我也得……用點別的招式了。”
凝視了他一會兒,我將目光轉向他的身后,微笑著對他說:“看看你的身后吧,那個人是誰?”
「血鬼術·鏡中花」
很顯然,身為上弦的我,當然有自己的血鬼術,不過僅憑單純的劍技就可以應付大多數情況,我很久沒有用過血鬼術了,幾乎等同于遺忘了它。
只是在這次火車上的經歷,讓我又想起了這個被遺忘了很久的血鬼術。
正如我之前說過的,列車上的鬼使用的是和我同類型的血鬼術,和我直來直去的劍技不同,我的血鬼術針對的是心靈的弱點。
它是能自動提取敵人記憶,生成基于記憶產生的大型幻境的能力,不過這個能力生成的幻境不是我能控制的,幻境也有很多不同的展現形式,使用條件是直視敵人的視覺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