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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確實發(fā)生過那樣一場夏日祭, 但我不記得好友是否跟我講過那樣一個悲傷的故事, 當然現(xiàn)實中也沒有那個出現(xiàn)在我身后的小孩。
我記得那場夏日祭后又過了兩年, 好友就說要離開道館, 然后我就陪著她一起離開了, 好像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過道館——我已經(jīng)不記得那個地方是哪里了。
腦海里各種情緒交織著,現(xiàn)實中的我動作卻沒有停,我?guī)缀跏窃诳吹皆幃惖难鈭鼍昂螅⒖坛槌龅叮瑢⒛切├p繞著人的詭異觸枝全部斬碎。
我懷疑這輛列車的所有車廂恐怕都發(fā)生了這種情況,消失的那幾個人應該都是去處理這件事。
好在血肉重塑的速度并沒有那么快,我觀察了一會,發(fā)現(xiàn)足夠我趕去其他的車廂處理這種情況。
而在下一個車廂——那里已經(jīng)有人了,是善逸和禰豆子。
其實我第一眼并沒有看見善逸,剛打開車廂門的時候,我只看見禰豆子站在車廂的中間,而如同閃電一般的黃色光在車廂中快速閃過。
當我將注意力放到黃光身上時,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人——我妻善逸。
他緊閉著雙眼,一手握著刀,以人類的視線難以觀察到的速度“刷”地在車廂內奔馳,所過之處血肉肢體都被砍成了殘軀。
我差點懷疑自己看錯了。
這是我妻善逸?
但很快我又悟了,原來如此,那樣懦弱膽小的樣子,只是性格使然吧,本身也有著足夠的實力,不然怎么能通過最終選拔呢,看來桑島先生的眼光沒錯。
待善逸在禰豆子身邊停下,我才開口詢問:“其他人呢?”
“禰豆子醬就由我來守護。”善逸閉著眼睛說,“守護呼呼呃……”
?
“唔?”禰豆子看上去也很茫然。
我大驚,這,善逸根本就是沒睡醒吧!處在睡眠狀態(tài)也可以殺鬼嗎?
原來,原來桑島先生看中的是這樣的天賦啊,我深深的領悟了桑島先生的用心,能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這樣一個天才,確實是很值得偏愛的,倒不如說這種天賦已經(jīng)超脫了正常人的概念了吧。
看來獪岳并不是對自己的師弟有誤解,而是對他不夠了解……等這次事情結束后,我認為有必要把這種事告訴獪岳,應該能紓解他沒有得到唯一認可的情緒……吧?
我又看向清醒狀態(tài)的禰豆子,她歪著腦袋:“唔?”
好吧,也不是能問話的樣子。
“你和善逸就在這幾節(jié)車廂幫忙救這些乘客,我去找杏壽郎和你的哥哥,好嗎?”我對禰豆子說。
“唔!”禰豆子很用力的點頭。
很好,看來禰豆子現(xiàn)在很清醒,這讓我莫名有些欣慰。
我繼續(xù)往前面的車廂走,一邊走一邊順手清理著車廂內的血肉肢體,不過這些血肉肢體源源不斷,如果不能清理掉源頭,這樣的清掃只能緩解一時的危機,而一般的人類劍士是不可能長時間保持高強度戰(zhàn)斗的。
這只鬼應該是把自己融入到了列車之中……想要一鼓作氣吃掉這輛列車上所有的人嗎?真是大膽又可怕的想法。
這絕不是一般的鬼能做到的,這只鬼的強度應該達到了十二鬼月……但這些血肉肢體又太過弱小,應該不是新的上弦陸。
這樣想來,這只鬼本身應該也沒有多強大,能夠造成現(xiàn)在這種麻煩的情況,恐怕主要還是因為他那麻煩的血鬼術——能夠構筑一個讓人沉迷的夢境。
好友曾說過,再強大的人也有心靈的弱點,很多時候,這種弱點會成為致命的缺陷。
所以能夠針對心靈的血鬼術總是很棘手。
不過好友也說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心靈的弱點不值一提。
心靈的弱點啊……是同類型的血鬼術呢,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被這種血鬼術控制,真是丟自己的臉。
事實證明,這只鬼比我想象的更弱,我還沒清理完幾節(jié)車廂,還沒找到下一個隊友,忽然聽見了難以形容的高聲尖嘯,緊接著,車廂開始劇烈的晃動,墻壁上的血肉迅速崩解。
嗯?死了啊……果然在清醒的世界中,這只鬼沒有任何威脅,我甚至都沒來得及和對方對上,杏壽郎他們就能成功殺死鬼。
只是在車廂劇烈的晃動中,我意識到由于鬼的軀體與列車融為一體,他的死亡同樣導致了列車的崩塌,這對于車上的乘客來講,依然是一種死亡威脅。
得讓車快一些停下來……我只是剛剛冒出這樣的想法,忽然就感覺車廂兀的向上,車窗外能看見鼓脹的血肉,血肉緩解了車的速度,卻又迅速崩解,列車確實因此慢了下來,但也不可避免地向側面傾翻。
好在至少比高速行駛的列車側翻要安全多了。
我倒沒覺得是那不知名的鬼在救這些列車上的人,這迅速膨脹的血肉應該是他的垂死掙扎,可惜他沒能掙扎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