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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雖然給出了肯定的答復(fù),但我的語氣依然有著明顯的疑惑。
難道有哪里不對嗎?
珠世神色復(fù)雜地看著我,好一會,才繼續(xù)說:“居然是這樣……這確實是非常少見的情況,無慘對上弦的要求很高,你在這方面恐怕確實是天賦異稟。”
“你可能不知道,無慘對于他手底下的鬼的控制力是極其恐怖的,那些沒能擺脫他控制的鬼不僅記憶和視野會被無慘共享,就連生命也被無慘控制著,任何暴露無慘行蹤和信息的行為都會被無慘發(fā)現(xiàn)并立刻被抹殺,在這種情況下,想要研究擺脫無慘控制的辦法幾乎是不可能。”
我想我的眼神應(yīng)該明確的表露出了我的疑惑:那你又是怎么擺脫控制的?
珠世既然主動提起這個話題,自然也接著解釋了自己的事情:“五百多年前,無慘將我變成鬼,就是看中了我身為醫(yī)師的身份,想讓我?guī)退芯磕茏尮砜朔柟獾乃巹摇也⒉磺樵福膊荒芙邮茏约鹤兂闪顺匀说膼汗磉@個事實,但我沒有辦法擺脫他——”
“——直到我遇見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聽到這里,我意識到珠世接下來要說的或許是很重要的事情。
坐在我對面的女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像是有些疲憊一般的嘆出。
“那個男人,繼國緣一,使用著日之呼吸的劍士,他是無慘的噩夢,僅僅是一個照面,就將無慘重創(chuàng),能讓他倉促逃離甚至顧及不上我,無慘被受到重創(chuàng)的瞬間,當時所有的鬼與他的聯(lián)系都被斷開了,我向繼國緣一訴說了我的情況,他沒有殺我,而是放我離開,我便趁著這個與無慘斷聯(lián)的機會讓自己徹底擺脫了無慘的控制。”珠世向我講述著。
繼國緣一?這是沒聽過的名字,但我更在意的是后面的描述——使用著日之呼吸的劍士。
僅僅是一個照面就能將鬼王無慘重創(chuàng)?我意識到,繼國緣一或許不是普通的日之呼吸使用者——他應(yīng)當就是被記載在鬼殺隊記錄中的強大劍士,呼吸法的創(chuàng)始者,那位初始劍士。
我正在為這個發(fā)現(xiàn)思考,珠世的話語卻還在繼續(xù):“也就是說,想要脫離無慘的控制,必須得先重創(chuàng)無慘……”
她的話說到這里就停住了,只是深深地看著我。
我花了一點時間才理解了這句話中的意思,隨即感到不可思議。
“……你是說,我脫離無慘的控制是伴隨著無慘受到重創(chuàng)的?可我并不記得這樣的事。”我下意識皺起眉頭,一邊回憶一邊說。
繼國緣一應(yīng)當是人類,還是五百多年前的人類,現(xiàn)在早已死去,而在鬼殺隊的記錄中,沒有出現(xiàn)第二個足以抵抗無慘的強大人類,如果我能脫離無慘的控制,是因為無慘受到了重創(chuàng),那會是誰傷到了他?
……等等。
我猛然想起在救下炭治郎一家時遇見的無慘,他倉促逃離時看向我的一閃而過的恐懼眼神,當時我還疑惑他為什么會對我的出現(xiàn)感到恐懼,甚至懷疑是我看錯了……現(xiàn)在想來,他的恐懼會不會是有理由的?就比如,我曾經(jīng)威脅到了他的生命?
可無慘不是鬼王嗎?我只是上弦之陸,就算我在戰(zhàn)斗方面有獨特的天賦,但怎么可能在受他控制的情況下又能重創(chuàng)到他……而且在成為上弦之后,無慘對我一直很寬容,即使我和好友這樣一個人類生活在一起,他也沒有說過什么,雖然他確實不是良善之人,也不是一個好上司,但我也沒有正義到去主動鏟除他這個禍害,我根本就沒有去傷害他的理由。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繼續(xù)待在上弦的位置上對我的生活沒有太大的影響,我又為什么要選擇離開上弦的隊伍,擺脫無慘的控制呢?我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記憶,怎么回憶也想不起理由。
也許是看出了我的困惑,珠世嘆了口氣:“你說你并不記得自己擺脫無慘控制的事情了,這之中應(yīng)該發(fā)生了很多事,如果你曾經(jīng)真的是上弦,現(xiàn)在又確實是明顯地擺脫了無慘的控制,那應(yīng)當就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你或許并不僅僅是上弦之陸的實力……在你忘記的那些記憶中,可能發(fā)生了很多事,當然,這并不是一件壞事,你有這樣強大的實力,又能和鬼殺隊交好,或許除掉無慘是真的可以做到的事情。”
說到這里,珠世頓了頓,輕輕的微笑著:“所以,我希望能和你達成合作,我可以幫你研制變回人的藥劑,而你需要付出你的血,身為曾經(jīng)的上弦,你的身體里應(yīng)該含有很多的無慘血液,即使那些血液可能隨著你脫離控制產(chǎn)生了異變,你這句完全不需要使用任何人類成分就能正常的的身體的血樣也很有研究的價值。”
哦對,合作,差點忘了,我不是來找珠世聊天的,我身上還帶著好友交給我的任務(wù)——或者說鬼殺隊交給我的任務(wù):和珠世達成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