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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 盡管學不會雷之呼吸一之型, 獪岳依然有希望實現他的目標——成為鬼殺隊的鳴柱。
善逸的學習進度卻明顯比當初的獪岳慢了很多, 可盡管如此, 桑島先生在私下和我偶爾的聊天中依然表現出對善逸抱有期望, 也一直沒有放棄過“雙鳴柱”的想法。
另外, 他有些頭疼獪岳和善逸的關系。
“獪岳之前就不太喜歡善逸,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過有你陪著他訓練,他現在心情看上去好了些,就是面對善逸的時候臉色依然不好。”桑島先生嘆氣,這樣說著。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經過之前的許多次聊天,我已經知道桑島先生不是那種細心的人了,面對桑島先生的疑惑,我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傾聽。
因為說了桑島先生也不會理解,更何況那種微妙的感情,我也說不清楚。
我在桑島先生這里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一直到獪岳去參加最終選拔才離開。
獪岳出發的前一天晚上,我與他的實戰訓練結束后,他收起刀,忽然說:“三葉前輩,如果之后我有需要,還可以繼續找你切磋嗎?”
看來和我切磋確實讓他受益很多,不然他也不會主動提出這件事了。
“可以,來蝶屋找我就行,我一般不會離開那里,如果不在,可以給我寫信,等你加入鬼殺隊后,會有自己的鎹鴉,是用來接任務的,也可以用來送信。”我回答。
我已經習慣了與人切磋戰斗,習慣了控制自己揮舞刀劍的威力去適應對方的實力,加一個獪岳不成問題。
實戰是最好的進步老師,雖然真正的生死戰斗和日常的切磋還是有很大區別的,但若是平時練習的足夠熟練,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獪岳看上去不像是那種會怯場的孩子,怎么說也是在泥地里滾打摸爬的流浪孩子,適應能力應該是很不錯的。
聽說用于最終選拔的鬼都是沒吃過幾個人的小鬼,甚至沒有血鬼術,以我目前感受到的獪岳的實力,我并不擔心他能否通過最終選拔這件事。
我妻善逸直到我離開也沒有來找過我,又因為平時的活動時間錯開,我和他之間從那天晚上之后就再也沒有過對話了。
他沒有選擇離開,一直在跟著桑島先生的指導訓練,偶爾也會哭喊,但抱怨的次數不知什么時候少了很多,偶爾會讓我有一種“好像沒聽見那孩子喊過了”的想法。
其實我是有一些好奇善逸到底是怎么想的,支撐他留下來的動力究竟是什么,難道真的僅僅只是負債嗎?可在我的觀念中,這并不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情。
但他不來找我,我也沒有繼續去詢問他的必要,無論怎樣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另外,今年夏天善逸身上還發生了一件很奇妙的事——他在逃離訓練的時候爬上樹,不幸被雷劈了,卻沒有死,留下的唯一癥狀就是身上的毛發都變成了金黃色,和之前樸素的黑發比起來,顯得他亮眼了不少。
就是性格還是一如既往的唯唯諾諾。
從桑島先生處離開,我又回到了蝶屋,重復著之前的生活。
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日子又轉到了冬天。
這一年鬼殺隊發生的事情還不少。
除了獪岳成功加入了鬼殺隊以外,鬼殺隊還增加了新的柱級劍士。
一個是杏壽郎,他如愿以償地成為了炎柱,當任的那一天,他很是激動,龍飛鳳舞地寫下了寄給我的信,讓我能從字里行間看出他的情緒。
另一個是我沒接觸過的人,名字是伊黑小芭內,使用著自創的蛇之呼吸,成為了蛇柱。
有一郎還沒有成為柱,但他常年和霞柱無一郎一起行動,兩人的合作很默契。
根據無一郎的說法,就算有一郎還沒有達成柱的目標,也已經有柱的實力了。
這種明顯的進步顯然讓有一郎很滿意,有一次在蝶屋看見他的時候,他甚至會爽朗地和我打招呼。
和最初見到的樣子比起來簡直像變了個人一樣。
成為炎柱的杏壽郎還有了自己的徒弟,據說是在他還沒有成為柱級劍士時收的,那個時候我還在當獪岳的私人導師,在信息接收上稍稍慢了一步。
那個徒弟是少見的女性劍士,名字叫甘露寺蜜璃,他們師徒兩人一起出任務的時候,曾經受過不輕的傷,不得不送到蝶屋來修養,那個時候我不在,是回來之后聽香奈惠講的。
聽香奈惠說,甘露寺蜜璃是一個很甜美的女孩,加入鬼殺隊的理由很離奇——她想要找到一個足夠強大的丈夫,而足夠強大的標準……至少要比甘露寺蜜璃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