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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太好了。”桑島先生露出笑顏,“唉,可惜你白天不能進行訓練指導……不過獪岳是很自律的孩子,平時也很讓我省心,由你在晚上對他進行實戰(zhàn)訓練,我也可以把更多的心思放到善逸身上了,唉唉,善逸那孩子啊……”
說著說著,桑島先生又忍不住搖頭:“但凡他有獪岳十分之一的努力呢。”
我想起剛剛在門口碰見的那個黑發(fā)的矮小男孩,他看著我的眼神在經過了一開始的驚嚇后,轉變成了有些遮遮掩掩的好奇。
“我妻善逸……”我念著這個名字,忍不住說,“如果他實在沒有學習呼吸法的毅力和面對鬼的膽量,強迫他學習也許不是一件好事。”
桑島先生好像沒有考慮到這個方面,聽到我的話,愣了一下才說:“這個嘛……那孩子有天賦的,只是他自己還不太適應而已,我很看好他……”
只是說著說著,桑島先生的聲音也變小了,表情看上去也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好久,他嘆了口氣:“你說的也是,也許是獪岳的學習進度讓我有些焦急了……鬼殺隊伍里使用雷之呼吸的劍士還是太少了,我只是不想讓這門呼吸法失傳。”
說到這里,桑島先生的話陡然停止,離開了看一下我的視線,也轉移了話題:“你之前在這里住的房間是善逸在居住,我?guī)湍阍偈帐耙婚g屋子吧,晚上我會讓獪岳去找你的。”
我若有所思,沒有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看來,桑島先生對于完整的傳承雷之呼吸還是有些執(zhí)念,盡管獪岳能夠很好的施展雷之呼吸后面的型式,但一之型的缺失還是讓他無法傳承完整的雷之呼吸,而學會了完整雷之呼吸的我卻是鬼,對于桑島先生這樣傳統(tǒng)的鬼殺劍士來講,我或許并不是可以被視為傳承的存在。
所以,他憑著自己的眼光收了一個新的徒弟,我不知道他和這個徒弟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能讓新徒弟可以在這么膽小的情況下還能堅持學習呼吸法而不是逃跑,但現在看來,這個新徒弟就是為了完整地傳承雷之呼吸而存在的。
……獪岳能意識到這一點嗎?他對這個師弟會怎么想呢?
太陽落山后,獪岳敲響了我的房門,他一如既往的習慣性皺著眉頭,言語也是一如既往地平靜又透露著恭敬:“三葉前輩,我是來找你進行實戰(zhàn)訓練的。”
我點頭作為回應,和他一起走到了外面的訓練場。
這個時間,那位新徒弟——我妻善逸的訓練還沒有結束,還沒走到外面,我就聽見了男孩吱哇的叫聲:“做不到啊!真的做不到啊!揮劍那么多次我的手都要斷掉了!”
然后是桑島先生的罵聲:“誰學劍不是這么過來的!揮劍可不會讓你的手斷掉!獪岳當年可是一聲苦都沒叫過!”
男孩的聲音嗚嗚地喊著,在寂靜的山上回蕩,顯得格外得清晰。
“嘖。”我也清晰的聽到背后的獪岳發(fā)出了不滿的聲音。
呃,我好像知道獪岳對這個師弟是怎么想的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對這件事發(fā)表看法。
與獪岳的實戰(zhàn)訓練自然與柱級劍士們的切磋不同,獪岳沒有實戰(zhàn)的經驗,在雷之呼吸的運用上也是新手程度,當然,他這個程度已經可以成為合格的鬼殺劍士了。
我依然是以防守為主,并且降低了自己的速度,留給獪岳足夠的時間來醞釀招式。
看得出來,獪岳幾次想要嘗試著使出雷之呼吸一之型,但都失敗了,不得不臨時改變劍勢轉化成其他的招式。
但即便如此,能夠及時把雷之呼吸一之型的起手式轉變成其他的型式也是很新意的的應用。
與獪岳的戰(zhàn)斗很輕松,這讓我有更多的精力去關注周圍的情況。
比如我妻善逸,這個剛剛哭嚎著不想練劍的孩子。
由于還沒有到他們平時休息的時間,善逸不得不在桑島先生的督促下反復的揮劍,只是,不知是他實在好奇,還是因為想逃避揮劍,他時不時的扭頭看向我與獪岳的方向。
“爺爺,那個人是誰啊?他為什么在和師兄戰(zhàn)斗?”我聽見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傳來那個男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好奇和不想被我們發(fā)現的刻意壓低聲音。
“專心練你的劍!那是你師兄找來的實戰(zhàn)老師三葉,她是鬼殺隊那邊的前輩。”桑島先生先是呵斥了一聲善逸,然后又回答了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