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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問這個,看著少年不好意思又夾雜著期待與好奇的眼神,我猜這個問題他已經憋了好久了。
嗯,怎么回答呢?畢竟之前從未考慮過與鬼殺隊的人結識,所以也沒考慮過我的行為的合理性,次郎是一個完全的意外。
現在想來一個只在晚上出現的實力強大,卻似乎從不出任務的劍士,確實有些奇怪,換個地方大概率會懷疑是鬼。
不過鬼的負面形象在鬼殺隊人員心中根深蒂固,少年大概不會往“我是鬼”這個方面想。
“我不是鬼殺隊的隊員。”我最后說。
“欸!”次郎好像完全沒料到這個回答的樣子,“不是隊員,三葉不是用的呼吸法嗎?而且三葉這么厲害……不對,好像沒有因果關系,可你不是隊員的話,為什么會一直待在蝶屋呢?你看著也不像醫護人員啊!”次郎的接受能力怪強的,很快就想通了因果關系,但緊接著又是新的疑惑。
“幸花在這里。”我補充了一句。
果然,次郎開始腦補了:“啊,幸花,原來如此,幸花小姐是蝴蝶大人的朋友,被請來蝶屋幫忙,三葉前輩是幸花小姐的姐姐,所以才一起來了,是這樣啊,所以三葉前輩雖然不是隊員也能一直待在蝶屋,至于劍技一定是為了保護妹妹才學習的吧。”接著他用亮晶晶的眼看著我,像是在問我猜的對不對。
前面這些是好友給他講過的吧,這幾天白天好友好像一直和這孩子有溝通來著,她還是忘不了姐妹人設啊,當初她好像也是這么騙蝴蝶小姐來著,不對,騙這種說法也太過分了……至于后面的猜測,某種意義上也沒什么錯,我的確是為了保護好友,不過月之呼吸其實是好友推著我去學的。
所以我只遲疑了一下,就點了點頭。
被肯定了的少年看上去心情也很不錯,像是解開了一個未解之謎一樣興奮地說:“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這種事就這么值得開心嗎?我不太理解次郎的興奮。
“那三葉有沒有考慮過加入鬼殺隊?憑三葉的實力肯定能當上柱的,幸花小姐會來蝶屋,一定也是抱著幫助鬼殺隊的想法吧!所以三葉前輩如果能在一線殺鬼,大概也是順著幸花小姐的心意的……不過最終選拔的時間已經過了,三葉想加入只能等明年了。”少年又自顧自的說了一堆話,我認真地捕捉其中的關鍵詞。
加入鬼殺隊還是算了吧,我能留在蝶屋已經是鬼殺隊最大的寬容了。當柱嗎?我可能確實有這個實力……話說好友為什么要來蝶屋來著,哦,因為我們被前老板通緝了,不過平心而論,好友對鬼其實真沒什么敵意,可能是因為我是鬼的緣故。最終選拔?那是什么?聽名字應該是入隊測試吧,嗯,不過和我沒關系,反正我也不會加入鬼殺隊。
“嗯,嗯……再說吧。”我含糊地說,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次郎應該是看出我的不情愿,話鋒一轉:“不過不加入也沒關系,鬼殺隊的工作那么危險,三葉出事大概也不是幸花小姐希望的,只是待在蝶屋的話,算是增加了蝶屋的防守力量了吧,也算是做了什么,能和三葉前輩站在同一戰線就很好了!”
“啊,是啊。”看著次郎這么認真地為我找補,我還是應了聲。
之后我們就沒說什么了,次郎明天就要出發做任務,今天得早點睡,他也知道這個道理,今晚沒有自我加練,早早回去休息了。
之后的生活又恢復了原樣。
白天睡覺晚上練劍,再也沒有遇見其他的劍士了,像次郎那樣不聽醫囑的人果然是少數。
好友吐槽我說我和豬的區別只剩一點了,豬是吃了睡睡了吃,我是睡了又睡,沒幾時清醒。
我很委屈,明明我晚上有練劍來著,說我是豬也太過分了吧。
所以我決定冷戰。
然后可悲的發現好友最近忙到根本沒發現我在冷戰。
……好吧,其實以前正常情況下我倆幾天不說話也挺常見的,畢竟我不是什么很愛說話的人,好友也不是總有話和我講。
明明以前也是這么生活過來的,但最近就是很不習慣,總想找人說說話——奇怪,我是這種耐不住寂寞的人嗎?
思來想去,我覺得是次郎的錯。
之前指導他練劍時,他總有說不完的話,我也不是啞巴,偶爾也會開口聊幾句,可能正是因為他的話嘮激發了我的聊天欲望吧。
次郎已經離開了,我大概是不習慣。
好友說,想他的話就給他寫信好了。
寫信?但寫信又怎么送過去呢?鬼殺隊劍士執行任務大多行蹤不定,送信連個地址都沒有。
想嗎?原來我是在想念次郎嗎?這就是想念嗎?
“沒必要吧,他專心殺鬼呢,寫信會打擾他的,而且我也算不上想念,只是一時不太適應吧。”我猶豫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