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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興亮又是一番安撫,過了會兒,眼瞧張翠實(shí)在著急,吳興亮這才滿口保證立刻報案。
很快,鄭妙然失蹤的消息在附近傳開。
公安通報,報紙刊登找人,電線桿子上貼尋人啟事。
能用的方法都用了。
可問題是,真正的鄭妙然早就躺在菜地下面了,就算是外面找翻天,也是找不到的。
這個消息傳到陸青禾耳朵里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元宵節(jié)。
趙展銘著手準(zhǔn)備著跟人交接工作,下個月就準(zhǔn)備正式搬去京市。
不過他可沒忘了吳興亮的事情。
“年前這個畜生連著找來了好幾次,最后一次找來的那天,就是那個鄭妙然失蹤的日子?!?
陸青禾聽完趙展銘在外面打聽到的消息,皺了皺眉,“如果這么說的話,倆人吵架很可能是因為吳興亮來這邊找人?”
“有這個可能,所以過兩天,公安那邊大概還會找你問話,到時候有什么說什么就行,其他事情我還在調(diào)查中?!?
“嗯,我明白?!?
陸青禾其實(shí)已經(jīng)有些想不明白了,原書中可沒有鄭妙然失蹤這一段故事,倆人雖然在孩子事情跟吳興亮結(jié)過婚事情上吵過架,但鄭妙然最后還是選擇了原諒,根本沒有鬧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當(dāng)天下午,果然就有公安來問話。
不過陸青禾壓根沒有見吳興亮,簡單走了個問話流程,也就結(jié)束了。
但很快,趙展銘那邊查出來了點(diǎn)東西。
他跟公安那邊都發(fā)現(xiàn),吳興亮在過年期間,去了幾次醫(yī)院,要的不是別的東西,而是紗布。
要大量的紗布,作用肯定是包扎傷口的。
過年期間,小型的私人診所跟社區(qū)診所都不開門,他其他地方買不來,只能選擇去醫(yī)院買。
小診所還能靠著人情關(guān)系私下買點(diǎn),但去醫(yī)院就會留下記錄。
一來二去,終于是查到了吳興亮身上的傷口。
就算他不承認(rèn),可公安也不是吃素的,一下就查了出來他的傷口是刀傷,吳興亮就這樣也被當(dāng)成嫌疑人帶進(jìn)了公安局。
“你那邊有消息嗎,吳興亮問出來什么東西了嗎?”
晚上吃完飯,陸青禾跟趙展銘聊天說道。
趙展銘搖搖頭:“他只說那傷口是自己不小心撞的,其他都問不出來,家里人那邊更是什么都不說,鄭妙然吵架當(dāng)天,連家里幾個孩子都被趕到了廠里住,這里面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暫且沒有證據(jù),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陸青禾有一下沒一下的翻看著手里的小說故事集,思索著道:“只要有什么事兒發(fā)生,那肯定會留下證據(jù),更別說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消失不見了,她要是想去其他地區(qū),手里又沒有介紹信,就算是坐個什么車,也肯定要留下痕跡?!?
“所以,我覺得這個人肯定還是在鏵市。”
陸青禾:“鏵市這么大,她就算躲,現(xiàn)在已經(jīng)報紙通報了,外面總不能一點(diǎn)消息跟痕跡都沒有吧……”
突然,陸青禾想到了什么,拿著雜志的手抖了抖,看向趙展銘:“除非,除非這個人已經(jīng)……”
“死了?!?
倆人想到了一塊兒,趙展銘接了話,“除非人已經(jīng)死了,你想的沒錯,我也想到這里?!?
陸青禾有些呆愣住了,緩了緩,才又道:“如果真是這樣的結(jié)果,那想要找到人就更難了,能不能從吳興亮這些日子的蹤跡來查呢?”
“查了,他去的地方都查了,還是沒什么線索。”
陸青禾皺了皺眉,突然道:“可他家里是不是沒查過?”
趙展銘也猛地想起什么,“聽我在刑警隊的老戰(zhàn)友說,當(dāng)時家里查過是查過,但主要也是找人,要是找尸體……我明天一早給他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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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妙然的尸體是被警犬給搜出來的。
聽說搜出來以后,整個煉鋼廠家屬院都炸了鍋,當(dāng)時吳興亮的那些家里人,也都跪在地上哭天抹淚。
陸青禾得知消息后,禁不住也是一陣唏噓。
在這個時代,鄭妙然也算得上出身不錯了,可她去沒有好好利用自己的出身優(yōu)勢,娘家人更是選擇去扶持一個伏低做小的女婿,怎么想,都怎么惋惜。
可人已經(jīng)死了,吳興亮也被抓了,吳家的人,除了馬文麗跟她那幾個孩子,錢臘梅吳有德吳有美,全都因為包庇藏尸一起抓了進(jìn)去,事情塵埃落定,再怎么惋惜,也已經(jīng)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