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才跟你商量,我覺得往后不論月來寄,等年關的時候,咱們再寄送張整的回來,你覺得怎么樣?”
現在鈔票最大面值是五十。
一年五十,也算是在趙展銘承受范圍內了。
陸青禾仔細想了想,“我暫時同意,往后去了鏵市,孩子們大了,父母年紀再上來,另外有情況的話咱們再一起商量。”
“好。”
商定好后,倆人趁著吃完飯,幾個孩子出去玩時把結果告訴了趙家父母。
“啥???”
原本已經拎起鋤頭去上工的兩個兄弟原地一個剎車,又撤了回來。
孫菊花更是手抖了一下,碗筷險些掉在了地上。
王翠萍不敢給趙展銘臉色,只能指著陸青禾,“我看你真是要翻天了!才結婚一天,你就攛掇著大哥不孝順爹娘,知道的是你要去隨軍,不知道的以為你是要去外面逍遙呢,連自己爹娘公婆都不顧了!”
趙展銘擋在了陸青禾前頭,眼神凌厲,“王翠萍,我還不知道,這家啥時候有你說話的份兒了。”
王翠萍一怔,想起頭些年趙博文出去打牌輸錢,回來被趙展銘痛打的畫面,不禁縮了縮脖子。
“我、我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我沒少幫著……”
“老二,既然你媳婦兒要這么算賬,那咱們不妨就好好算算,頭些年我往家里沒少寄錢吧,后來知道你打牌欠錢,也貼補了你不少,怎么,現在跟我算這個?”
被趙展銘這么一瞪,只會背地里吹牛的趙博文嚇得差點尿褲子,只覺得從前被打過的地方莫名的疼起來。
“大哥,這、翠萍沒這個意思,翠萍,媽還沒說話,你插什么嘴?”
“我……”
趙博文:“你什么你,大哥說得不錯,輪不到你說話!”
趙展銘發了話,又有趙博文拉著,王翠萍氣得只能干瞪眼。
孫菊花瞪著眼睛聲音尖利,“陸青禾,我原本看你是個好的,才應允了這婚事,我是哪點做得對不住你了,讓你這么攛掇我兒子!你做初一,我來做初五,隨軍是吧,除非我死了,不然別想去隨軍,給我留在家里幫家里干活!”
陸青禾淡淡看過去,“您不用拿孝順來壓人,孝不孝順的不只是靠嘴說,這些年趙展銘為家里做的鄰里鄉親都看在眼里,就算您出去嚷嚷,也有每年的寄錢票據在,況且,我們只是為了自己的小家庭,才提出每年給五十塊的,若是真不孝順,五十也沒有。”
“另外……”陸青禾皺起眉:“媽,您不知道嗎?幾天前趙展銘的報告就打上去了,隨軍這事兒不勞您考慮,上級領導已經批準了。”
孫菊花的叫嚷對陸青禾絲毫不起作用,眼瞧著她比誰都要氣定神閑,孫菊花越發憋屈難受。
她當家做主幾十年,沒成想老了被一個毛丫頭給噎住兩次,氣得心坎一陣陣發疼。
“老趙!老趙你快來啊!!我這都要被氣死了,老趙呦——”
孫菊花說不過,干脆開始哭嚎。
門口清羊糞的趙誠實跑進來,問清楚了怎么回事兒后,臉色也變了。
“每月說好了三十塊,這些年都這么過來的,規矩就是規矩,不能錯了規矩!”趙誠實想要跟趙展銘發火,想了想,還是看向了陸青禾:“青禾,你也得替家里考慮才行。”
趙展銘:“爸,這事兒是我自己考慮好的,青禾沒有攛掇我,反而還是我跟她商量的,咱這家里情況,我心里自有一本賬目,這三十的規矩也是從前子睿在家定的,現在也該改改了。”
陸青禾接話道:“就是替家里考慮了才有了這話,前些年展銘也補貼不少了,如今我們倆都想著穩定下來,也輪到家里替展銘想想了,等去了鏵市,幾個孩子讀書吃飯,日常油鹽醬醋,還有那煤油水電,哪一樣都要錢,年關寄錢回來,我們平時家里能周轉的開,您兩位臉上也有面子,這樣還不夠好嗎?”
小夫妻倆的話有理有據,擺事實講道理,無論怎么說起來,都是不出錯的。
趙家人集體冒出來的火氣,被這些話盡數壓了下去,除了還在假哭的孫菊花,其他人一時都沒了話。
趙誠實拳頭緊握著,一張老臉上寫著不甘。
趙展銘嘆了口,“爸,咱雖沒分家,可你清楚我足有十多年都是在部隊過的,入伍頭一年,我就開始往家里寄錢了,現在我想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如果您跟媽不同意,那在我臨走前,不如找大隊給咱們把家分了吧。”
“不行!”
要是分家,恐怕能得的好處更多。
況且雖說是分家,可也只是對還在村里生活的人有用。
趙展銘的戶口早就遷到了鏵市,這次去,恐怕也要把陸青禾跟趙子睿的戶口都遷過去,這情況,跟分家已經沒什么區別了。
不分,至少還能拿來說說事兒。
趙誠實慌了,咬咬牙,無奈點了頭:“這些年展銘是幫襯了家里不少,現在他有了自己想法,咱們也應該體諒孩子,我看就這樣吧。”
“什么這樣那樣的!!”
孫菊花一邊假哭,一邊扒拉趙誠實,“誒呦喂,我兒子不孝順啊,我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孩子這是要跟爹媽劃清界限呀,老天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