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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笙拱手道:“在下一定竭盡全力,將軍請放心。”
錢清凌點了點頭,表示了認可。
她目光看向傅筠,神色透著幾分歉意:“有勞。”
傅筠安撫了一句:“別太擔心,孩子一定會平安出生。”
錢清凌眸中露出一抹感激:“多謝。”
傅筠不再多說,抬手推開了房門。
他和陸知笙一進到屋內,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兩人疾步來到床榻旁,就見成錦程平躺在床榻上,張開著雙腿,三個中年男子正圍著他的下半身忙活。
傅筠:“……”沒想到接生的竟然都是男人,原來家丁和錢清凌剛才提到的產夫不是成錦程,而是接生婆啊!
成錦程此時臉色慘白,額頭冒著一層密汗,劍眉擰在一起,一臉的疼痛難忍。
一個魁梧大汗卻痛成這樣,不難想象成錦程現在是有多痛。
三個中年男子也是滿頭冷汗,臉上盡顯恐慌與焦躁之色。
“為何還不露頭?孩子的個頭摸著也不是很大,沒道理這么難生下來啊?”
“唉,估計還是胯骨不夠大,所以才不好生。”
“這可怎么辦吶?這樣下去,將軍郎主怕是撐不過去啊!”
陸知笙適時開口:“你們先出去吧!這里交給我們。”
屋內的三名男子這才發現有人進來,當即面面相覷,目光落在傅筠和陸知笙身上眼里有著探究與遲疑之色。
傅筠道:“是將軍做的安排。”
三名中年男子這才松了口氣,趕緊將手邊的東西收拾好,互相推搡著出了房間。
成錦程微微掀開眼皮,聲音有氣無力:“你們來了?”
傅筠沒好氣地瞪向成錦程:“不是說好了,你發動的時候第一時間通知我和陸知笙嗎?怎么還硬生生拖了一天一夜?”
成錦程避開傅筠的視線,神色有些不自在:“生完了再喊你們也是一樣的。”
傅筠看他這副神情,哪能猜不到他現在的心理,他不就是和自己一樣,覺得男人生孩子太過奇怪,雖然接受了要生孩子事實,但心里那道坎總歸是沒那么容易克服的,更何況還要當著同為現代穿越而來的好兄弟面前生孩子,于是就更加感到難為情了。
傅筠沒敢去看成錦程滿是血液的下半身,硬著頭皮道:“好了,廢話不多說,現在都交由陸知笙來處理。”
成錦程喘了口粗氣,啞著嗓子問:“你有什么辦法能讓這個小祖宗盡快出來嗎?真是太他媽痛了,老子以前骨折都沒這么痛過,簡直是在要老子的命。”
陸知笙如實回應:“蘇兄有一計,在下覺得可行。”
成錦程眸光微閃:“什么辦法?”
傅筠解惑道:“以咱倆的身體構造,直接生娃估計不行,我覺得還是讓小陸給你把孩子剖出來比較保險。”
“啥?”成錦程差點驚坐而起:“你打算給我剖腹?”
傅筠抬了抬手,示意他別激動:“剖腹可比你自己生要穩當得多,難道你還想再疼個幾天幾夜?”
不等成錦程回答,他又繼續道:“先不說你痛不痛的問題,你就不擔心時間拉太長,孩子在肚子里缺氧啊?”
“可……”成錦程急道:“這又不是我們的那個時代,醫療技術怎么可能跟得上?”
傅筠摁住他有些抖動的肩膀,很有耐心:“你放心,不會拿你和孩子的命開玩笑,陸知笙私底下已經實操不下二十次了,不會有問題。”
成錦程對此表示懷疑:“真人實操?”
他快速搖了搖頭:“我不信,在這個醫療落后的年代,根本沒人敢開刀。”
陸知笙一邊準備麻沸散,一邊出聲寬慰:“成兄不必憂心,有我和蘇兄在,你和孩子定然不會有事。”
成錦程不放心地問:“你怎么實操的?”
陸知笙如實回答:“在下破了二十頭豬的肚子,將豬崽抱出來,再縫合好傷口,完事后母豬與豬崽都活了下來。”
成錦程差點兩眼一黑,怒道:“你倆這是把我當偽人整呢?”
“行了。”傅筠選擇終止話題:“你也別啰嗦了,留點精力生崽子吧!選擇讓你剖腹,那也是沒辦法,總不能你生不出來還要硬生,到最后一尸兩命吧?”
成錦程抽了抽嘴角,最終不再多說,癱回到床上,一臉生無可戀。
傅筠望著床榻上的成錦程,只見他臉色蒼白到幾近透明,整個人像是在水里浸泡過一般,身上的里衣被汗浸濕了一大片。
他突然覺得這家伙看著有些可憐,忍不住放軟了聲音:“好了,這個時候你就別多想了,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來,你肚子里的娃就被抱出來了。”
他接過陸知笙遞過來的麻沸散,敷在成錦程的肚皮上,隨后又點燃安神的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