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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將軍微微一愣,而后眉目舒展開來,看著傅筠的眼神熠熠生輝,似乎被這句話取悅了。
“這有什么可麻煩的,對我來說都是舉手之勞的事情,不必言謝?!?
傅筠堅持道:“哪有這么簡單,我知道你要花費的時間和人力都是不可估量的,所以,我是真的很感謝你,因為你確確實實幫我解決了很棘手的問題?!?
錢將軍一時無言,眼里劃過一絲無奈:“你我之間非要如此見外嗎?我既已承諾會協助你,那便是我心甘情愿想做之事,你難道要一直與我道謝?”
傅筠:“……”不見外才不對吧!
看來下次等夜藍不在的時候,有些話還是得和錢將軍說清楚的,之前說好是合作共贏,那就不能參入任何私情。
深陷感情漩渦的人,很容易失去理性的判斷,容易帶來不可預測的麻煩。
再者,他不是這個朝代的人,和任何人發生情感糾葛,都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除非他選擇留在這個朝代,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見傅筠沒回應,錢將軍又不容拒絕道:“往后你來找我,無需帶任何禮品,明白了嗎?”
傅筠對于錢將軍為這點小事而固執,感到無奈又好笑。
不過,他還是覺得,該道謝就得道謝,該還人情就得還人情,不能因為人家性格豪爽,就占人便宜。
傅筠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無奈地笑意,語氣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就算朋友之間需要幫助,那也不是必須的義務,而是個人意愿,接受他人幫助就更應該心存感激,萬不能把別人的付出當成是理所到然。否則就談不上是坦誠相待的朋友,而是一種利用對方的不對等關系?!?
錢將軍與夜藍皆是一愣,而后面面相覷,都在對方眼里眸子里看到了一絲震撼。
片刻后,錢將軍忽然轉移了話題:“我聽說你今日租了間鋪子,打算何時開業?”
傅筠并不意外她們這么快就知道了,畢竟靈州城里布滿了她二人的眼線。
因此也沒打算隱瞞:“嗯,鋪子已經租下了,等陸知笙那邊事情忙完,就能確定正式開始營業的時間?!?
想了想,他干脆直接說明了來意:“我今天來找你,道謝是其一,其二是我想問你,先前我和你說過的那兩件事,你這邊有進度了嗎?”
錢將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瞄了一眼夜藍。
夜藍面無波瀾地垂眸看向桌幾,而后拿起桌面的茶水,輕輕撥弄著杯蓋,一副事不關己的悠閑樣。
傅筠知道錢將軍在顧忌什么,畢竟之前跟她說過,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他坦然道:“沒事,你直說就行,她遲早都會知道。”
夜藍秀眉微挑,還是有些好奇地詢問道:“還有何事是我不清楚的?”
錢將軍輕笑著搖了搖頭,也沒耐心去向夜藍解釋,只回答傅筠的問題:“你要的空余場地,我已經安排好了,至于你要的人,目前找到的符合要求的人不多,還再持續尋找中。”
傅筠點了點頭,心中很是高興:“我明白了,辛苦你了,場地我什么時候可以去看一下?”
錢將軍爽快道:“明日就可以?!?
傅筠眼底劃過一道光芒,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骸疤昧?,可算是有進度了?!?
錢將軍見傅筠這么高興,心里很是滿足,盯著傅筠看了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這世間大部分男子都希望遇到強大的妻主,在任何時候都有妻主護著,無論多艱苦困難的時刻都有妻主來擔,無需為了養家糊口而奔波操勞,畢生所求不就是喜樂安康,一生無憂?
在外拋頭露面,風吹日曬總歸是極為艱苦之事,你為何非得親自上陣,事事都要親力而為?如此辛苦勞累,你當真受得住?我替你去做不好嗎?”
“……”當然不行。
先不說兩人現在只是朋友,還不是知己,更不是一家人,這種不計較得失的付出行為,放在一個八字還沒一撇的外人身上太不值當了,應該留給真正值得她愛護的人。
何況有些自私自利的人,眼里只有自己,只在乎自身利益,不考慮他人感受,犧牲再多也是白搭,到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那得多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