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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黑衣女子聽到傅筠的回答,似乎有些疑惑,幾步來到傅筠面前,借著月光仔細打量起傅筠。
傅筠看清眼前人的時候,倒是微微吃了一驚:“原來是你?”
這不就是禁衛軍首領,女帝的貼身護衛,假扮成馬匪老四的夜藍嗎?
她怎么又出宮了,那芷蘭呢?她該不會也在附近吧?
“我們見過?”夜藍眼底的困惑更甚,她確實有被眼前年輕男子的長相驚艷到。
但更多的卻不是因為對方長相過于出色讓她心中起了波瀾,而是他的聲音和眉眼有些似曾相識,仿佛不久前才見過。
可是究竟在哪見過呢?她可以肯定,這么容貌出眾的男子,她肯定是第一回遇見。
傅筠反應過來,黑衣女子現在應該還不知道自己是誰,他快速回應:“大名鼎鼎的禁衛軍首領,恐怕無人不知吧?”
夜藍秀眉微蹙,眼底瞬間染上一絲戒備,小臂一抬,一柄長劍抵上傅筠脖頸:“不對,你休想瞞我,我確定以及肯定,不久前一定見過你。而你這般遮遮掩掩,不肯給個實話,究竟有何目的?”
此等絕色容顏,若是心懷不軌,利用自身容貌去誘使國之棟梁做出有損籹國之事,后果恐怕不堪設想。
傅筠微微揚起下巴,緩解著夜藍帶來的壓迫力,有些無奈:“我真的只是出來找人的,我朋友在回去的路上和我走散了。”
他心里多少有些懊惱,剛才就不該脫口而出來那么一句。
夜藍冷著臉,眼底的質疑更深:“這么晚了,你朋友怎么可能還未回去?你真當我們禁衛軍好糊弄?”
她越說越是疑心四起,此人嘴里就沒一句實話,身份必然不簡單,還是押回去再說。
“誰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三更半夜還在外鬼鬼祟祟的游蕩,怎么看都不像在找人,反而像是在踩點。”
傅筠:“!”什么玩意?怎么說得自己就是心思不軌的歹徒一樣。
夜藍這么說,傅筠心里當然不樂意,反駁道:“我精神面貌良好,你哪里看出我像個犯人?總不能因為我只是選擇晚上出門,就斷定我是嫌疑犯。不管怎么樣,任何事情都要講證據。你只憑感覺抓人,說不過去吧?”
【你哪里都像,別忘了,蘇傅筠原本可是反派大boss。】
傅筠:“……”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夜藍絲毫不做退讓,語氣更冷:“既然你心里沒鬼,那你又擔心什么?靈州城里近日混進不少細作,我們寧愿抓錯,也不能放錯。現如今能排除你嫌疑的方法,就是和我走一趟。”
傅筠很是郁悶,沒想到這夜藍竟然這么難纏。
也是自己倒霉,萬萬沒想到,好巧不巧的竟然遇上她們全城警戒的時候。
“走吧!還磨蹭什么?”夜藍十分不給面子,拍了拍傅筠的肩膀,凌厲的目光里滿是警告:你若敢跑,我就宰了你。
傅筠無語片刻,只能隨著夜藍向前走。
他忍不住問了小巴一個問題:“夜藍在書中是個什么樣的人?”
【一心為國,武藝高強,性格強勢。】
“這些我看出來了,說些我不知道的。”
【你想知道什么?】
傅筠想了想:“她有對象嗎?”
【你問這個做什么?她是女帝的貼身護衛,萬事都以保護女帝為先,肯定沒時間找夫郎。】
傅筠點了點頭,明白了:“那就不奇怪了。”
她不是沒時間找對象,而是根本就沒有兒女情長的心思。看她這筆直的行事風格就知道了。
傅筠思考了良久,也沒想好要怎么才能在夜藍這種油鹽不進的人手里脫身。
“小巴,你說我要是告訴她蘇傅筠的身份,她是不是就不抓我了?”
【這個可不一定,不過,應該可以試試。】
兩人走了好長一段路,眼看就要到府衙的時候,傅筠開口道:“是不是我告訴你,我的名字以及哪里人,你就可以放我走了?”
夜藍淡淡地瞥了傅筠一眼,沒同意也沒反對。
“我就當你默認了。”傅筠嘆了口氣,很是無奈地說道:“我剛才之所以沒告訴你,我的身份,那是因為我是蘇檀最小的兒子蘇傅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