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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君寒瞪了他一眼,問道:“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既然此事與苗疆無關,那必是另有他人想要嫁禍。鍾離軒的左手摸了摸纏在腰間的鞭子,暗暗斟酌,會是誰這般殘忍將整個一片宅子全部燒毀呢,如此殘暴的性子倒是頗有自己年少時候的樣子。
正想著,房門被人叩響,應聲而入的是一直跟在季君寒身邊的那個苗疆漢子。,來人恭敬地的向蠱王和王妃施了一禮,而後湊到鍾離軒的耳邊嘀咕了兩句苗語,邊說還邊偷偷抬眼瞧了瞧站在一旁的自家王妃。對於武功高深的季君寒來說,想要聽到兩人所說并不難,再加上他本就學了一些苗語,大抵可以猜出兩人對話的意思。
鍾離軒聞言勾了勾唇角,用苗語回了一句什麼,而後便揮退了苗疆漢子。季君寒見對方一臉的得意,不禁嘆了口氣,轉(zhuǎn)身走到了案桌前,提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許是沒有猜到對方會這般反應,鍾離軒覺得有一絲新奇,三兩步走到季君寒的身邊,在對方思索的瞬間將人摟在了懷里,看著紙頁上的那幾句吩咐低低笑了笑。
耳畔傳來男人一貫的笑聲,季君寒將毛筆放到一側(cè),溫熱的手掌拍了拍那人的胳膊柔聲問道:“你不回去真的不要緊麼?”危難時刻對方在自己身邊確實讓季君寒感覺輕松了不少,但他并沒有忘記對方的身份,以及苗疆人的安危,眼下有許些可能都會使得苗疆變成江湖之敵。
鍾離軒輕笑一聲,摟著那人的胳膊更加緊了,“你覺得呢?”季君寒聞言一愣,想到方才他與那苗疆漢子的對話,不禁眨了眨眼,“這種時候你莫要再添亂了。”
鍾離軒挑了挑眉,將人松了開來,有些無辜地的向後退了兩步,季君寒倚著案桌看向他,“你到底做了什麼?”
對方無所謂地的聳了聳肩,“只不過是叫蠱師做了個假貨出來罷了。”苗疆之人的蠱可謂天下無雙,對方也定是知曉這點所以才將藥人的事情推到苗疆的頭上。既然如此,那便稱了他的心意,看看他究竟欲意欲何為。鍾離軒命人傳回密令,讓苗疆最優(yōu)秀的蠱師按照他先前培育秦華的方子做個假貨出來,引起那些個愚蠢的中原大俠的注意。
季君寒并不認同鍾離軒的這般做法,若是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會弄巧成拙。苗疆本就處於風口浪尖之上,如此恣意為之很有可能使苗疆陷入一個更加危難的窘境。他不知鍾離軒為何會作此決定,但既然對方這麼做了,理應是有十足的把握。季君寒抬手替站在自己對面的家夥理了理衣襟,手被對方抓住輕輕摩挲著,季君寒唇角露出許些笑意,兩人一同經(jīng)歷過這麼多的事情,那份信任早已深入骨髓。
鍾離軒并不意外對方的溫順,他拉起對方季君寒的手放到唇邊,輕輕觸了觸。濕熱的觸感讓季君寒抖了一下,看向?qū)Ψ降难凵窭飵еo辜,鍾離軒勾了勾唇角,微微彎下了身子……
只可惜尚未輕薄到那雙想念已久的唇,便被門外的來人打斷了。季君寒不著痕跡淡淡地的抽回自己的手,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fā)生過。,鍾離軒哼了一聲,坐到了一旁。苗疆漢子一進門便瞅見自家主子似是不怎麼高興,暗暗吞了口口水,將一封密信呈給了自家主子。
鍾離軒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坐在座椅上換了個姿勢抬手將那封密信接了過來。看著那不同於一般紙頁的密信,季君寒有些好奇地的湊了過去,鍾離軒看了他一眼,見對方催促便將密信打了開來。除卻信封上的那個標記,墨色的紙頁上沒有任何的文字。,鍾離軒抬手將茶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