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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孩子是不一樣的,森鷗外心想。
他和與謝野晶子,和太宰治都是不一樣。
雖然說出了‘世界與我無關’這樣的話,但實際上并不迷茫,有著明確的目標。
留在他這里,實際上也只是為了學習更多在外面學不到的知識,然后為了心中的目標而努力。
森鷗外對信也想要做到的事情非常感興趣。
雖說如今成為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森鷗外還是很忙,他需要步步為營,確保港口黑手黨能夠步入平穩的發展未來。
但也因為成為了首領,他手里有了更多的資源。
于是他試圖去調查海見川信也
如他所料,什么都沒有查到。
絕不是因為信也沒有過去,而是因為有一股力量在暗中阻撓他的探查。
會是庚姬嗎?畢竟是庚姬將這個孩子放到他的身邊的,如果有一個人知道信也的過去,那必定就是庚姬了。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那是森鷗外一開始的猜測。
信也有著咒術天賦,如果沒有意外,未來的他會成為咒術界的咒術師。
而庚姬沒有將他交給咒術界,就已經說明了一些問題了,說不定這孩子的父母被咒術界的人殺了,所以才會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樣。
猜測到這里,邏輯完整,就差決定性的證據。
不過森鷗外還是問自己,真的只是為了復仇嗎?
——
看著海見川信也離去的背影,森鷗外嘆了口氣。
所以說,小孩子的心思的確很難懂啊。
“森先生就是這樣的人啊。對自己無法掌控的人都會有一種惡心的征服欲。”
太宰治惡心的移開了目光。
森鷗外裝作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那太宰君可就誤會我了,我可是非常好心的想幫信也君解開心結哦。”
太宰治連嘲笑一聲的力氣都沒有,沒精打采的靠在凳子上。
“這個藥喝了能死嗎?”他搖晃了一下桌子上隨意擺放著的藥瓶問道。
“可以哦,不過大概要喝五六升才可以吧。”
太宰治嘖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瓶子,所以其實根本不是藥而只是普通的白水吧。
“真是頭疼啊,工作出了問題,部下們又開始隱隱有些要造反的跡象,家里的兩個孩子還不省心,我真是太難了。”
森鷗外像極了一個即將被炒魷魚,婚約不幸,孩子不聽話的中年失意男人。
不省心不聽話的孩子太宰治翻著柜子上的其他藥,準備給自己配一個可以致死的藥,完全不打算理會森鷗外。
于是森鷗外變本加厲,“我會不會沒有當首領的天賦呢,太宰君。”
“沒有資金,沒有情報來源,還缺乏部下的信任,這些事情在森先生的心里猶如明鏡一般吧。”被點到名了怎么也沒辦法裝作沒聽見,于是太宰治毫不猶豫的戳穿了森鷗外的‘謊言’。
“這話說的真過分啊…”森鷗外嘆了口氣,“你調配的那幾種藥就算混在一起也死不了哦,不過會拉幾天的肚子就是了。”
于是太宰治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你要真的這么想死,我可以替你調制安樂死的藥。”
“真的?”
“不過相應的,你要幫我去做一些事情。”森鷗外笑了笑,“和信也君一起。”
太宰治的嘴角又往下壓了壓,不過到底沒說自己不愿意。
大概是因為,死亡對他的吸引力,要大于他對海見川信也的厭惡吧。
“話說,信也君曾經和我談起過太宰君哦。”
“我不感興趣。”
“你猜他是怎么形容你的呢?太宰君?”
“...森先生是靠著這份自話自說才成功當上首領的吧。”太宰治毒舌了起來,可也無法阻止森鷗外將他想說的話說出來。
“他說,你是被這個世界愛著的人。”
太宰治和森鷗外對視,不知道過了多久,太宰治才極為夸張的‘哈?’了出來。
“‘一個不愛著世界,卻被世界愛著的人。’這是信也君的原話哦。”森鷗外似乎很喜歡看太宰治這幅‘滑稽’的模樣,又重復了一遍。
太宰治移開了自己的視線,看向了窗外,那只一眼便會陷進去的不知在醞釀著怎樣情緒的眼眸因為陽光的直射而縮小了瞳孔。
森鷗外單手撐著下巴靠在辦公桌旁,饒有興趣的等著太宰治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