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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格蘭可能不太用擔心這個, 畢竟他在這個時間線上都嗝屁了三年了,哪怕是突然沖上去扇琴酒兩個大逼斗琴酒也只會以為是靈異事件。
畢竟當時蘇格蘭已經死的透透的了,生性多疑的琴酒親自拍板確認的。
但是她不敢,基爾在組織里本就如履薄冰,感覺是個人都在懷疑她是臥底。
可憐的基爾小姐的嫌疑還沒有洗清,現在又還算是個公眾人物,戴上口罩,掩人耳目也好。
蘇格蘭戴上口罩再隨意抓了把自己的頭發(fā),細節(jié)地抓成松田陣平同款卷發(fā)(雞窩),也做好了偽裝。
兩人就這么大搖大擺地超過了小偵探。
江戶川柯南忙著左腳踩右腳滑板升天,沒有功夫回頭去看后面的情況——反正以他這個滑板的速度,一般的車不超速是不可能能追上的。
當然,后面見識到安室透的極限他就改口了,這是后話。
忽然,摩托車的聲音由遠及近,還是左右兩邊同時一起,發(fā)動機引擎的聲音聽得他耳朵都要聾了,簡直是噪音。
黑灰的尾氣讓小偵探直咳嗽,也遮住了他的視野,再一抬頭,兩個騎著摩托的人已經甩了他幾十米。
江戶川柯南只能加快腳下的動作,滑板的輪子和地面都快摩擦出了火花。
???
這兩個人又是干什么的?
難道是廣田雅美的同伙?
不像,一般來說搶銀行這種高風險的事情不會腦子一抽就開始的,行動之前肯定準備好了各種方案,失敗當然也是不奇怪的,他們怎么會這么手忙腳亂。
至于警察,那就更不可能了。
江戶川柯南有種感覺,他變小以后身邊的案件呈指數倍增長,一度有失控的趨勢。
這種情況下,東京搜查一課的警察們已經算是兢兢業(yè)業(yè)了,天天都有殺人案這誰受得了。
奈何他們主觀意愿上再兢兢業(yè)業(yè)也克服不了自己只有一個身子一張嘴,兩只眼睛兩條腿的現實情況,沒辦法使用影分身之術分出800個自己同時進行查案。
他報警速度很快,警察們大概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哪怕是飛過來,也不可能有這么快,甚至超過他,江戶川柯南曾經騎過警用摩托,知道它們并沒有如此高超的性能。
那又是誰?
總不能是單純無辜路過的吧?
這種不要命的往前沖的架勢不知道以為在賽跑呢,當然一看這個賽跑就不太對勁。
江戶川柯南扯開嗓子:“你們是誰!前面危險!”
蘇格蘭和基爾在口罩之下都微微笑了,也都沒鳥他。
小偵探的技巧還是太拙劣了。
他們沒少走這條路,這條路最危險的時候應該是不知道多少天前兩路□□火拼腸子流了一地。
只要現在琴酒不突然開著魚鷹轟炸大家他們都不會停下來,天大地大沒有任務大。
車內,琴酒揉揉自己的鼻子,深呼吸兩下。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總有種打噴嚏的沖動,明明東京還沒有到冬天。
而且他這身衣服,哪怕是在東京的冬天也綽綽有余了,莫非是有人在背后罵他呢。
大哥不以為意,觀察著窗外的夕陽。伏特加開車很靠譜,哪怕是這種晚高峰時段也準時到達了。
窗外就是他們約定好的那個倉庫,他和宮野明美的見面地點。
當然,毫無疑問,也是那個蠢貨的葬身之地。
這下萊伊不知道會做出什么反應,琴酒毫無良心和道德地扯扯嘴角,這人一進入組織就鋒芒畢露,甚至有幾分他當年的影子。
不過他們很不一樣,琴酒面無表情地推門下車,他不會談沒有意義的戀愛。
萊伊突然也覺得鼻子有點癢,仿佛某種詛咒在傳遞。
他看了眼倉庫落上濃重灰塵的窗戶,隱約看到了黑車的影子。
“應該是他們來了。”孤狼狙擊手揉揉自己的鼻子,愿意以他優(yōu)秀的視力擔保來的人就是琴酒。
波本聽到這句指代不明的話皺皺鼻子,好像吃了兩斤大糞。
他不是很想面對琴酒和伏特加之類,哪怕他們實際上有四個人。
他和萊伊不一樣,他的潛入搜查事業(yè)不光還得繼續(xù),而且蒸蒸日上,雖然琴酒并不是他的頂層上司但是任務里面免不了見面。
朗姆,他真正的上司還是個生性多疑的,藏頭露尾特難伺候。
波本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蜜色的手悄悄摸上腰間銀灰的手槍。
不論如何,宮野明美是一定要救的。
萊伊總以為明美什么也不知道,波本卻很清楚明美絕不是那種傳統(tǒng)意義上的傻姑娘。
他相信,只要他們稍微改變一些細微之處,蝴蝶的翅膀就會劇烈地搖動,新的龍卷風也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