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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下了束縛的。”葵接過了話,“重新把腦子換上去的手術結果雖然很好,這樣也可以解決她的一些麻煩。”死而復生畢竟是太令人驚悚了,歌姬甚至更偏向于自己也仍然在【非相】的影響下,人的意志扭曲世界這種事,難道不像是這個充斥著咒術和咒靈的世界里合理的解釋嗎。
“我還活著哦。”五條倒還是很自在的樣子,把墨鏡拉下來一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六眼到底還是不能夠偽裝的,那種獨特的藍色,【非相】的顆粒度已經很高了,但也并不能真正模擬出這種精細的咒力效果。
然后現在歌姬要對著他胸前那個小包袱捂住嘴了,“這……這……這。”
“是我的小孩哦。”五條如是回答,“只是跟小葵姓而已。”
“硝子為什么不阻止我。”天知道她剛剛看起來有多傻。但是完全被帶壞的學妹也只是帶著歉意的微笑看她。
“歌姬很可愛啦,不想對歌姬說謊。”葵這么回答,“是咒術世界里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既然要繼承元日這個傳統的話,我們覺得就不應該隱瞞的。”果然不愧是,當初被選出來解決麻煩的人嗎,這么能哄人。
第23章
“今天回來晚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狗了。”狗男人才會這么說話吧,某些人的自我認知可能是一只人見人愛的薩摩耶吧。
“不要這么講話,悟。”葵把鑰匙掛到墻上的掛鉤上,“我受不了。”
“那身上有別的咒術師的殘穢哦。”他坐在地上,逗躺在圍欄里的桂乃:四個月的嬰兒已經會朝空中蹬腿了,看起來非常有力,辨識到媽媽回家的臉的時候甚至還笑了起來。而大概是因為在家的緣故,五條悟只是簡單帶著墨鏡,去年夏天剪得頭發看起來有點太長了,所以總是伸手去撥劉海。但總之么,帥氣還是帥氣的。
“日下部先生和日車先生是完成任務路過啦。”葵如是回答,走到圍欄邊,“就像是到古戰場憑吊一樣,所以要喝一杯。”
倒上了滿杯清澈澄亮的啤酒,然后倒進泡沫打發細膩的抹茶,綠色的液體像煙霧一樣懸浮在帶氣泡的麥芽發酵液體里,服部葵把兩杯抹茶麒麟一番榨端給面前的人,配上朱漆小碟子里酥脆的炸豬皮,“二位請慢用。”京都的春天尚未到來,在冬末的淫雨里,二位還穿著整齊的三件套:日下部先生套著嗶嘰風衣,律師先生還穿著羊毛切斯特外套,反正是很有趣的樣子。
“多謝啊。”日下部篤也倒也是,在戰前逐漸熟悉起來的,某種懂得了摸魚的可靠大人,和葵之間有一種心領神會的默契,但是摸魚人士和摸魚人士是不能一起工作的。
“所以二位跑到關西來做什么?”這兩位來之前下午打過電話,而大概是因為煩人的凍雨的緣故,進來生意清淡,倒也是有座位給他們。
“他的判決還沒下來。”日下部篤也在風衣內兜里摸煙,“啊在室內不好抽煙是嗎。”
“抱歉。”葵束手微微鞠躬。
“沒事。”他把手從風衣內袋里拿出來,抓了一顆炸豬皮嚼,“一審是十年,根據一個什么基準,激情殺人,但是因為殺得是法官所以社會影響極大。”日下部的下巴上還帶著胡茬,日車倒是刮得干干凈凈,“但是這家伙去坐牢了誰來干活啊。”
“永山基準。”日車寬見喝了一口抹茶啤酒,倒是怔了怔,舉杯,“謝謝,味道不錯。”是低音炮啊。
“主要是這家伙術式覺醒的時候殺了一個法官,社會影響極其惡劣。”日下部也喝了一大口抹茶啤酒,“啊,確實很清爽。”
“死滅洄游的時候死掉的人我以為都不算的。”還沒有算上澀谷事變的問題。
“可能是吧。”鷹鉤鼻律師如是回答,“但是有術式者對無術式者,必然是一種不公正。”
“律師果然都很喜歡辯論。”葵如是評價,“之前也有律師客人,有一類喜歡大量接刑訴案子,大部分是因為接下來想當政治家。”這是誅心的話了,顯然那位律師客人不愛聽,只是抬了抬眼皮子,繼續兩眼無神盯著吧臺光滑的柚木表面。
“我這里畢竟不是話療中心。”給二位端上唐揚雞塊和白米飯,“也并不希望通過說兩句話就能改變人的想法。”一心求死的人誰能攔得住,葵不覺得自己具有火之意志——都怪那個家伙帶著看了太多奇怪的動畫。
“還指望著這家伙修訂那個《關于咒術師義務的條約》的。”日下部倒也是很自在的大快朵頤,“如果真進去坐監了誰來干活呢?所以就跑到京都來找老爺子想想辦法。”他自在得翻著菜單,“還有內臟煮嗎,請來一份,寒冬吃一點帶湯的食物可太好了。”這是用味噌長時間燉煮的大腸、蘿卜和豆腐,只有懂得吃飯的老饕才會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