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太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喏,明石浦的帳在這里,小本生意,有好好報稅的。”葵從柜臺下的保險箱里搬出收納在文件夾中的一沓沉重信件, “至于那些進賬。”瞇了瞇眼睛,“是贈予。”看到了對面人意會的眼神,但畢竟和悟的關系倒算是在動員大會上過了明路,所以很多事情操作起來也很方便。五條的銷戶都是葵去辦的 ,她就是走了正常的遺孀流程罷了——取走銀行卡的錢,然后報死亡、報銷戶——某種意義上,過上了有巨額遺產的寡婦生活。
“那他死后還支取的那筆費用?”從冥冥的角度看,就是五條的賬戶在他死后也在支出,因為畢竟所有人都知道他死在新宿大戰上。取錢其實從流程上沒問題,但是在五條家的角度帳就做不平了,雖然說可以直接大筆資金去向不明,但是人死帳消,對于一個水平高超的審計來說,還是值得刨根問底的。
“喪葬費。”葵想了想,如此回答,“要請七七四十九個和尚做法超度。”
“那個人生前最討厭和尚的吧。”冥冥吹了吹眼前的辮子。
“絕對的強者,由此而生的孤獨,教會他愛的將會是。”葵把裝的滿滿的鯉魚花紋青花瓷碗端到吧臺上,冥冥面前,“死亡。”
“宿儺倒不像是不懂、只是不屑吧。”冥冥吹著湯碗上冒著的熱氣,“反正就是,如果那個人還活著,就告訴他還有一大筆雇傭金欠著還沒給。”果然這才是跑過來的目的嗎? “如果死了,確實還是很難想象那個人就這么死了——其實為了這筆異常的數目來的…但既然是葵小姐……”
這話說得,好像是之前不知道【明石浦】這家店一樣,詛咒師也好,自由術師也好,明里暗里的試探還少嗎?“另外的麻煩記成撫恤金吧,我記得那個稅率低一點 。”葵補充,“和遺產稅比。”
冥冥小姐倒好像是對此很是認可。新的客人也陸陸續續進店,于是葵也繼續去招呼別人了。
“欸、無論怎么樣都要堅決的對外宣稱我死了嗎?”白頭發的男人坐在地下室的沙發上,對于這種事的評價大概如此。那筆在銷戶之前轉走的錢的去向是附近這棟清凈而現代化的一戶建,葵看中它的最大原因是自帶的隔音地下室,原主人就是玩音樂的,留下了全套的設備,那人可以在里面自由自在得玩他的吉他和主機游戲,好像目前的樂趣是搓單曲放到互聯網上。
“這里是明石浦不是五條院。”很自在得過去坐在他大腿上,“你要那么想念你的學生就回高專去。”
“這兩者也不是什么對立起來的東西吧。”他如是評價,把下巴擱在她頸窩里,“但是好不容易得到一個長假期,還是以后再說吧。”他摩挲一下,身上是絲柏、麝香和琥珀的味道,“阿葵真是喜歡把我囚禁起來呢。”
“是禁臠哦。”倒也是很自然的依偎在他懷里,“現在你已經失去了所有外界的身份,完全取決于我的心意。”很自然的扮演了起來。
“噗嗤。”他倒是埋頭在她頸窩里笑了起來,“然而其實我可以很輕易的從大門走出去。”
“是啊,然后走到五條家的院子里。”葵仰著頭,用拇指摩挲他下頜線的線條,“回到學生和整個咒術界的簇擁之下。”用力摁了摁,在皮膚上留下一個淡紅的指印,“倒也沒想說什么走了就不要回來的狠話,但是你知道會有什么不一樣的。”
“說起來。”他把她的頭發撥開,低頭輕輕吻她耳后,“阿葵領域的完整樣子是什么樣子的,【非相】的展開就是生得領域的展開,生得領域反映的是心像世界,阿葵的心像世界是什么樣的?”
“從【非相】這樣的術式就可以看出來吧。”倒也是放松了身體,在他身上躺著,“是因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而產生的痛苦,一個人一輩子都為周圍的環境規訓所活,也過得還可以。”五條家倒也不是什么會苛待侍女的地方,“然而就是突然什么都做不成了,一切努力的意義都被否定了,【非相】是面對社會和世俗上周圍人定義的身份失效時,做出的調和和應對。”也是躲藏的地方,在這個世界里,可以有不知有幾千里的鯨魚,這樣巨大的鯨魚也可以化作鵬鳥,這是作為創作者的特權。
“我那個時候應該做得更好一點。”他用手指梳理分開她頭發。
“也不知道怎么應對吧。”埋頭在他的腰腹之間,“現在在這里就好了。”
“也沒有那么把居酒屋老板娘的身份當回事,但是喜歡他們眼中的自己。”他的回答倒也是很篤定,“所以如果足夠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人,【非相】的影響就會很低嗎?”
氣得拿手指戳他的肚子,“本來【非相】就很難影響六眼。”大概就像是有高級芯片的電腦讀取渲染的很粗糙的早期版本游戲一樣。
“哎呀。”他伸手握住她手,“別亂動,說正經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