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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璃拿起木枝斬去。

這樣打斗了不知多久。

天邊出現一道微光，照在林中，映出二人身影。

長璃一把扔了木枝，氣喘吁吁說：“不打了，天都亮了，你準備早膳去。”

傀儡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長璃抹了抹額頭的汗，心想傀儡就是好都不會出汗。

長璃知道附近有個溫泉，便先去泡了個溫泉，烏發溫柔四散飄在水中。泡了會，長璃頭埋進水里，咕嚕出幾個氣泡。

“主人，飯好了。”傀儡聲音遙遙傳來。

長璃應了身，起身上岸，水珠滾落在草地。

之后日子里，長璃兩眼一睜就是修煉，或者與傀儡對打，從剛開始只能堅持兩分鐘到后面的一刻鐘。

時間久了，長璃自信心開始膨脹。

她問傀儡：“我來這多久了？”

傀儡：“三個月。”

長璃若有所思，都過了這么久了，她還是進步太慢了。

長璃托著腮幫，惆悵問傀儡：“你能聯系上我師兄嗎？這么久沒見到他，我想他了。”

她眼一眨不眨盯著對方。

傀儡表情不變，低聲說：“不能。”

長璃望天嘆氣：“哎，我好慘啊，被流放到這個鬼地方，每天只有個傀儡陪伴。師兄現在怕不是在哪里快活呢，身旁無數美女環抱，左手一個，右手一個，腿上可以坐一個，背上趴一個。”

“我只有一把劍作陪。”長璃絮絮叨叨，“你說主人慘不慘？”

傀儡：“慘。”

長璃眼珠子轉了轉，這都不生氣，要么是藏得夠深，要么真不是徐陵雪。

真是油鹽不進，她暫時沒招了。

長璃一擺手：“你走吧，我自己練會劍。”

傀儡落寞走開，長璃望了會他收回眼神繼續練劍。

傀儡站在遠處眸色微變，緊緊盯著前面的人。

他低垂下眼，神魂又回到另一具身體，瞧見自己眼下的處境。

黑暗中，只有不停嘀嘀嗒嗒落下的水聲，刺鼻的血腥味彌漫，時不時還有老鼠從身后竄過。

徐陵雪無奈一笑。

他身旁真沒有所謂的女人環繞，如果有的話……雌性老鼠也許算女的？

不太確定，徐陵雪慢吞吞地想，除非這只老鼠成精可以化成人形，也許就算女的了。

他動了動，身上的鐵鏈伶仃作響。

老鼠被嚇得吱吱叫，瞧這膽小的樣子應該成不了精。

徐陵雪閉上眼。

……

徐陵雪挑選的地方春夏秋冬分明。

一眨眼，入冬了。奇怪的是，花樹依舊開著，沒有絲毫枯萎的跡象，在冬日的雪景下格外好看。

這段時日，傀儡又用木枝做了‘劍’。

長璃再一次被傀儡擊倒后，大字躺在雪中，打響反抗第一槍：“不練了，我要休息。”

傀儡沒說話。

長璃才想到一件事，她是主人啊。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為什么要征求他的意見。

長璃一骨碌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眉開眼笑：“說來，我們在這里呆了快四個月了。“

傀儡：“是的。”

長璃：“這四個月我苦心修煉都沒說去別的地方轉轉。”

“主人想去哪里？”傀儡問道。

長璃一拍手：“去山下呀。”

說完淺淺一笑，“我知道山下有人住呢。”

她也是無意發現的，某日清晨練完劍，望見遠處有裊裊炊煙升起，帶著農家煙火氣，長璃往前走了走，垂首見山下有個小村落，規模不大，大約住了十幾戶。

她還當這里與世隔絕，沒想到竟然有人住。

傀儡默了默：“那我去收拾東西。”

長璃素白的手攔住他，奇怪道：“只是下去轉轉，又不住那里收拾什么。”

她還沒想著離開這。

長璃想要變強，這里靈力充裕是個修煉的好地方。

這幾個月修煉下來，長璃摩拳擦掌，不說特別厲害，可以拳打腳踢各方大能，至少自保能力比以前提升了不止一點。

就是不知道師兄怎樣了，長璃眸光暗淡，又朝著傀儡喊了聲師兄。

傀儡轉過頭來：“主人，該走了。”

長璃：“……”你最好不是師兄，是你完蛋了。

長璃摸了摸發疼的胳膊，咬牙切齒，三個月對打下來，傀儡可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雖說每次傀儡都及時給她抹藥，她泡了溫泉，當天的疲憊翌日都能消失的一干二凈。

可她就是莫名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