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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么說,長璃還是有點擔心。
她垂下眼,看了看司徒,仔細想著原書里是否有涉及到此人的線索。
昨夜聽了徐陵雪講的傀儡殺主的故事后,她有個猜測,也許司徒和這傀儡有關系。司徒又與司徒墨有關聯,在書中按理來說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
只是昨夜被徐陵雪擾亂了心思,她便一時忘記了,現在剛想起來。
長璃在腦海中搜索了片刻很快找到相關劇情。
原書中,司徒只是簡單在別人口中出現過一兩次。
那是一個氣氛凝重的夜。
四人小組也就是徐陵雪,司徒兄妹外加她這個女配在一起討論進秘境時候注意的事項。
女配長璃興奮地說著,司徒沁看著她突然流下兩行清淚:“如果司徒在恐怕也是這樣了。”
司徒墨聽后一擰眉,陰郁看了眼女配長璃,轉身拉著司徒沁出去了。
女配長璃后面好奇,追問了好幾次,才得知司徒是誰,她早年逝世的姐姐。
長璃回憶完畢,腦袋有點懵逼,她整理了會,大概懂了。
在司徒沁的視角里,司徒早死了。而在她哥哥的視角里,司徒一直被他金屋藏嬌,雖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長璃想著要不然問一下。
司徒正啜泣著,聽到這個問題,抬起眼眸看她:“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長璃還未回答。
徐陵雪輕聲道:“青山城的城主在任二十多年,城里的人只知他有一雙兒女,卻不知你。”
“你住口。”司徒怒目而視,“是那個老東西不識抬舉,不愿讓我出現在明面上,撿了我回來,卻又不愿給我身份。”
長璃看她怨恨這么大,不由猜測:“城主的死不會是你做的吧?”
司徒冷笑了聲。
長璃想了想,道:“我和你講個故事吧。”
她把昨日在徐陵雪聽到的故事同她講了。
誰知司徒聽完仰起臉看她,笑語吟吟:“傀儡怎么會弒主呢,其中定是有什么隱情。”
說完后她就垂下眼不說話了,一副關機的樣子。
長璃知道套不出什么話來,趕緊先關心徐陵雪的傷勢。
她扶著對方坐下,拿出幾個藥丸遞給他。
徐陵雪望了她眼,不接。
長璃懂他意思了。
他沒力氣了。
話說最近怎么師兄變得越來越嬌弱了,一動不動就受傷,應當是昆侖鞭傷所致。
她把藥丸塞進對方嘴里,又拿出一壺水給他咕嚕咕嚕灌下去。
灌急了,他嗆到了,水從他唇邊滑在鎖骨里。
長璃目光一往下,又想起在靈府里咬他鎖骨的感受了,和以前一樣。
打住,死腦袋在想什么。
她收收神,問道:“師兄,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徐陵雪不知哪里拿出個手帕,慢慢擦了擦唇邊的水跡,道:“不急,會有人來找她。”
長璃目光凝了凝,這塊手帕……
手帕是淡粉色的,上面還繡了許多貓爪印,從新舊程度來看,應當已經存在些許年頭了。但怎么看,都與手帕主人氣質不符合。
她佯裝不經意問:“師兄這塊手帕很別致,是從哪里得來的?”
徐陵雪眼眸閃過一絲復雜的神情,被長璃精準捕獲。
他道:“一位故人贈予的。”
長璃:“……”有時候她也搞不明白徐陵雪是個什么人設了。
而且什么故人贈予的,這是她以前擦嘴用的帕子,她假死逃脫的那年,很多東西都被她全毀了,太小的物什毀不掉就算了。
她哪里贈他了,仗著她“死”了胡說八道有一套,竟然還能淡然拿這帕子擦嘴。
長璃心中脹脹的。
她剛要開口繼續說什么,徐陵雪道:“師妹,我有個問題不知可否請教一二?”
“什么?”
徐陵雪:“假如你與我一同中了蠱毒,我們會是如何?”
要不你還是撤回說的話吧。
對于這種問題,長璃尷尬笑了兩聲:“怎么會,師兄實力強大,肯定不會的。”
徐陵雪:“我并非如你想的那樣,我亦有自己缺點,只是師妹不知而已。那日母蠱差點從我手中逃脫,如果它逃脫,結局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