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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么…是真的挺性感的,但不是那種露膚的性感,只是因為布料緊緊地貼在身上,所以將她姣好優越的身材勾勒得一覽無余,又因為只能看見虛的輪廓,不能看見實的肉.體,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性感。
聞葭重重地點頭,‘嗯’了聲,“性感。”
“沒新意,”許邵廷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勾了勾唇角,說出來的話很輕佻,
“你哪里我沒有看過?”
聞葭心虛地向四周掃了一眼,暗暗罵他,“流氓…”
許邵廷對于她的嗔怪從不會惱怒,反而很受用,“這就流氓了?”他慢條斯理地說,“那我親都親過了,算什么?”
隱藏在黑色面紗后的那張臉頰驀地發燙,她想起那晚在他床上的種種。
不能再想了。
她在腦海里及時制止,一本正經地罵他:“算大流氓…”
“大流氓?”許邵廷輕笑了聲,意味深長地問,“還有更大的,你想要么?”
聞葭把自己擠進角落,生怕這對話被人聽了去。
也不知道他說的大是哪個層面的。
也不知道此刻自己雙頰的紅到底是生理紅還是腮紅。
她語氣急促地說:“不想要!”
“不想要?我看那晚…”
話語被聞葭突兀的掛斷止住了,她收起手機,轉過身,無比感謝秀導能這么及時地來找自己。
秀導看了眼這位大咖,欲言又止,“聞老師…你臉怎么了?”
“怎么?”
“紅。”
聞葭不敢伸手碰臉蛋,怕妝花,只是很大方地笑了笑,“…休息室人太多,我缺氧。”怕被發現異樣,趕忙轉開話題,“找我什么事?”
“噢,稍微準備下哈,馬上到你上場了。”
聞葭頷首,將披肩脫了,拎起裙擺,跟上秀導的步伐。
她走至定點處,化妝師上前來為她整理妝發;造型師扯了扯她的裙擺;秀導嗓子都啞了,按緊耳邊的藍色耳機通知道:“聞老師馬上上場了。”
說完又轉向聞葭,“聞老師準備好了嗎?”
“ok,三,二,一──”
“上。”
伴隨著一陣巨響的鼓掌聲,聞葭走上臺,在背景板前前站定數秒,繼而緩緩邁腿,向臺前方走去。
幾天的臺布訓練跟體態糾正已經形成了短暫的肌肉記憶,雖不是職業模特,但也比一眾已經露面的嘉賓優越幾分。
臺很長,只邁步未免顯得有點枯燥,聞葭往臺兩側的觀眾送了飛吻,這些觀眾是被特邀至現場的,無一不是在微博有影響力的百萬網紅、時尚博主,對于明星走臺自然是喜聞樂見,瞧見她主動送來的飛吻,紛紛拿出手機記錄,觀眾席發出一陣歡呼。
聞葭走到定點前,隨手掀了掀裙擺。
黑色網紗覆面,旁邊那朵暗紅色的玫瑰干花是點綴,籠住她大半張臉,唇角勾起的弧度跟眼尾上揚的弧度相交映著,將危險與風情扭成一股繩。
在主持人的臺詞跟一陣叫著她名字的歡呼聲中,聞葭轉過身,再回頭,將帶著朦朧感的臉龐倚在自己裸.露著的一側肩膀上。
眼波流轉間,她朝鏡頭緩緩地眨了眨眼。
畫面在這一瞬間定格。
許邵廷已經關掉了電腦屏幕,但仿佛意猶未盡,支著下巴,微瞇著眼細細回味著。
確實很不一樣。
是他從沒見過的一面,跟平常的她不一樣、跟睡夢中的她不一樣、跟床上的她也不一樣。
眼前沒畫面,所以他腦海中的印象更加深刻。
臉很柔媚,偏偏禮服裙又緊緊包裹住身體,仿佛是有意吸引,然而等真的有人被吸引到跟前了,她又能一臉無所謂地把人踹開,或者戲弄。
許邵廷看不懂的東西不多,彈幕滿屏的‘老婆’是其中之一。
許邵廷不敢做的事也不多,沒勇氣看完這副樣子的她是其中之一。
他驀然感到自己體內竄起一陣燥熱,站起身,已然忘了楊睿茗的存在,旁若無人地在辦公室內踱了兩步,覺得無法消散,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份重要文件,扇了扇。
楊睿茗抬眼瞄瞄他扇風的動作,又瞄瞄窗外的細雪。
他不知道老板今天怎么了,只不過是看了個明星的娛樂活動,又出去打了通電話,外面還下著小雪,怎么回來就熱成這樣?
他一年只有大半個月能見到許邵廷,不像林佑哲那樣對他的生活那么了解,雖然他也是個聰明人,腦中已經隱隱約約有點念頭,但還沒有完全的把握,于是悄悄摸出手機發了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