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以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點我有會要開,沒空打電話,你自己先睡」
聞葭盯著屏幕上冰冷的幾個字,短暫地撇了下嘴,回他:
「哦」
許邵廷隔著屏幕也能看透她的失落,卻也無暇去哄:
「聽話,我過段時間就回來」
聞葭徹底鎖了手機。
無所謂,反正今晚在外面露營聚餐,說不定還是自己沒時間跟他打電話呢,她心里這么想著,翻身出了帳篷。
烤肉香得人頭腦發暈,只不過她女明星當慣了,眼里只能看見鐵網上滋滋往外冒的油,最終也只是謹慎地吃了兩口,便很自律地封嘴了。
眾人聊著吃著,一頓烤肉吃完,打嗝聲、拍肚皮聲此起彼伏,三三兩兩地散開,進了帳篷休息,也有人閑不住,繞著草坪散步消食。
天漸漸暗下來,并且暗得越來越快,有人從車內搬了個音響到草坪上,低沉悠揚的男聲傳出,跟漸沉的夜色很呼應。
余見山號召力向來強,見休息得差不多,大吼一聲,把所有人從帳篷中叫了出來,圍在篝火邊坐了一圈,大家都混熟了,很松弛,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男人多,老方帶著幾個人開車去附近買了幾箱啤酒,不知是有眼力見還是單純自己想喝。
綠色玻璃杯裝在塑料箱里,被老方放在地上發出一陣響動,他擦擦汗,吩咐周圍人:“搭把手,分了。”
他買東西顯然是沒什么分寸,分到最后還剩數箱紋絲不動。
聞葭好半年沒有喝啤酒,見酒眼開,旁邊人貼心地給她把蓋子起開了才遞給她,她便只管喝。
半瓶下肚,冰得她渾身發麻,又麻得她一陣爽感。
其實她心里藏著點委屈,有點借酒消愁的意思,原本以為許邵廷明天就能出現在自己眼前,卻被意外地延遲了,今天跟他發消息態度也不冷不淡的,知道她失落,卻也不哄一哄,心里更是不快。
作為電影主角,自然是少不了被人主動碰杯,聞葭來者不拒,大方樂意得很,仰頭就灌。
她嘴上功夫好,喝得快,大腦還沒來得及感應到酒精的侵入,一只深綠玻璃瓶就快見了底。
老方在旁邊好笑地瞅著她,跟周圍人感嘆一聲,“嘿,你看這聞老師還挺能喝。”
眾人聽了這話紛紛去瞥她,調侃著笑成一片。大家今天心情好,興致高,都不勸酒,也不攔酒。
余見山豪放地新啟了一瓶啤酒,從露營椅上站起來,將瓶子舉著,語氣異常亢奮,
“來!敬各位一杯,雖然還沒正式開拍,但是這幾天大家也都辛苦了,很感謝大家的配合!我沒有什么別的話要說,都在這一口酒里,我先干了!”
說完,吹瓶式地將酒猛灌進了自己肚子。
大導演主動敬酒,沒人敢不回敬。
“好!”一道豪放的男聲響起,老方帶頭站起來,照他樣高舉酒瓶,“干了!”
眾人接二連三地站起來,玻璃碰撞在一起,發出丁零當啷一陣響動,每個人都誠意十足,喝光大半瓶。
聞葭酒量實在是爛,偏偏又對自己酒量沒什么清楚的認知。只知道喝著爽,將近三瓶,一滴不剩,臉已經有點紅暈的意思,醉了六七分。
酒精上頭,就容易胡思亂想。
許邵廷那張臉不由分說地闖進她腦海,她摸出手機看了眼。
他確實忙,一條消息也沒主動發。
聞葭沒太大反應,帶著醉意把手機丟到一旁,不再看。
男三覃嘉文將一堆卡牌游戲從帳篷里捧出來,散在地上,聞葭兩眼放光往前湊。
一開始玩優諾牌,輸家喝半瓶。篝火中時而傳出一陣叫囂,時而發出一陣哄笑,時而又響起一陣輸了的不爽。
劇組優諾牌打得好的不多,聞葭逮著人薅,將周圍人灌了個遍,玩到最后各個人臉頰上都帶著微醺。
后來覃嘉文不服氣,甩甩手說她欺負人,要玩狼人殺,周圍人苦聞葭久矣,拍手叫好。聞葭覺得這個規則復雜,又不感興趣,想當縮頭烏龜臨陣逃脫,屁股剛離開露營椅,被女二潘韻文帶著一臉不懷好意的笑給按住了。
聞葭皮笑肉不笑地打兩聲哈哈,乖乖坐了回來。
優諾牌贏得有多爽,狼人殺玩得就有多狼狽。
玩了七局,當了三局狼人,全都因為拿身份做壞人,藏不住笑,第一輪就被人投了出去,狼人滿盤皆輸。
當了一局女巫,殺了平民,保了狼人,狼人笑到最后。
當了兩次預言家,一次差點自曝,一次被悍跳狼懟到語無倫次。
唯一贏的一局做了平民,是被潘韻文狠狠捂嘴不讓說話,帶著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