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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起呼吸認真地聽著,聞葭嘴巴在她耳邊一張一合,不知悄悄摸摸地說了句什么,于凱晴嘴里沒咽下去的飯差點噴出來,她驚呼,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啊??你問我許董會不會玩女明星?!”
聞葭一張清麗的臉上表情有點繃不住,連忙用手去捂對面人的嘴,等于凱晴徹底噤了聲,才松手。
“你是不是發現了許董跟你們圈內誰的小道消息,想訛他一筆?”除了這個理由,于凱晴實在想不出其他讓聞葭問出這句話的動機。
聞葭佩服她的腦洞,睨著她:“我看著很缺錢?”
她淡定地坐回餐桌邊,于凱晴看著她:“許董會不會玩女明星??這是什么問題?”
聞葭抬眸瞥她一眼,很淡定:“男明星也行。”
這下于凱晴徹底嗆住,咳嗽不停,一張臉漲得通紅。
“這么震驚做什么?”
于凱晴從咳嗽中緩過來,喝了一大口水,幽幽地問她:“周敬承下午到底跟你說了什么啊?”
怎么一回來就不開心,又是關手機,又是睡大覺的,最關鍵的是,這會兒又神戳戳地問她許邵廷會不會玩女明星?
聞葭沒理她,對自己想問的問題很執著:“你先回答我,你覺得許邵廷這個人看上去像不像會玩/女明星的那種人,”她頓了頓,再開口語氣莫測,“或者說,包/養女明星?”
現在從聞葭嘴里聽到什么于凱晴都覺得不震驚了,于是反問她:“女明星?你不就是女明星么?”
聞葭看著手指甲:“我當然不是說我了,況且,我跟他不算很熟。”
“我覺得…說不好。”于凱晴清了清嗓子,正經回答聞葭的問題。
“說不好?怎么說?”
“你才是娛樂圈內的人,這方面你肯定比我了解吧,怎么還問我?”
“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于凱晴這會兒也不震驚了,開始裝腔作勢拿腔拿調,她‘嘖’了一聲,故作高深莫測:“真不好說,一來,許董這個人這么有錢,想包養誰不也是一句話的事,二來,說實話,我覺得,也沒人能拒絕他的包/養,這最后呢,圈里這種傳聞挺多的,真真假假,誰知道呢?”
說完她開始找補,跳到對面的觀點上去,話說得找不出一點漏洞:“當然,我只不過是說有可能,不能以偏概全呀,對吧,萬一許董就是那一股清流呢?”她細細地回憶了一下下午跟許邵廷的那段通話,“其實吧,我覺得許董這個人人品應該沒問題,我覺得他相處起來讓人很舒服,雖然確實很有壓迫感,但又不至于讓人感到緊繃,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聞葭聽完,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于是向她擺擺手,打住這個話題,叮囑她:“我們今天說的,半個字都不能說出去,知道么?不論是誰都不可以。”
于凱晴點頭如搗蒜,聞葭看她一眼,知道她一向嘴巴嚴,飯也沒心思吃,轉身回了樓上臥室。
聞葭在別墅里過了極其閑適的兩天。
白天于凱晴也不叫她,任由她睡到十一二點。聞葭起來吃個早午餐,休息一會兒便到別墅的小健身房里鍛煉。下午一有時間,便跑到書房把國內外各類電影學、藝術學,電影史看個遍。晚上再跟于凱晴窩在小沙發里看電影,一部接著一部,兩個人誰都不喊困,看到凌晨兩點才肯罷休。
聞葭這兩天什么電子產品也沒碰,手機關機快兩天,沖了十來分鐘才能開機。
她先點開微博看了一眼,兩天過去,那則熱搜果然如她所料,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聞葭舒出長長的一口氣,又點開微信,回完了聞母跟其余一些私人消息。
這兩天許邵廷微信沒聯系她,她也沒有檢查通話記錄的習慣,自然不知道兩天前那通在關機之際打進的電話。
這天,天空澄澈如洗,空氣里浮著干爽的草木氣息,陽光薄薄地鋪在街道上。
下午時分,云析科技大門迎來一位“全副武裝”的女士,她披散著一頭黑長直,秀發上壓著一頂水洗牛仔色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下面一張白色口罩覆著,隱去了她大半張臉。
她穿著長款針織開衫,腰間系了根寬腰帶,下半身穿了條黑色短褲,隱在針織衫里若隱若現,好在一雙過膝長筒高跟靴能夠為她纖細修長的雙腿擋去大部分秋風,不至于讓她發冷。
云析科技前臺兩位穿著職業裝的女工作人員見女人進來,忙站起身,其中一位帶著職業的笑向她詢問:“您好女士,請問您找誰?”
口罩下的那張嘴動了動:“我找許董。”隔著口罩,她的聲音顯得有點甕聲甕氣,讓人聽不真切。
兩位工作似乎都沒聽清,其中一位又道:“您找誰?”
“你們許董,許邵廷。”
工作人員面面相覷,這大名在公司里可沒人敢直呼。
雖不知道眼前這位只露了一雙眼睛的女人到底是誰,但工作人員總覺得她來頭不小,于是她們又小心翼翼地問道:“女士請問您找許董有什么事?我們可以代為轉達的哈。”
女人晃了晃手中拎著的袋子:“我有很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你們許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