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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 魯長老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沉聲喝問。
凌長老更是目光如電,手已握緊了劍柄,周身劍意隱隱待發(fā)。
玄城子也猛地轉(zhuǎn)過身,死死盯住門口那對不速之客,眼中驚疑不定,更多的是警惕與審視。
寧音面對殿內(nèi)數(shù)十道凌厲的視線,神色絲毫未變,上前一步,目光平靜掃過殿中眾人,“歸墟死氣肆虐,屠仙陵為禍九州,生靈涂炭,無數(shù)宗門家族或滅或降,九州危在旦夕,今日我們前來,并非私事,亦非求助,是來找你們,聯(lián)手,一起對付歸墟。”
此言一出,殿中眾人神色各異,但都并未說話,畢竟能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殿外,足以證明其二人深不可測。
或許這兩人是什么隱世的高人也未可知。
寧音目光與宴寒舟交匯一瞬,“自我介紹一下,我乃郕國明昭帝之女,嘉寧公主寧音,我旁邊這位,t各位應(yīng)該亦有所耳聞,我未婚夫,未來的道侶,宴寒舟。”
宴寒舟三字一出,殿中幾位長老皆面色驟變。
“宴寒舟?你便是……”魯長老脫口而出,可話到嘴邊卻又止住,回頭望向玄城子。
宴寒舟迎著那數(shù)十道匯聚而來的目光,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玄城子,千載光陰,白駒過隙,彈指一揮,還記得千年前,我曾將玄天劍交付與你,讓你延續(xù)玄天劍宗的輝煌。”
“玄天劍宗”四字一出,如一道驚雷劈在玄城子頭頂。
他猛地倒退一大步,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宴寒舟那張清俊平靜的臉,嘴唇無法控制地劇烈哆嗦著,臉上瞬間慘白如紙。
殿中其他人雖然早有預(yù)料,但聽到宴寒舟口中所言的“玄天劍宗”,“千年之前”,還是難免心情激蕩。
那可是千年前的玄天劍宗,弟子遍布九州,修為皆是金丹起步,曾經(jīng)創(chuàng)下的輝煌戰(zhàn)績與流傳于世的軼事傳說,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至今仍在許多古老宗門典籍與修士中口耳相傳!
“敢、敢問……閣下是……?”玄城子終于找回一絲聲音,嘶啞破碎,目光死死鎖在宴寒舟臉上。
宴寒舟沒有回答,只是并指在身前虛空中輕輕一點(diǎn)。
一塊玄鐵令牌憑空浮現(xiàn),令牌造型古樸簡單至極,并無任何多余紋飾,只在正面,以蘊(yùn)含著天地至理與無上劍道的筆法,陰刻著一個(gè)鐵畫銀鉤的玄字。
瞬間,一股滌蕩乾坤的煌煌正道之氣自那玄鐵令牌中彌漫而出,席卷開來!
玄城子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gè)鐵畫銀鉤的玄字上,蒼白的臉色隨即又涌上激動(dòng)的潮紅,身體顫抖得幾乎站立不穩(wěn),眼眶瞬間通紅。
“果、果真是……玄天令……是、是它……真的是它……” 他喃喃自語,“玄天劍宗……弟子……見令……如……掌門親臨……少主,您是少主!”
話音剛落,異變突起。
只見大殿中央十余具尸身暴起,發(fā)出低沉非人的咆哮,周身死氣沸騰,作勢便要撲向距離最近的人。
“不好!是歸墟死氣操控的傀儡!” 魯長老駭然驚呼,猛地站起身。
凌長老更是“鏘”地一聲拔劍出鞘,劍光森寒。
殿中其他長老弟子也紛紛色變,各自運(yùn)轉(zhuǎn)靈力,祭出法寶,如臨大敵。
誰也沒想到,這些遇害弟子的尸身,竟然早已被歸墟死氣侵蝕污染,成了潛伏的殺器!
可在場幾人一時(shí)間卻忌憚歸墟之氣的侵蝕,誰也不敢妄動(dòng)。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錚——!!!”
一聲清越無比的劍鳴聲響徹大殿,數(shù)道劍光驟然迸發(fā),攔腰斬過那十余具傀儡尸身。
不過頃刻間,那十余具猙獰咆哮死氣沖天的傀儡,動(dòng)作驟然僵住,那被死氣浸透的軀體,迅速化為無數(shù)灰黑色的細(xì)微光點(diǎn),無聲無息湮滅在空氣中。
殿內(nèi)一片死寂。
眾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斬滅傀儡后并未立刻消散的劍光上,如同擁有靈性般,在半空中微微一滯,齊齊調(diào)轉(zhuǎn)方向,如倦鳥歸林般飛向宴寒舟。
數(shù)道劍光在宴寒舟身前尺許處交匯,融合,光華內(nèi)斂,化作一柄長僅三尺,由萬年玄鐵打造的長劍。
“那是玄掌門的——玄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