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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衎反應(yīng)過來后，被氣笑了。

方敏周表情一點沒變，繼續(xù)問他：“你和他說什么了？”

王衎心里惡意瞬間像膿一樣流出來，“你真的要聽？”

“你說。”

“我讓他死心，我說你不會喜歡他這樣的。”

方敏周終于皺眉，“你為什么要和他說這些？”

“這時候你不應(yīng)該去問他嗎，問他和我說了什么。”

方敏周無言。

“你別說你看不出來那小子喜歡你。”王衎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不管方敏周是裝傻還是遲鈍，王衎都厭煩了這種不斷上演的戲碼，她總以為清者自清，總以為所有人都是好人。

“十幾歲的時候不都這樣嗎，不算真的喜歡。”方敏周平靜地回完，卻見王衎臉上自始至終的那抹譏笑生生僵住。

她也一愣，很快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隱隱的慍色已然取代了王衎原來的冷嘲熱諷。

……她的本意只是解釋而已。

青春期情緒波動頻繁，容易對他人產(chǎn)生好感再正常不過，她并沒有話里有話地貶低王衎，更沒有輕視他過去的感情。好與不好，她都記著。

可現(xiàn)在，她要怎么說。

算了，反正她說錯的話也不止這一句了。

“所以，”王衎往后靠在沙發(fā)上，握緊了手里的冰袋，問方敏周，“如果過個幾年，他還喜歡你呢？”

方敏周不喜歡王衎作這樣無聊且有惡意的揣測，她想強調(diào)，關(guān)陽比他們小快一輪，但和他也沒什么好說的，“到時候再說吧。”

王衎似笑非笑：“看來我說錯了？你什么時候喜歡他這樣的了？”

“我沒有，你不要再亂說了。”

“那你到時候再說什么？”

“幾年后的事誰知道。”

“你厲害，你最淡定，什么事情在你眼里都不是事，你……”

“好，”方敏周打斷王衎，“那你說吧，關(guān)陽是什么樣的，我喜歡什么樣的，你以前又是什么樣的？”

室內(nèi)靜默，風(fēng)吹窗戶發(fā)出了輕微的響動。

冰袋冰得臉發(fā)麻，王衎第一次覺得，方敏周其實是個瘋子。

“他和我那時候一點也不像。”他緩緩開口。

“嗯，不像。”

“所以我沒說錯。”

方敏周無意再和王衎胡攪蠻纏了，她微嘆了口氣，“關(guān)陽打了你是他的不對，我替他和你說聲對不起，之后如果你還會來，我再讓他向你道歉，但……你不應(yīng)該和他說那些話的，雖然他也十八了，但只是剛剛成年沒多久。”

王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真想知道，現(xiàn)在的你要是回到十年前，我和林斯年，你會替誰說話。”

“王衎。”

“各打五十大板，他那五十板還是你替他挨了，”王衎繼續(xù)說，“你還真當(dāng)他是你弟了。”

“不然呢。”

“那我呢，你當(dāng)我是什么？”

方敏周心下一震，“你想我當(dāng)你什么？”

王衎又笑，幾乎要為方敏周這個回答拍手叫絕，“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說要當(dāng)朋友的嗎？”

“就是不知道，我是想拿你當(dāng)朋友，但你好像也不愿意，你與其問我，”方敏周說，“你還是問清楚你自己比較好。”

第70章

周五晚上的烤肉店外排起了長隊, 王衎經(jīng)過人群，和前臺報上手機尾號后，上了二樓。

一出現(xiàn)在樓梯口, 立刻被鄭彥航和吳丞鎖定。

他走過去, 還沒在他們對面坐下, 鄭彥航便嘲諷道：“王總, 我們等了一個小時等到位了, 你終于來了，有這么忙嗎？”

“有點。”王衎毫不客氣地夾起烤好的肉就吃。

鄭彥航繼續(xù)吐槽：“你這不是一家小公司嗎，有這么多生意嗎？你當(dāng)老板的都這么忙, 你底下的人得倒霉死了。”

“老板忙，員工才不忙。”吳丞悠悠地說。

王衎對吳丞說：“有鐵飯碗的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