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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修宕機了：“什么意思？”

維希微微一笑說道：“我把他弄暈了，然后裝成艾浮去?照顧他。”

他表情挺愜意：“很?快他就是我的了。”

恩修無語至極：“接著吹。”

法門是恩其頓最出色的高級雌蟲之一, 從小接受的就是王蟲級別的培養(yǎng)，對梅爾加雄主有極高的忠誠心和奉獻欲，畢生追求就是繁榮蟲族，并輔佐雄主繼任執(zhí)政官。

“雌蟲又不是機器，我就不信我感化?不了他。”維希說道。

索涅指出一點：“你感化?他什么了？你什么也沒做。”

“對啊，那些事不都是‘艾浮’做的。”恩修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做——我沒做？！”維希瞬間卡殼，瞪大眼震如驚。

索涅挑眉：“事情好像搞砸了。”

維希神神顛顛地抱頭?懊悔不到一分?鐘，又恢復(fù)平靜：“沒事，我今晚就用真實身?份去?搞他。”

索涅＆恩修：“……”

有時候真為法門默哀。

維希到底干了什么不得而知，不過?很?快索涅就收到了一份匿名禮物。

是一張黑底金漆的黃金矩形金屬卡片。

索涅心念一動，精神絲覆蓋到卡片上?，一個獅子腳踩星環(huán)的圖案浮現(xiàn)在卡面上?。

“莫比烏斯新都市……”索涅低聲念著，這?個名字不像一般的地下交易所，很?有些詭譎。

索涅帶著卡片找到費倫斯。

“莫比烏斯，循環(huán)？”費倫斯將那張卡片研究了一遍，蹙起眉，“我沒聽過?這?個組織，不過?莫比烏斯在安斯族有一個古老的定義?，是指一切的結(jié)構(gòu)都是一樣的，社會、生物、細胞、粒子，宏觀微觀都包含在里面。”

“后來?，這?個詞曾經(jīng)引申出‘絕對王權(quán)’的概念，不過?已?經(jīng)很?久不用了。”

“你從哪兒得到的這?張邀請函？”費倫斯問道。

索涅臉不紅心不跳：“維希送給我的，希望我?guī)退孟路ㄩT。”

他看?出來?費倫斯沒有全信，不過?對方卻沒問。

“你打算進去?？”費倫斯問。

索涅沉吟著：“還沒決定。”

擱以前他就進去?了，大不了就是死，但現(xiàn)在有老婆孩子，他傾向于能不去?就不去?。

費倫斯看?起來?挺欣慰：“你肯把這?些事告訴我，而不是獨自去?冒險，我可以認為你還算信任我？”

索涅神情一頓：“當(dāng)然，您是我的雄父。”

費倫斯看?了他良久，那雙深沉銳利的眼睛讓索涅有種被扒光的感覺。

“你是怎么回?來?的？在那邊受了很?多苦吧？”

索涅怔愣住，意會之后瞳孔一顫。

“沒想到我會知道吧？”費倫斯笑起來?，但那笑意又慢慢地消失了，他嘆了一口?氣。

“你們……一直都知道？”索涅的嗓子仿佛粘連在一起，撕扯得他喉口?發(fā)痛。

費倫斯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回來？

“你那時……很?弱小，非常弱小，甚至活不過?一個月。”費倫斯耷拉著眼瞼，這?件事難以啟齒，但他覺得是時候告訴索涅。

“安莫因跟我說過。”索涅低聲說道。

“他忍耐不住，要全部告訴你，但我不敢讓你知道，”費倫斯又沉沉地?zé)o聲嘆氣，他沒有看?索涅的眼睛，一口氣把所有事都說了出來。

“當(dāng)時你還是個蟲蛋，因為精神力異常孱弱而瀕死，我用珀斯晶體為你改造了精神結(jié)構(gòu)，但是改造成功的那一刻，你的意識就突然消失了。”

索涅靜靜地聽著，心中?好似思緒翻滾，又仿佛什么都沒想。

“但是另一個意識在那個蟲蛋里緩慢地生長。”

索涅脊骨發(fā)寒：“另一個？”

難道他當(dāng)初也被穿越了？

“珀斯晶體。”費倫斯沉聲說道。

索涅不可置信：“一塊無機物誕生出了意識？”

“準確來?說是珀斯晶體中?的能量太過?龐大，將你的意識體沖擊到別的空間后，在無主的空蛋中?寄生了。”費倫斯解釋說。

“它很?孱弱，卻成長迅速，瘋狂地吸收著宇宙中?的同源能量，它的精神體和蟲族不同，可以無限生長。”費倫斯神情凝重，“而你，那個強大的蟲蛋給了它極好的環(huán)境。”

“可是我穿……我回?來?的時候，他的精神力很?弱。”索涅的下頜有些發(fā)麻。

無限生長的軀體，如果這?個意識體抱有惡意的話……

“你這?副軀體很?強大，但也意味著更強的歸屬性，它壓制著陌生的精神力，將它們統(tǒng)統(tǒng)盤固在精神域，硬生生讓那個意識成為一個普通的劣等雄蟲，直到你成功歸來?。”費倫斯說道。

索涅沉默不語。

“我再也不會碰珀斯晶體……”費倫斯疲憊地坐在椅子上?，苦笑著，“那種東西不是三維生物可以解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