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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在心中“唾棄”自己，顧翡一邊很是坦誠的紅著耳尖點頭?。

“想。”

她小聲回?應道。

無聲彎了下唇, 宋晏然垂眸解開了自己領口的扣子, 又在微微俯身時, 在顧翡灼熱而柔軟的目光中，微紅著臉頰解開了自己背后的排扣。

一只手微用?力的撐在病床的護欄上, 宋晏然俯身靠近顧翡。

鼻尖滿是熟悉的淡淡清香，顧翡埋在她懷里, 抬手握住了宋晏然的腰肢。

“老師, 你也到床上來吧。”

她紅著臉嗡聲開口道。

眼尾有些泛紅的搖了搖頭?, 宋晏然抬手輕輕摸了下顧翡額前的紗布。

“你的腿受著傷呢，我怕壓到你。”

“不會的……”

顧翡逐漸沉迷在她的懷抱中，掌心也在宋晏然纖細的腰肢間輕輕摩挲，又在想起什么后，乖乖的不再?亂動。

神色溫柔而克制的感受著顧翡的灼熱呼吸，宋晏然垂眸望著她的掌心, 只覺得腰間那片被顧翡握著的肌膚都快要被燙化了。

眼睫輕顫幾瞬后, 宋晏然微抿著紅唇輕聲在她的耳邊開口。

“可以摸, 顧翡。”

聞言臉頰更紅了些, 自覺被老婆看穿心思的顧翡有些羞澀的搖頭?。

“還是不了。”

在宋晏然疑惑的目光中，顧翡輕輕咬她的耳尖。

“我現在動都動不了，老師你還不愿意和我睡在一起……待會兒你有了感覺, 我都沒辦法?讓老師快樂一下，會很難受的。”

被“體貼”到的宋晏然有些羞恥的嗔了她一眼，又很是無奈的輕輕幫顧翡擦了擦額前浮的細汗。

“你現在這樣，我還是會有感覺。”

“……那我不..了。”

考慮不是很周全的顧翡面紅耳赤的埋在她的頸窩，伸手想幫宋晏然把身后的扣子扣上，卻被她輕托著下頜在唇邊吻了下。

“沒關系……”

……

內衣的肩帶落在臂彎，宋晏然撐在護欄上的掌心也微微用?力，修長指尖泛起粉色。

顧翡閉著眼睛埋在她的懷里，乖乖..了一會兒之后便?很快因為藥物的影響而睡了過去。

呼吸有些凌亂的垂下眼眸，宋晏然面色微紅的把顧翡握在她鎖骨間的掌心輕柔挪開，又咬唇望著顧翡的睡顏緩緩退離。

肩帶順著臂彎滑落，宋晏然只抬手輕輕遮在身前，幫顧翡整理好被子后，這才有些不自然的轉身往浴室走去。

再?出來時，宋晏然已經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手中也多了一條泛著熱意的毛巾。

剛剛顧翡在她懷里時，不知道是羞得還是燥得，額前還有后背上都浮了好多細汗。

宋晏然知道她不好受，所以只能盡可能的縱著顧翡讓她過點癮，只要不會影響到顧翡腦袋和腿上的傷勢，她想做什么宋晏然都愿意滿足。

等幫顧翡擦拭完身體后，宋晏然便?拿了自己的換洗衣物去了浴室。

在調試水溫時，她眼尾有些泛紅的把溫度調低了些，然后便?閉著眼睛站在花灑下，任由微涼的水流從肌膚間滑落。

……

再?次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接近晚上十點。

宋晏然把病房內的燈關閉，僅留了床前一盞暖黃色的臺燈。

陪護床就在顧翡的病床旁邊，之間的距離不過兩?步之遙。

但宋晏然躺在上面，卻仍舊覺得這段距離十分遙遠。

她側身靜躺著，視線一直落在顧翡的睡顏上。

直到現在，她也依舊能回?想起那天發?生車禍時的情景。

在她尚未反應過來時，顧翡就已經傾身過來護住了她的腦袋和身體，把她緊緊護在懷里。

那一瞬間，宋晏然的大?腦中似乎同?樣出現了另一抹相?似的畫面。

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身著校服的顧翡半跪在地?上，把她抱了起來。

外面似乎有很多人，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大?聲的吵鬧，顧翡尚有些稚嫩的面容繃得很緊，她把自己的外套遮在了宋晏然的身上，遮住了她的視線，也遮住了外界的窺探。

隔著衣物狹窄的縫隙，宋晏然依稀能看到顧翡的唇瓣在動，可她卻來不及聽清顧翡在說什么……

眼睫輕顫了幾瞬，宋晏然有些不知道自己是想起了誰的記憶，但她卻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毫無抗拒的接受了自己的所有。

她不需要去分辨那是誰的記憶。

宋晏然知道，那是她自己。

是顧衣，是秦清薇，是這具身體中的每一個人格。

……

翌日清晨，顧翡剛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宋晏然近在咫尺的身影。

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彎腰趴在她的身側平靜的睡著。

呼吸下意識放輕，顧翡微微側了側腦袋，一邊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往宋晏然的肩頭?蓋，一邊艱難的控制著自己不太好使喚的下半身，力求不會發?出太大?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