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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顧綏撈著她腰身的手緊了緊,表示不滿。
不知道。商姝輕飄飄地揶揄,可能得等她醋勁過了才能知道吧。
又喝了幾杯,聽完late set到家快十一點,大家很有禮貌地在玄關道別,之后林瑯和顧相宜上樓,商姝和顧綏回一樓臥室,兩兩各自續攤夜生活。
門關上,商姝沒有開燈,只是立在門邊,把后背抵在門板上,如同在酒吧里那樣,饒有興致地在黑暗里看著顧綏。
朦朧的月色勾勒著顧綏姣好的身形,時而模糊的視線又為這魅力悄悄添了幾分。
醉了嗎?顧綏循著安靜過來,含笑明知故問,嗓音輕而蠱。
嗯,商姝不疾不徐,眼睫垂著,緩聲說,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顧綏看不清她的神色,斂了笑意,有點緊張地上前一小步扶住她的腰。
被觸到腰的那一刻,商姝握上她的胳膊轉身一帶,利落地調換身位,把人壓在門上。
這里她伸出手指,擦過顧綏的唇瓣,卻又不在柔軟上多做停留,只一路向下,滑出美妙的弧線。
顧綏微微仰起頭,呼吸被對方的動作和滿帶酒意的氣息攪亂。
這里漂亮的指尖停在顧綏的心口,繞著懸在那里的一彎弦月畫圈。
還有商姝淺淺一笑,與她交換更多帶著蔓越莓香的氣息,在心口以外的地方繼續畫圈,這里。
顧綏輕吟一聲,忍不住捧上她的臉開始吻她。
戒指被摘下放在床頭,用周身的微芒告訴月亮,它的主人要對她做的事。
圓圈畫到濃時,商姝在耳畔低語,她要月亮自我紓解,因為她還有些殘存的酸意亟待稀釋。
如粉紅酒液般翻騰的夜,望著上方顧綏緊蹙的眉眼,商姝終于還是難以忍受地欺身。
不可以再對別人那樣笑了。占有欲讓戒痕被淹沒殆盡。
嗯顧綏失神地應聲。
叫我。酒液即將因搖曳的酒杯傾瀉,商姝趁此誘哄。
阿姝
不是這個。
她要聽更好聽的,只能屬于她的那一個。
老婆。
嗯,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