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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商姝想也沒想就反駁,這意思不就是說她純屬見色起意嗎。
可話音剛落,她又覺得好像這么說也不太對,因為當年確實是有這個成分,再仔細想想,恐怕占比還不低,估摸著怎么也得有個百分之八十。
嗯一半是吧。她胡亂改口折中,這樣大概顯得她沒那么膚淺。
顧綏挑眉:另一半呢?
因為你人好啊。
是嗎?顧綏深深望進那雙琥珀色的瞳,胳膊一施力,把人撈到身上,有多好?
很多天沒有了,很想她。
心臟跳得有點快,兩顆,在節(jié)奏里間錯著,一下又一下。
正當柔軟的唇瓣快要相觸時,商姝放在床頭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震動了一下。
忍了這么多天,顧綏的占有欲終于開始作祟,想要獨占的沖動有些壓制不住,讓她也想難得地鬧一次脾氣。
她捧著商姝的臉,不許她偏過頭去看,之后把靠在床頭的背移開,直起身子有些急切地吻她。
商姝有點猝不及防,只好邊回吻,邊跟著她前傾的動作調(diào)整著,欺身跨上去。
嗡,手機又響了。
一聲,又一聲,短促而緊湊,讓人感到煩躁,最后干脆變成了綿長的震動。
商姝在吻里輕輕推了推顧綏的肩膀,顧綏明白這個意思是不繼續(xù),她鼻息微動,有點重地摩挲了兩下商姝的后頸,然后放開了她。
我接一下。商姝順了順氣,利落地從床上下來,摸過手機走到沙發(fā)邊去接。
其實也沒講多久,只不過等商姝掛斷再回過頭時,就見顧綏已然端坐,又淡定地翻起了書本。
看這樣子,是不打算繼續(xù)了?
商姝見自己打完半天,顧綏頭都沒抬一下,于是把手機靜音丟在沙發(fā)上,重新回到人身邊。
那個商姝咬咬唇,像只跌了水杯的小貓,剛才打過來的是藝術(shù)總監(jiān)。
聽到了。顧綏翻一頁。
因為今天是我親自跟她對接開的會,讓她拿不準的直接問我,剛又急著定攝影師,所以,所以
商姝見人依舊不抬頭,一副不怎么愛搭理她的樣子,知道這是不高興了,于是有點心急地解釋起來。
嗯。又翻一頁。
顧綏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或許是這通惱人的電話,又或許,是那些她已經(jīng)獨自看過很多遍的vr全景圖。
之前上學的時候,她們也不是沒錯位的忙過,只是現(xiàn)在的她,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更容易患得患失。
失而復得,像是往平靜的湖面投入石子,激活了許多她內(nèi)心原本藏匿得很深,深到她幾乎快要忘記它們還存在的情緒。
那句不舍分離的我陪你。
那句迷糊黏膩的早點回來。
那句欲語先羞的我想你了。
這讓她開始直面一些東西,譬如她的占有欲,她的安全感,她的小情緒,讓她意識到,愛情這道題從來都沒有固定的解法,沒辦法做到像對待其他事情一樣,永遠運籌帷幄,淡然處之;意識到她也會想要依賴,也會想要被給予;意識到她們之間的需要與被需要,從來都是雙向的。
愛情才是最觸及靈魂的哲學,它讓人時而堅定,時而彷徨,它把人變得柔軟,也把人變得執(zhí)拗。
想快點和商姝有個家。
想和商姝結(jié)婚。
這是她在那些捉摸不清的變量里,唯一能夠確定的事。
顧綏商姝將礙事的書本拿走,鉆進人懷里在鎖骨上畫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