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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姝眉頭壓得更深:這些事你該去告訴商韋不是嗎?
對于孔秘書想說的事,她隱隱有了猜想,只是她不了解商韋的行事風格,這些文件也不是完全沒有他私下授意的可能。
孔秘書連忙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太太平時把我看得很牢,我也是趁今天三小姐訂婚宴才有機會趁亂見您一面。她說得有些急,還有,老爺最近的身體狀況似乎不太好,對許多事都有心無力。她說得足夠委婉。
商姝看了看手里的u盤,舒展了皺起的眉頭:可是您知道的,我沒興趣,也從不插手商家的事,所以恐怕您是白跑一趟了。說著,她就要把東西還給女人。
這些年來,她和商家集團劃清界限,只想好好守著何蘭黛留下的公司,不想去趟那攤渾水,更何況,商韋和馮媛現在的確是合法夫妻,她就算是真的有心,也不能怎么樣。
孔秘書沒有接過東西,只面色焦急地看著商姝,試圖做著最后的努力:那夫人留下的東西,大小姐也不管了嗎?
商姝一驚,她自然知道女人口中的夫人是何蘭黛,只是除了珠寶公司,她還有什么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
孔秘書似乎不意外她的錯愕:當年夫人去世后,她的股份就回歸了集團,所以算起來集團也有她的一份。
商姝難以置信,她有些站不穩,還好有宋蘭也在后面及時攙扶。
是了,如果何蘭黛的股份是個人名下的,那么在去世后涉及到繼承問題時,她怎么會一點都不知道?
從沒有人和她提到過這件事,所以這么多年來她也就默認沒有,想不到竟然是這個緣故。
商姝冷冷開口:所以你其實一直都知道,我母親的嫁妝換來的只是掛名股份,是嗎?
她怎么也沒想到,何蘭黛為了嫁給商韋,不惜和葡萄牙娘家鬧僵,婚后更是放棄了自己喜歡的事業,一心一意留在家中,換來的竟是這樣的結果。
秘書有些心虛地沉默著。
商姝氣極反笑:荒唐,無恥。
商韋憑什么,仗著母親的不懂將她吃干抹凈,又怎么可以用著和她的共同財產,在外和別的女人明目張膽的生下孩子。
想著自己這么多年來的遭遇,甚至現在還在陪這一家人演戲,商姝只覺得惡心至極。
我得走了,這件事還請大小姐三思。秘書確認了下四周,隨后不等人答復便快速離開。
商總。宋蘭也擔憂地望向商姝。
商姝有些脫力地靠著身后的圍欄苦笑了許久,這才轉頭對著宋蘭也道:今天的事,一個字都不準告訴顧綏。
她在顧綏面前的不堪已經夠多了,她不想再添一筆。
身后響起了訂婚宴開始的提醒,禮儀推著幾層高的大蛋糕緩緩入場,今夜的兩位主角站在舞臺中央濃情蜜意,儼然一副無比幸福的景象。
可商姝卻再也沒心思逗留,她看了眼前排那為自己空出的位置,徑直帶著宋蘭也離開了花園。
*
回到頤景灣,商姝坐在電腦前,猶豫再三還是查看起了u盤里的內容。
的確如孔秘書所言,上面記錄了近幾個月來幾筆大額用途不明的資金,并且交易方的賬戶顯示不明。
她將那串賬戶發給宋蘭也,隨后將u盤丟進抽屜。
對面的不明賬戶是誰?
如果真的和馮媛有關,那她為什么會突然開始轉移資產?
這其中商韋又到底知道多少?
她一無所知,僅憑孔秘書的話和這小小的u盤,證據還遠遠不夠。
商姝把手指深深插進發間,她知道商家集團盤根錯節,這件事遠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可現在她著實沒有多余的心力去管。
眼下ss還有一個重要的大展,她至少得先管好自己的事再說。
第38章
澳城珠寶首飾展覽會作為全球珠寶行業最重要的展會之一, 通常在兩個場館同期舉行,一個作為高端珠寶與設計館,主打展示頂級珠寶和高價值藏品等, 另一個則偏向大眾和商業化, 以便專業買家和參觀者按需求分流。
兩個場館的布置同樣重要, 商姝始終放心不下, 于是拒絕了宋蘭也代看的提議,交代人留在公司查不明賬戶的事,場館則由她親自去看。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商姝都和紀頌寧待在一起,奔波在兩個場館之間, 幾乎忙得腳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