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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回沙發繼續找著話題:羅薇她們發的聲明我看了,弄的不錯。
解決了就好。依舊五個字。
正在被打開的巴黎水泄出不大不小的嘶嘶聲。
商姝捏著金屬色的瓶蓋用指尖轉來轉去,越看越覺得火大。
你在生氣嗎?商姝將一口沒喝的水蓋好放回桌上,墨綠色的玻璃瓶和桌子碰出一聲清脆的響。
顧綏偏過頭,抬眸對上了商姝的眼睛,但隨即又快速不著痕跡地移開,淡淡說了句:沒有。
行。商姝輕輕點了點頭,不明白這人葫蘆里到底買的什么藥,于是自顧自滑起了手機。
顧綏用余光掃了下身邊人。
她的確沒有生氣,只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自處,如何再面對眼前這個,看起來,或者說是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的人。
兩人就這么沉默著,商姝甚至覺得自己被這靜默搞的快要耳鳴。
顧綏想到了什么,終于嘗試著開口:下周我要陪相宜飛一趟倫城參加豎琴集訓。
商姝滑動屏幕的手微微一滯。
這人才從滬城回來,又馬上要飛國外了嗎?
她抬了抬眼皮:好,我說了,沒事你不用經常過來。
顧綏完全可以不用來ss坐鎮,日常和光鏡的聯絡也都采用線上的方式,除了一些緊急的事,她這個顧問平時其實是個徹底的自由人。
商姝看了這么久,再遲鈍也知道顧綏其實是為了她才天天往公司跑的,所以剛好借這個機會提一句。
畢竟保持距離,自然也包括物理距離。
顧綏沒應,兩人又沉默了許久,她才再次開口:昨晚睡得好嗎?
商姝見人終于打算主動和自己搭話,扭過頭看了一眼,只是這問題好像來的有點過于突然,過于生硬了。
嗯。她也學著惜字如金,附贈了一個點頭,表示肯定。
顧綏見商姝面色還算不錯,這才勉強相信了這個答案。
她將環抱的胳膊放下,一只手捏在膝蓋上,躊躇著動了動唇:公司有什么事讓你壓力這么大?
商姝聞言熄了手機屏。
沒頭沒尾的,這是在問什么?
她捏著手機,抱起胳膊:這也不是一兩句就能說清楚的事。
她還在騙她。
是嗎?顧綏苦笑,捏著膝蓋的手稍稍用力,她聲音發寒,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商姝聽著她不怎么和善的口氣,原本積壓的火被扇得更旺,她眉頭深深蹙起:顧綏,你到底想問什么?
顧綏指節泛白,那力道像是要把膝蓋生生捏碎:我說過,你不擅長撒謊。
她自覺已經給了商姝很多臺階,給了她很多次機會開口,可為什么她總是這樣避而不談,將自己牢牢鎖起來,讓她無法靠近呢。
所以呢?商姝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心中忐忑,面上卻依舊強裝著鎮定。
顧綏聽著那倔強的反問,再也沒心思和她兜兜轉轉,在這里顧左右而言他。
那根本不是維c對吧?顧綏尾音顫抖得厲害,阿姝,你不要騙我。
商姝聽到那個關鍵詞,深吸了口氣闔起雙眼,長長的睫毛止不住發顫,她神經緊繃,心高高懸起。
果然還是來了。
她不知道顧綏到底知道了多少,又是從何而知。
是那次去顧家醫療中心看耳朵的醫生?還是那次昏倒的藥瓶?還有什么可能引起她的懷疑呢
商姝盡量平和的開口:你現在是在審犯人嗎?她將雙手交叉緊握,顧綏,我不想跟你吵架。
顧綏不理會她的反問和警告,只覺得她無關緊要的話越多,自己反而越來越靠近那個答案,她神情有些飄忽地呢喃:所以輕度焦慮也是你編來哄我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