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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住嘴,再一次用力地咳了起來。
深紅的血液吐出,將病白的掌心弄臟。
金碧容一驚,沒想到伏衫突然發病,這一回沒再袖手旁觀,上前扶住伏衫,猶豫片刻,還是將手掌放到她的背部,一下一下輕輕地拍著。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安撫有用,伏衫竟真的慢慢停止咳嗽。
金碧容盯著她嘴角深紅發黑的血液,語氣十分篤定:“姐姐中毒了。”
伏衫沒否認。
她知道金碧容是醫修,適當賣慘,說不定能引起同情。
放在往常,自然不屑干這種事情。可好不容易遇到一只美味小龍,不想方設法地將她綁在身邊,心底怎么都不踏實。
“不打緊,這些年都這么過來了。”伏衫故意道。
果不其然,她滿不在意的語氣成功引起金碧容的不滿。
“這些年是幾年?姐姐,這毒很厲害,你有沒有發現自己的血液已經已經變色?正常應是充滿活力的鮮紅,但姐姐咳出來的血顏色極深,甚至已經有些發黑,不及時治療可能有生命危險。”
伏衫卻搖頭:“死不了,我有在治。”
金碧容不太相信,“姐姐怎么治的?”
伏衫伸手指向一邊的血池。
金碧容徹底繃不住了。
血池周圍刻著神秘的咒文,通過不斷地捕獵妖獸,吞噬精血,就可以奪其造化,延年益壽。
且不說這種邪術有什么副作用,單論其效果,跟解毒有半分關系嗎?
哦,差點忘了,伏衫也沒說治療就是解毒,只說了死不了。
那確實,這邊毒素在體內肆意破壞,那邊伏衫用邪術延長壽元,主打一個你毒你的,我治我的,井水不犯河水。
以伏衫的修為,只要壽元未盡,哪怕毒素真的將身體掏空,她也能強行維持生命,頂多就是越來越虛弱罷了。
金碧容發現蛇在極度無語的情況下也是會笑,就像現在,她成功被伏衫氣笑了。
她要是伏衫體內的毒,做夢都能笑醒,碰見這么個宿體,誰能不高興呢。
金碧容不想再跟伏衫廢話,抓過她的手,并指為刀,朝著手腕處劃下。害怕切太深傷到伏衫,只用了很少很少的靈力。
哪知一刀劃過,連皮都沒破開。
伏衫感覺手腕癢癢的,像是被羽毛拂過一般,不解地看向小蛇。
“你在干嘛?”
“我……我取點血,想回頭研究研究是什么毒。”
金碧容尷尬不已,意識到兩人巨大的修為差距,沒再留手,調動全身力量朝著伏衫的手腕割去。
縱然已經使出吃奶的勁兒,落在伏衫身上也只留一片癢意,根本傷不到分毫。
“還是我來吧?”
耳邊傳來伏衫略有關切的話,金碧容這下徹底抬不起頭了。總感覺對方在嘲笑自己,細若蚊吟地嗯一聲。
丟人,太丟人了。
伏衫輕松地取出幾滴血,還十分貼心地裝入玉瓶里。
金碧容伸手去接,伏衫卻沒直接給她,反而提出了條件:“不能白拿,你要給我三枚鱗片。”
“啊?”
“化神修士的血很值錢,才要你三枚鱗片夠便宜了。”
伏衫本來想要血,但發現金碧容尾巴上的鱗片也似乎變得不一樣了,突然想換換口味。
看著不安扭動的白嫩嫩蛇尾,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那、那好吧……”金碧容覺得她說得有道理,羞赧地彎腰去抓自己的尾巴,卻被伏衫制止。
紅著臉抬頭,卻聽她道:“我親手取。”
第9章 她要的鱗片
“我親自取。”
伏衫說得很認真,以為小蛇沒聽清,還格外鄭重地重復了一遍。
她的視線專注,看著蛇尾,就好像看到什么珍貴的寶物一般,臉上瞧不見一絲玩笑。
頭一次有人這么赤裸裸地盯著自己的尾巴,金碧容有些不自在,悄悄調整角度,微微躬身,試圖將尾巴藏在水藍色的裙子里。
為什么要親自取?
為什么伏衫表面看著冷冰冰的,偏偏總要提這些讓人害羞的要求?
上次逼她穿她的褻衣,這回又要親手取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