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清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馬上的女子下馬不慎摔了一跤,她不顧自己的狼狽迅速爬了起來,看著沉昳容的目光就像沉昳容在看靈石。
“勇士是哪國人?”
沉昳容被她的熱情嚇得退后一步,“額,一個神秘的東方國度。”
女子臉上出現一抹困惑,緊接著臉色一變,“來人!把她們抓起來!”
甲胄碰響,頃刻間沉昳容她們三人就被拿著長槍的士兵給圍了起來。
沉昳容面色一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女子依舊警惕,“住口,你這月溪國的狂徒!”
沉昳容哪里知道什么月溪國,但很明顯是方才的回答給了這人錯覺,她還想解釋卻被黎休拉住。
出于對黎休的絕對信任,沉昳容沒有繼續。
柴文緒可沒那么冷靜,她冷哼一聲就想將這些人都掀翻,于是她高舉右手。
士兵們見她異動也緊張起來。
然后便是長時間的沉默。
靈力運轉不了,好像被什么東西死死鎖了起來,柴文緒心有所感,她扭頭看向黎休,正好看到黎休做了收術的動作。
柴文緒一口氣不上不下,她嘗試沖破束縛,然后靈力被鎖得更死了。
她看著自己高高舉起的右手,用最兇惡的語氣說,“我!投!降!”
“噗。”
場面太滑稽,沉昳容實在沒忍住,見柴文緒殺人般的眼神看了過來,她趕緊收住。
好歹是這次委托的金主,金主還是要尊重的。
銀鎧女子也沒想過這樣,她揮手招呼,“將她們押進大牢。”
幾人被綁上鎖鏈送上了囚車。
沉昳容手上的鎖鏈最粗,但黎休給的安全感太足,她還饒有興趣地研究囚車的構造。
這模樣不像是一個犯人,倒像是來觀光旅游的。
黎休坐在沈昳容身邊,她也饒有興趣地觀察著沉昳容,眼神從一開始就沒離開過。
唯一不高興的柴文緒坐在她倆對面,靈力被鎖,聯系不上太安宗接應的人,也沒找到姐姐。
……還要看著這張神似劍尊的臉與魔修親密。
柴文緒再也看不下去,她干脆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閉上眼睛倒也冷靜下來了,宗門這次派來的人比黎休強,雖然不知道是哪位前輩,但她只需要靜靜等待就是。
沉昳容興奮覺得這還挺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只是被塞進牢房之后她的興奮勁就過了。
牢房角落鋪了稻草,只是稻草被浸濕了,不用看都知道發霉,一道灰影從腳邊躥了過去。
沉昳容討厭老鼠,她忍不住眉頭一皺,露出絲許嫌棄。
轉頭見黎休看她,那眼里帶著她不懂的情緒。
沉昳容不解,“護法怎么這樣看我?”
“主子怕老鼠嗎?”
沉昳容挑了個干凈點的位置坐下,“不怕,只是覺得討厭。”
黎休靠墻站在她身邊,雙手環胸輕笑,“那主子喜歡黃白相間的肥鼠嗎?”
這個描述怎么有點像倉鼠?
沉昳容猶豫了下,最后點頭,“應該喜歡。”
柴文緒沒和她們關在一塊兒,所以這間牢房里全是自己人。
沉昳容不想在老鼠身上糾結,她拉了拉黎休的袖子,“為什么阻止我?”
“因為此地有機緣,我想讓您完整得到。”
聽到機緣兩字,沉昳容心里那點埋怨徹底消失。
她立馬坐直了,“什么機緣?”
黎休從空間戒指中拿出銅鏡,“一面銅鏡。”
沉昳容想起黎休之前說的,那國主能恢復此間安寧,估計就靠的這機緣。
見黎休很懂的樣子,沉昳容又拉拉她的袖子,“那國主得了機緣,豈不是踏入了仙途?”
“嗯,那國主有了仙緣,成了天機閣副閣主,如今的樞慈仙子。”
那這機緣不是已經沒了?
沉昳容突然泄氣,不過這個地方如此詭異,那些人要是這樣一直昏睡不定會出什么事。
還是救人要緊。
沉昳容調整了心態,“現在該怎么做?”
黎休閉了眼睛,“什么都不用做。”
突然聽見腳步聲,那抓她們的女子臭著一張臉將牢門打開,“走吧,國主大人要見你們。”
手上的鎖鏈也被解開,沉昳容手腕處被磨紅一塊。
只是破了一點皮而已,沉昳容也沒在意,這時黎休突然將她的手拉起,眼神似乎有些不善。
沉昳容本來覺得沒什么,現在卻覺得這塊皮膚在發麻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