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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瑟西亞像是完全失去了自控能力,無法遏止地倒在了他的懷里。。
漂亮的翅膀無辜的顫抖著,希爾蘭看見從上面掉落下來的細閃鱗粉,失神地輕輕,
“瑟西亞,”
“你抖得好厲害。”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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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依賴性
當然會抖得很厲害,那是雌蟲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也是最堅韌強大的武器。
它們異常鋒利,即便是有著極其瑰麗漂亮的外觀,卻依舊無法掩蓋它們是絕對的屠戮機器的事實,雌蟲依賴它來作戰,也需要耗費十分龐大的精力來養護。
翅翼受到的傷害就會更加洶涌地反饋給雌蟲,這樣一個存在,幾乎沒有一只雌蟲會愿意亮給雄蟲看。
但事實上是,雄蟲要看他們的翅翼根本沒辦法拒絕,尤其是那些地位低賤的雌蟲,即便被摘下翅翼也不會有誰會說什么。
瑟西亞緩緩地垂下眼,他忍著后背穿來的敏感觸感,有些難以啟齒地將自己縮進面前人類的懷里,背后的蝶翼很輕很輕地顫抖和晃動,像是把自己弄得很軟很軟,溫順地送到了希爾蘭的手心。
瑟西亞低低地,
“難怪老公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從性格,到對待這世界的方式,面前的人類都有著清晰的區分。
瑟西亞覺得他是幸運的,但又似乎不是那么幸運的,這樣的溫暖足夠讓他貪戀,也讓他想要拼盡全力想要留下來,不同的種族差異這樣龐大,這段關系的開始即便美好,可也有走向崩塌的可能。
瑟西亞清楚的,他們蟲族沒有貞操的概念,沒有獨占的想法,可是他有。
瑟西亞有。
他沒辦法因為這些差異和這些不同的理念而輕易放手,就算他沒有拿到,瑟西亞也并不想要另外一只蟲能夠獲得。
瑟西亞就是要獨占,就是要緊緊抓住面前這個非常非常好的人類,希爾蘭很好,瑟西亞并沒有能夠嫉妒和吃醋的機會。
想到這里,瑟西亞的翅膀又顫了顫,抖落了些許霜色的鱗粉。
希爾蘭聽得耳尖發熱,他抬手摸摸瑟西亞的腦袋,“那寶寶可以和我講一講嗎?”
瑟西亞的腦袋摸起來像是柔軟的綢緞,很好摸,讓人愛不釋手,希爾蘭一下子就心軟了,抱著他的老婆,用鼻尖蹭了蹭瑟西亞的臉頰,觸感泛著些許冰涼,但很快又泛上一層滾燙的熱意。
瑟西亞就這樣被當成了某種柔軟的小動物,他忍著臉上的紅意,乖乖的。
“這個世界簡單分為軍雌、亞雌和雄蟲。亞雌發育不完全,因此身材嬌小,長相也比一般的軍雌要嬌美漂亮很多,不過亞雌天生有著基因缺陷,壽命短,只能生育亞雌,在地位就很差,只能成為雌侍或是雌奴。”
希爾蘭依舊在撫摸瑟西亞的腦袋,聽著對方講述著更詳細的內容,“軍雌的身體和精神領域的發育非常強悍,伴隨著這樣一具天生兵器一樣的身體,我們于是更加容易崩壞。”
瑟西亞聲音放得很平靜,
“精神暴亂背后就是蟲神對我們的詛咒,雌蟲從出身開始就有著無數難以避免的后遺癥。”
他們會更依賴被修復,精神暴亂不加以梳理就是一枚定時炸彈,再加上刻在骨子里的繁衍本能,精神梳理→結合→修復→懷蛋→生育,就簡單地概括了雌蟲的一生。
尤其是雄蟲脆弱,從前在雌蟲絕對的控制下,雄蟲大片大片地死亡,于是雌蟲為了提高這樣脆弱生物的存活率,雄蟲的待遇越來越好,甚是好到社會制度愈發畸形。
簡單的福利已經無法滿足這些貪得無厭的雄蟲,可是雌蟲依仗他們的信息素和精神疏導,于是自行帶上枷鎖,為了那些信息素和疏導能力卑躬屈膝,甘愿被鞭笞,被打得遍體鱗傷。
希爾蘭很認真的在聽,他想起來面前這只雌蟲的孕囊已經受損,聲音很輕,像是在安撫,“瑟西亞,你聽好了,我覺得你在這樣的環境下能為自己塑造一個不愿意妥協的三觀理念而感到非常震撼,我清楚你一定辛苦了很久忍耐了很久,這個世界對雌蟲非常極端,但我站在一個身份是雄蟲的角度上來說,我所做的正常事情都是和這里的雄蟲有著鮮明的對比。”
希爾蘭很溫柔地,“我很害怕你因為這些被對比起來的好而迷失自己,在我眼里你從來都是一個非常厲害非常優秀的雌蟲,但我勸你保護好自己不要妥協還是太理所應當了,我不喜歡做這樣何不食肉糜的事情。”
雌蟲天生就被生理限制,希爾蘭喜歡生物,原本也要學這個專業,即便99說的內容實在太恐怖,但每個時代或許都有一個命題。
已經有了商業帝王樓問了,他也要站起來給這些雌蟲一個可以選擇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