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知道。
只知道,她固執倔強認死理,拉不下臉來跟父母講和。
所以……席巍主動替她開了口。
說完結束語,他掛斷電話,側轉過身來,準備回臥室。
云靜漪如夢初醒般,在他視線掃過來的時候,她轉身,快步走向另一側的洗手間,輕聲關上門。
席巍聽著她動靜,沒出聲。
等她上完廁所,再回到臥室,席巍已經在床上躺著了。
她輕手輕腳,在床的另一側躺下,蓋上被子。
一只胳膊向她這邊伸來,她有被嚇到。
他勾著她細腰,把她往他懷里帶。她后背貼到他胸膛,灼熱體溫在兩人間傳遞。
知道席巍還沒睡,云靜漪小聲開口:“我爸媽……是不是把氣都撒你身上了?”
事實上,在她離家后,她父母打來過幾通電話,也發來不少消息。
內容不太好,說她白眼狼,沒良心,說她怎么能當著客人的面這樣鬧脾氣,還叫她回來道歉。
呵~
她嫌煩,直接給手機關機了。
“你父母愛面子,不會拿我怎樣。”他說,“聽他們嘮叨幾句,好過你們矛盾加劇……”
“漪漪,”他放軟了聲調哄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她感覺有輕微的重量壓下來,接著,聽到他語重心長地說,“血緣是世界上最無解的東西。你狠不下心跟家里斷絕所有關系,再怎么鬧,你們都還是一家人,你放不下他們,你還是要回家的。”
所以……
既然也曾在那個家里待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他不介意當中間的調解員,當他們關系的潤滑劑。
云靜漪低垂著眼簾,手指摩挲他環在她腰間的手,指腹依稀觸到他指根那一小塊疤。
漸漸地,她喉嚨有點堵,好像強行吞下一顆咸檸檬,又酸又咸,以至于舌根發苦,嘴巴干渴。
有眼淚不聽話,忽然奪眶而出,打濕了枕頭。
“席巍……”她帶著點黏糊的鼻音,輕聲喚他、
不是一個擅長拿現實開玩笑的人,卻同他開了一個荒唐滑稽的玩笑:
“那我不回了,留在你身邊,怎樣?”
身后那人身體明顯有過一瞬僵硬,她感覺到了。
自知這是在強人所難,不是一個合格的玩笑,云靜漪故作輕松地笑了聲。
“開玩笑的,”她說,“看你成天忙得腳不沾地的,跟著你,估計要獨守空閨,守活寡。”
沉默的氛圍在兩人之間縈繞許久,他開口,換了個話題:“很晚了,睡覺吧。”
“睡不著。”
只有跟他在一起,才知道,原來她難受的時候,也可以被人好好哄著,可以被人如此溫柔地對待,原來真的有人能體諒她心情,知道她的敏i感、脆弱和固執,會設身處地為她深謀遠慮。
從小到大,她給出的善意太多,收獲卻寥寥。
如今,就為了此時此刻這一點溫暖,她真的可以原諒這一路凄風寒雨。
云靜漪翻了個身,跟他面對面相擁,胸腹相貼。
“席巍……”寂靜黑夜,她氣音若有似無,煙霧一般拂過他耳畔,“我想……愛……”
“什么?”他沒聽清。
她忽而輕笑,仰頭,在他下頜落下一個吻,說:“我想做i愛。”
第30章
比起真做, 她更像是在尋求一種助眠手段。
云靜漪主動起來,真的很熱情。
吻一個接一個落在他臉上、頸上,軟滑小手從他衣擺摸進去, 肌膚與肌膚輕擦的聲音輕響, 她指尖細細描摹他腰背的肌理線條。
他聽著她凌亂的呼吸聲, 手剛捏握她腿后那片瑩潤肌膚,鎖骨莫名沾到一滴濕潤,他動作一僵,她淺淺地抽泣一聲。
很顯然, 她并不在狀態。
不過她沒停, 他便繼續陪著。
床頭那盞鈴蘭造型的臺燈, 亮著昏黃的光。
她好像一只忍饑受凍的小獸, 迫切從他身上汲取溫暖, 貼得那樣近,抖抖瑟瑟, 惹人憐愛。
被子撐起一個弧度,他伏在她身上,低頭親吻她脖頸,舌尖勾著她圓潤小巧的耳垂舔玩。
“啊……”她勉強進入狀態, 幽幽嘆出一口氣,指甲在他后背劃了一道。
被子從他肩背滑落,涼意襲來, 但兩人骨子里俱是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