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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巍從車內(nèi)后視鏡中,跟司機(jī)師傅對上一眼。
自知打擾了人家的好事,司機(jī)師傅不自在地別開眼。
過了沒一會兒,又忍不住斜眼瞥來。
席巍幫她找理由:“直接說是我送你回家。”
“為什么?”云靜漪拿食指戳戳他臉頰,“你又不是我的誰,你還有一個異地戀女友,半夜送我回家,說出去,多不合適。”
越聽越古怪,司機(jī)師傅的良心飽受煎熬。
是該勸阻他,都有女朋友的人了,別學(xué)人家撿尸,對一小姑娘下手,還是……這本來就不關(guān)他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行,那我們直接回家。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問問叔叔阿姨睡了沒,沒睡就起來給你煮碗醒酒湯。”
“不要!”云靜漪把手機(jī)抱得很緊,生怕他搶了去,“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邊心怡她們。”
說著,她找到邊心怡的號碼,直接撥過去。
他們那邊應(yīng)該玩得挺嗨,鈴聲響過幾遍,才有人接聽:“喂?”
是個男生的聲音?
云靜漪有點(diǎn)懵,是她喝多了,產(chǎn)生幻覺?
“我今晚要回家住~你們不要擔(dān)心啦~”手機(jī)那頭好吵鬧,于是她也說得超大聲,拇指不小心點(diǎn)到揚(yáng)聲器。
手機(jī)那頭的人問她:“你不是上廁所嗎?怎么回家去了?”
聽出是牧九的聲音,席巍蹙眉。
緊接著,就聽到云靜漪跟乖寶寶似的,人家問一句,她就答一句:“我男朋友來接我回家!”
“陸澤瑞?”
“不是啦~”
估摸著她語言系統(tǒng)已經(jīng)被酒精操控了,席巍伸手要拿她手機(jī)。
哪知云靜漪一把推開他,語不驚人死不休,爆出他名字:“是席巍!”
“什么?”牧九糊涂了。
席巍劈手奪過手機(jī),回復(fù)那頭:“她喝多了,說胡話。我剛在洗手間外見到她,現(xiàn)在打車送她回家,你們知道就行了。”
“什么?!”牧九大聲嚷嚷,“怎么一回事,你說清楚啊!”
沒工夫跟他解釋,席巍掛斷電話。
云靜漪癟嘴,“你不是我男朋友嗎?”
“我什么時候成你男朋友了?”
“是你說,我是你異地戀的女朋友嘛~”她耍賴,抱著他胳膊一個勁地晃。
以前看她喝多了發(fā)酒瘋,還不這樣。
席巍太陽穴一陣刺痛。
好在她沒折騰多久,很快就困到閉眼,迷迷瞪瞪地睡過去。
的士到他公寓樓下停車,席巍開車門,抱她下車。
搭乘電梯時,她半醒不醒的,兩條胳膊抱著他脖子,嘀嘀咕咕:
“其實(shí)我有點(diǎn)開心。”
“開心什么?”
“你說,除了我,還有誰……”他太高,偷親不到嘴,她抬頭親親他下頜,“我知道是假的,我知道我們不會在一起。但是,你就讓我開心一小會兒……”
反正,天大的簍子,也得等她酒醒再解決。
至于現(xiàn)在,就讓她發(fā)一會兒瘋吧。
回到公寓,開燈,把她放沙發(fā)上側(cè)躺著,席巍到廚房調(diào)了兩杯蜂蜜水過來,其中一杯喂給她喝。
她身體不受大腦控制,但還沒到完全站不住的狀態(tài)。
席巍幫她卸妝,打開衛(wèi)浴那張折疊椅,讓她坐著,幫她洗頭洗澡。
她閑下來了,手賤,軟滑的小手一個勁地在他身上摸,一會兒戳戳他塊壘分明的腹肌,一會兒描摹他線條清晰的鯊魚線和人魚線。
往下。
她看著那東西,微愣
“多長?”她忽然問。
他手持花灑,沖掉她身上的泡沫。
她張開手指比劃,“量不過來。”
“……”席巍睨一眼,“誰教你這么量的?”
“那怎么量?”她歪著頭,懵懵的。
他目光深沉地看著她,她早已被熱水澆透,像一顆酒漬櫻桃,鮮紅可口,酒香撲鼻。
明明沒打算拉著她做什么的。
但她的手在做什么。
她握著,上下動了動,臉很漂亮,含笑仰望他的那雙眼更是嫵,媚得令人心驚。
再繼續(xù)下去,要大事不妙。
席巍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躁動,關(guān)了熱水,抽一條浴巾將她裹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