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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大話骰?”牧九提議。
“這多沒勁兒,”左瑤說,“要玩就玩點有意思的,鬧鐘炸彈,怎樣?”
“什么?”
“就是,手機定鬧鐘,一個人提問,由拿手機的那個人作答,回答完問題,再問一個問題,把手機交給下一個人,下一個人作答……一直這么傳下去,鬧鐘在誰手上響了,誰就要接受懲罰。”
“什么懲罰?”
邊心怡掏出一套真心話大冒險的卡牌,“抽一個大冒險出來,或者自罰一杯?”
“玩不玩?”左瑤拿著手機,要開始定鬧鐘。
“來。”楊錫是很玩得開的,第一個接住手機。
左瑤問:“有談過戀愛嗎?”
云靜漪眼皮抽跳了一下,一來就這么單刀直入么?
“初三談過一次。”答完,他沒細說,手機傳到牧九手里,“有談戀愛的想法么?”
牧九眼睛在場上轉一圈,點頭,“有。”
手機傳到邊心怡手里,“你談過幾次?”
“兩次。”邊心怡把手機給云靜漪,“我記得isfp是探險家人格吧?聽說會找各種方式來釋放激.情,你一般都是做什么?”
“……”doi。
這是能說的嗎?
手機拿在手里像一個定時炸彈,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她這里,席巍也在看她。
拖延得越久,炸彈拿在手里,越叫人膽戰心驚。
她不確定席巍會不會拆穿她。
但不管怎樣,清楚她是個什么人的他,現在肯定在好整以暇地等著看她笑話。
“看書和運動。”
正常情況下,是偏哲學、心理學和文學的書籍,和慢跑、徒步等運動。
但在大腦被黃.色廢料攻占的情況下,她只想各種搞黃。
從小電影小黃書,到簡單粗暴的床上運動,最不濟,她發著呆的時間,腦子已經編出各種play了。
接下來,手機傳到席巍那里。
交接手機時,他放到手機下方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她指尖,像是提醒她,收斂點,別給他難堪。
云靜漪偏要對著干:“你那個很溫柔的異地戀女友,是你白月光嗎?”
“哇!——”
她大概是問了一個很了不得的問題,他們開始起哄,催促席巍趕緊作答。
云靜漪睜著雙大眼睛,眼巴巴地瞅他,模樣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席巍扯唇輕笑了下。
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手機,像在思考要怎么回答,眼睛盯向她時,明顯帶著點情緒。
可能是挑釁,也可能是嘲弄。
他藏得太深,她看不懂。
如果他說是,她大概就要再次提醒他,別拿她當他那破火光的替身了。
“是不是?”她也加入催促的隊伍。
“叮鈴鈴!——”
手機在他手中炸響,鬧鈴響個沒完,他甘心認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鋒利嶙峋的喉結滑.動,酒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喝完了,他將空杯放在茶幾上,旁邊的人給他滿上。
席巍重新設定鬧鐘,剛才那個問題被跳過,本該順時針傳下去的手機,從他這里開始,突然調成了逆時針。
他在眾人想制止但又八卦的注視中,將手機遞向云靜漪。
都以為他有仇當場就報了,是要向她提出多刁鉆的問題,但其實還好,他只是問她,喜不喜歡年齡比她小的。
云靜漪接過手機,想也不想就說:“我比較相信感覺,感興趣就會繼續接觸下去,只要成年了,年齡無所謂。”
游戲接著玩下去,座位打亂再打亂,幾輪下來,酒酣耳熱,問題尺度越來越大,選擇大冒險的人也越來越多。
牧九給云靜漪遞手機,人喝多了不清醒,竟然問她:“談過最長是多少厘米?”
這個問題,太刺.激露骨。
云靜漪也是喝多了,紅著臉,醉眼迷離地看了會兒斜對面的席巍,忽而扯唇笑了下。
這讓她怎么回答?
前兩任的,沒見過,沒量過。
至于席巍的……他本錢不少,可謂壯觀。
但,他們沒談過。
只是睡過,而已。
她煩躁地捋一把頭發,拿過酒杯就開始灌酒。
喝得猛了,一杯下去,大量泡沫在胃里暴漲,頂著胸腔,涌向喉嚨。
“我出去一下。”說完,她捂著嘴,逃也似的起身離開座位,摸著扶手下樓梯,直奔洗手間。
“嘔——”
她半蹲在馬桶邊,狼狽吐.出胃里那點東西。
發絲垂下來,末梢快要沾上嘔吐物,她抬起虛軟的手去撩,卻有只手,先一步扯下她腕上的發圈,幫她將發絲在腦后攏成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