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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開他圈在她腰上的手,回過身去,兩條骨肉勻停的長腿彎折在他腿旁,圓白膝蓋輕輕壓著黑色皮質沙發,隨便動兩下,就擦蹭到他衣角。
“我一直以為,讓你動心是件特別難的事,別說長達四年了,好像一瞬間都很難有。”她說,“可你告訴我,你也曾有過火光。這說明,你還沒修成無情道,還是會對女人動心的,對吧?”
“我又不是gay。”
“要不要試試?”她眼底有狡黠的亮光在閃爍,“你有看過《來自星星的你》嗎?給我十五秒的時間,讓你心動,情不自禁地親我。”
有時候,他挺難理解她的腦回路:“為什么你這么執著這件事?”
因為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因為不滿足。
云靜漪扶著他肩臂,故意蹭著他扭兩下,撒嬌撒得自然:“要不要試試嘛~”
“不要。”他拒絕得干脆,捏著她下巴,要她把臉轉過去,“一嘴泡面味。”
“……”他天生就是來氣她的。
“再晚一點,面就涼了。”
“好~”云靜漪只得從他腿上下來。
正準備盤腿回地毯坐著,就被席巍打住,他脫了上衣給她鋪在地毯上,“別再把地毯給我弄濕了。”
畢竟他才剛處理完玄關處的那一塊地毯。
“哪有……”
以為他是擔心她把湯汁灑了,她往前挪了挪碗,余光瞥見他抽紙巾擦拭褲子,她扭頭看他。
淺灰色的休閑褲上,那零星一點深色水漬相當明顯。
她里面沒穿,估計是剛剛騎他身上扭的那兩下……出水了。
臉頰有點燒,云靜漪用微涼的手背貼著降降溫,乖乖回過頭來吃面。
其實她不愛吃面條,無論是寬面細面刀削面,她統統不愛吃。
唯一能吃得下去的,就只有這種方便面。
“席巍……”她叫他。
“嗯?”
“明天你幾點有空?”
“下午五點半以后。”
云靜漪估算著時間,“我爸媽最近好像都加班,大概七點多才到家。你有空的話,跟我回去,把我東西再搬回來吧。”
不然現在這樣太麻煩了。
要衣服沒衣服,要玩具沒玩具,就連套和油,他這兒都沒備著。
“嗯。”
“那你這周六周日有空嗎?”
從她問出這句話開始,結合上下文,意思就是,他從周五五點半到周一早上的所有空閑時間,她都要占了。
席巍向前傾身,手肘習慣性抵著膝蓋,故意拿冰涼濕漉的玻璃杯,貼在她滾燙發紅的臉頰。
云靜漪被凍得一激靈,偏頭躲開。
他輕笑:“云靜漪,你是難民嗎?吃不飽還穿不暖的。”
她挑起幾根面條,溫溫吞吞地吃著。
“穿不暖”是因為降溫突然。
至于“吃不飽”,這有兩個含義:一個是她餓了,還有一個是她真餓了。
就像減肥平臺期,努力控制卡路里攝入,天天蔬菜沙拉雞胸肉的人,隔個十天半個月,就跟瘋狂想來一頓暴飲暴食的欺騙餐那樣。
她清心寡欲的時候,腦子是真的很干凈。
一旦那個抓心撓肝的癮上來了,一連兩三天,無論是大腦還是身體,都惦記著那檔子事。
一晚到七次,對她來說,還只是七分飽……有一回玩脫了,她少說到了十來次。
那天真是被榨得干干的,之后一整個月,都沒那種想法。
然,一個月過后,她又敲開席巍的門,故態復萌了。
人餓了都要吃飯,這癮真難戒。
“五個月……難道你不憋得慌?”
“明天下午五點半,我到哪兒接你?”他間接回答了她的問題。
畢竟不是多光彩的事兒,云靜漪不想在引人注目的地方和他碰頭,于是約在學校附近的一家中學對面。
從周四這一晚開始,氣溫陡然降下來。
算算時間,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幾天,就要宣布本省全面入秋了。
周五一早,云靜漪沒自虐到再穿前一晚的衣服回宿舍換厚衣服。
而是拿走席巍一件衛衣,當boyfriend風,套在身上。
因為周四下午的廣播播出事故,周五中午,廣播站站長約她和另一個男主播,到廣播室聊幾句。
這事責任在云靜漪,她擔全責。
當然沒坦白是故意那么說,激一激席巍的,而是借口自己審稿不嚴,還不小心說漏嘴,把那句話給念出來了。
但好在,她最后還是僵硬地把那句話給圓回來——說那是健身房跑步機的獵奇標語。
平時,廣播站站長還是很欣賞她認真負責的工作態度的。
這次看她認錯態度良好,沒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