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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叫他別過頭去,別再用灼燙視線,不留余地地凌遲她小小一方天地。
但席巍遲遲沒親她,云靜漪顫著腿, 強忍著, 保持打開的姿勢。
雨還在噼里啪啦地下, 花灑熱水淅淅瀝瀝地澆。
她低著頭, 潤濕的眼望著他。
到底還是抱有一絲絲希冀。
妄想他看在她曾熱情迎接他的份上, 俯首輕輕親吻她,撫平她的酸脹苦痛, 夸她乖,夸她無處不可愛。
最好他能自省,說是她今天太招人,害他情難自禁, 失了控,再說兩句好聽的情話哄哄她。
她保證,她一定會陷進去。
他說什么, 她都答應。
可他垂首, 吻卻沒落在她希冀的地方。
他發(fā)質偏粗偏硬, 被水打濕后有點扎, 半掩在裙下,輕輕刺著她腿側。
不久前, 那里才慘遭肆虐,現在還留有他淡紅的指印。
不過一個蜻蜓點水的親親,她好沒骨氣,激動到翻江倒海,粉圓的腳踵抬起,瑩潤腳趾蜷縮,緊緊扒著光滑淌水的地板。
“看樣子,問題不大。”席巍語氣狎昵,指骨輕緩細膩地描摹一圈,給出評價,“很完美。”
她慪氣:“暴力使用,怎么可能完美?”
造成的損傷不知多少,傷得最透的,還屬她那顆蠢蠢欲動的怦怦少女心。
他從鼻間輕哼出一聲懶懶的笑。
就這么蹲在她身前,歪著頭,好整以暇地看她,雙手分別撐在她椅子邊,壓著她一角裙擺。
暴烈脾氣平息下去,那股吊兒郎當招人恨的渣蘇感此消彼長,“哪有那么脆弱?”
“就是這么脆弱!”
“我明明有在小心使用。”
“你沒有!”她氣得掉小珍珠,想抬腳踹他,被他一掌按住。
“彈性真的很好。”
“我不好!”
素來溫柔乖順的人,居然被他招惹成這樣,三言兩語就爆炸。
比起氣他,云靜漪更氣自己藏不住情緒,變成一顆憋屈擰巴的酸檸檬。
席巍指尖在她裙邊輕點兩下。
兩人目光對峙。
她兩條腿忽而被一雙手用力扣住,往前一拉,原本挨著椅背的肩胛骨下落,她下背部懸空,頭頸勾著,視線從他臉上,直直落在黑色裙擺上。
膝蓋害羞地往里收,碰到他肩袖,她眨眼,恍然意識到中間夾著一個他,合不上。
而他趁此機會,掰開她緊拽裙子不放的纖白手指,捏在他指間,拉著往下放。
“你不是試過?”他還記得,她在他車上做過什么。
指尖剛摸到一點,云靜漪深而緩慢地吸進一口氣,眼睛漸漸瞪直了。
有時候,席巍壞起來是真的壞。
在她用另一只手扯著裙擺,試圖遮擋不雅觀的景象時,他偏要按住她那只手,強勁有力的指骨一根根挑開她攥緊的手指,穿過指縫,與她十指相扣,兩人緊貼的掌根夾著她裙擺向上掀。
讓她能一清二楚地,看到他是如何帶領她兩根手指,重復她在他車上做過的事。
水聲和水聲疊合,黏黏膩膩,和淅淅瀝瀝。
“是不是?”他還有臉問她。
云靜漪撇開視線,不應聲,他兩只手都操控著她的手,再騰不出第三只手來,捏著她下巴,要她好好看著。
動作不由得加快,直到她紅著眼,又急又氣地看回他,“席巍……”
“嗯。”
差不多了,他放過她,把手拿開,圈著她軟腰抱她起來,換他到折疊椅上坐著,大手拉著她的腿,跟抱小孩似的,讓她乖乖在他腿上坐好。
上了一天課,又費了一番心力圓掉廣播站的事故,還在他公寓門口等了兩個鐘,到過三四次,流了一杯水的量。
折騰下來,云靜漪累了,犯困,額頭抵著他寬闊平直的肩,迷離失焦的眼半瞇,饒是他雙手摸索著,正一件一件剝除她衣裙,她也懶得動彈。
“乖一點,”席巍貼在她耳邊說話,“你知道我底線在哪兒,別激我。”
狂風暴雨后的aftercare最是攻心,云靜漪惱他不管不顧地傷害她,又貪戀傷口被他細心照拂的溫柔。
這樣的情感并不健康,像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可她有病,竟然對此上頭,來勁,樂此不疲。
“……我不,”她叛逆,故意激怒他,“1611,應該是你學會接受事實,克制情緒,乖乖聽我的。”
這數字從她口中念出,像一串囚徒編號,命令他永遠困守在她打造的囚牢里,永不得翻身。
意味著懲戒的巴掌聲落下,云靜漪差點從他腿上彈起來,像砧板上一條按不住尾巴的滑溜溜的魚。